向着白琥傳遞信息,讓韋小固無意之中發現,自己的氣息籠罩的範圍其實還是很廣闊的,當他的神念在瞬息之間將整座素山完全的包裹起來的時候,整個素山上的一草一木,似乎都來到了他的眼前,不管是什麼地方的動靜,都會讓他第一時間察覺到。
尤其是在楊新欣和楚潤的身上,這兩個跟他的關係無限緊密的女孩子的身上,因爲有着他的氣息的緣故,所以,在他的感官之中尤其清楚。
這樣的一個發現,讓韋小固的神念在過去的這一小段時間之中,一直都是靜靜的遠遠跟隨在楚潤和楊新欣的身邊,她們的人在廟裏,他的神念就在廟裏,她們的人在外面,他的神念也就能跟到外面。
毫無疑問,這樣的一種神念跟隨方式,近乎於完全無障礙的貼身跟蹤,雖然在韋小固看來,在日常情況下,這樣的事情似乎有些沒必要,但是對於現在剛剛無意中發現了這樣的一種方式的他而言,卻是充滿了樂趣。
只是,在楚潤和楊新欣遭受到別人的騷擾的時候,這種樂趣也就蕩然無存了。
眉頭微微的皺起,韋小固站起身來,說道:“看來今天暫時只能是說到這裏了,我還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一下。”
柳梢趕忙說道:“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效力的,請大人吩咐。”
韋小固想了想,點點頭,說:“跟我來。”
小亭子外面的道路是通往那一扇圓形的拱門的,拱門的外面就是素山的山野;當然,在這座廟之中,並不是只有一條道路是可以到達後山的。
楚潤和楊新欣到達後山的區域是個意外,她們在廟裏轉着轉着,就轉出去了,只是想到着素山畢竟不大,而韋小固也沒亂跑,就在廟中的那一座小亭子之中休息,也就沒給韋小固打招呼,想着稍待一小會兒之後回去的時候,再和韋小固說她倆出來轉一圈的事。
誰知道,這一出了廟,她們兩個立刻就發現,在廟外的山路邊上,除了那些在出售香火的小商鋪之外,居然還有一些出租燒烤用具的小商店。
這些小商店向顧客提供燒烤用具的出租,並且提供有償的燒烤食品和無償的燒烤用具安置、木炭、佐料。
這一發現,讓楚潤和楊新欣都是眼前一亮;想想看,在這樣風景不錯的山上盡享燒烤diy的樂趣,總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情。
很自然的,兩個女孩子的目光就被這樣的店鋪吸引住了,只是她們自己也萬萬沒有想到,在她們挑選可以選擇的燒烤食品的時候,引來了禍端。
有人搭訕!
搭訕的人是三個外國人,正常情況下看上去應該不算醜,放到他們的祖.國去,可能還算是相當帥氣的小夥子,只不過現在的他們看上去多多少少像是剛剛喫過不少虧的樣子,其中一個小夥子的臉是腫的,令瓦一個小夥子的眼睛是烏青的,唯一一個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外傷的小夥子看着似乎腰背不是很舒服,好像也是帶着傷的。
換做正常的情況下,這樣的三個外國的小夥子或許還能在楚潤和楊新欣的面前博取一點同情分,但是很遺憾的是,着三個小夥子三句話沒說上,就提出來了非分的要求。
“美女,今天我們請你們喫燒烤,然後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共進晚餐好不好?”,
那個兩眼烏青的小夥子手臂搭在了楊新欣的肩膀上,用一種極度輕飄的口吻說道:“美好的夜色,再配上一杯紅酒,將會是再美妙不過的夜晚了,我相信兩位美女一定不會介意和我們三個共度良宵。”
三個外國的小夥子,邀請兩個女孩子一起共度良宵,這樣的邀請本身就帶有某種不言而喻的意味,更何況這樣的數字對比,似乎也表明瞭某種讓人說不清楚的邪惡意味。
另外一位腫着臉的小夥子說道:“我這位朋友剛剛失戀,我們真誠的希望,能有你們這樣的美女來填補他內心的憂傷。”
“憂傷一點其實挺好的,憂傷別人看不到,但是身上帶傷的話,那就要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楊新欣是冷笑着將這個話說出來的,不等着自己的話音徹底落下,她就動手了。
首先是兩眼烏青的小夥子被她擰住胳膊一個猛摔,使得這個小夥子的整個身子砸在了一架燒烤爐上,把燒烤爐砸塌了,然後是那個臉上腫着的小夥子的幾顆牙齒飛了出去,最後那個腰背似乎不舒服的小夥子,楊新欣雖然沒有動手打他,但是他自己被楊新欣嚇壞了,倒退着的時候,一屁股坐在了人家店鋪之中的一個魚池裏。
韋小固就是這個時候趕到現場的,捱了楊新欣揍的兩個小夥子都在捂着傷處呻吟,而店鋪的老闆這會兒叉着腰站在那個渾身是水的小夥子面前,大聲指責道:“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砸店嗎?”
“我可以認爲你們三個是職業找揍的嗎?”
韋小固看看這三個狼狽不堪的外國小夥子,心裏充滿了無奈。
他不認識他們,也認識他們,這三位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想要強行在陳總的酒店之中喫飯的外國小夥子,其中那個兩眼烏青的小夥子長着一頭金髮,而那個臉蛋腫着的小夥子正是身上揣着英.國駐華夏大使館工作證的紅頭髮外國人。
白琥聽出韋小固語氣之中的戲謔的口吻來了,跨前一步,問道:“大人,要不要把他們滅掉?”
韋小固擺擺手,說:“小醜是用來玩的,不是殺的。”
着三個外國人昨天去到陳總的店裏,其實是早先喝過酒的,現如今看見韋小固,只是看着有點眼熟,但是卻沒認出來,一聽韋小固這個說法,那個紅頭髮外國人不幹了,呼啦一下跳起來,捂着自己的嘴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大聲說道:“我是大使館的,你們必須要對我們保持必須的尊重,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尊重,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
韋小固伸出手去,一巴掌豎直拍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五根叉開的指印。
楚潤一看這個紅頭髮外國人臉上的紅印,再看看他腫起來的腮幫子,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
店鋪老闆倒也想樂,但是老闆樂不起來,看看被砸塌的燒烤爐,再看看被坐散架的魚池以及滿地亂跳的活魚,老闆依然是對那三個外國人說道:“我管你是哪裏的大使館不大使館的,你破壞了我的東西,就得賠!”
“阿彌陀佛。”
定空大和尚也跟着一起來了,合十說道:“此區域仍爲我寺廟所有,三位外國的施主在這裏大肆破壞,按照我們的寺規,可以將你們暫時羈押,然後由你們的上司前來領人。”,
紅頭髮外國人的臉色就變了,金髮男子橫眉豎眼的說道:“你這個異教徒嚇唬誰?我們是信奉基督的孩子,不跟你們牽扯!”
定空大和尚不動聲色的說道:“信仰是你們的事,打着信仰的口號來我們佛祖的地盤鬧事,你們想挑起聖戰嗎?”
金髮男子神情大駭,再不敢多說話定空大和尚這個話他如果敢接,那就是真的要把事情徹底鬧大了,如果是被自己人知道他們因爲調.戲華夏女孩子捱了打,然後纔出了這檔子事,那他們回去之後也沒好果子喫。
店鋪老闆看出來了,自己這邊人多勢衆不說,還佔着理,越發底氣十足,叫嚷道:“賠錢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