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剛到了警察局,因爲小路告訴他是要到值班室的,就想直奔值班室,但是門口的士兵很忠實的執行着楊新悅的命令,並不讓他進門。
看着士兵手裏的槍,喬四剛就有點發憷,唯唯諾諾的,也不敢多說什麼。
值班室裏面的韋小固卻是先聽見了他在外面說話的聲音,和楊新悅一併來到了門口。
拉開門看看外面的喬四剛,韋小固忍不住咧嘴一笑:“你這中分頭怎麼看怎麼像是壞蛋。”
喬四剛沒想到韋小固是在這裏,臉上有些詫異:“你怎麼“
楊新悅橫眉豎眼的看看喬四剛,心裏也是說不出的厭惡,問韋小固:“就是這小子誣告你?”
韋小固說:“是啊,就是他。要不咱們隨隨便便打他五分鐘再說?”
楊新悅嘿嘿一笑,說:“這個提議不錯。”
喬四剛有點發毛,趕忙退後一步,說:“這裏是警察局,你們想幹什麼?”
“警察局啊?”
韋小固抬腳踹他肚子上,回頭看看聶副隊長、老關和小路,說道:“你們三位,昨天中午和昨天晚上都跟這個喬四剛喫飯來着,這裏有事警察局,我打他你們記着要按程序走。”
“我們”
聶副隊長、老關和小路他們三個人十分尷尬,真想要按程序走,現在就必須將韋小固控制住,不讓他行兇,但是有楊新悅站在那裏,他們誰敢亂動。
局長出面說:“楊將軍,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楊新悅冷冷的看他一眼:“你手下的警察看來也挺胡來啊!我覺得你還是主要問問他們三個跟這個誣告韋小固的人泡在一起是幹什麼。”
這會兒喬四剛的慘叫聲已經在門口響起來了,韋小固根本就是調侃着聶副隊長等三個人玩,說完那話,一腳出了門,照着喬四剛的身上就是一陣招呼。
他本來就有千餘斤的力量,加上從楊新悅那裏學來的招數,這個喬四剛任憑左右招架,也是免不了被他打得哭爹喊娘。
值班室本來就是縣警察局辦公大樓的一樓,進出縣警察局辦事的一些人都要在這裏經過,有些人看着有士兵在值班室門口站崗,已經是感覺十分好奇了,現在有看見韋小固在這裏毆打喬四剛的,更是越發詫異起來,紛紛駐足觀望。
但聽砰地一聲,韋小固一拳將喬四剛的鼻樑砸塌了,喬四剛捂着自己鼻血長流的鼻子,全身痠軟無力,跪在了地上。
“知道爲什麼打你嗎?”
韋小固站在他的面前,說道:“你誣告我,其實也沒什麼,反正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個都沒關係。但是,你最最不該的是拿着姜麗麗的事情說事。”
韋小固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說道:“一個落難的女子,你利用她賺錢,本身就很無恥,更加無恥的是,就因爲她犯了一點小錯,你就把她打死!最最無恥的是,你還想利用她的死來誣告我!”
喬四剛口齒不清的狡辯道:“你纔是殺人兇手!你纔是救命啊”
他抬腳踢他肚子上,回頭問楊新悅:“五分鐘到了嗎?”
楊新悅嘿嘿笑道:“還沒呢,繼續啊!哥哥也看看你最近進步沒。”
韋小固翻翻白眼,說:“打人是很累的,你上吧。”
“你懶死算了!”
楊新悅也翻了翻白眼,對門口的兩個士兵說:“你倆,隨隨便便把這小子揍上五分鐘。”,
士兵朝着喬四剛拳打腳踢,再次把喬四剛的慘叫聲打出來的時候,一名士兵從樓上跑了下來,將一張單子送到楊新悅的面前,說道:“將軍,檢驗報告出來了,指紋不符。”
楊新悅點點頭,接過單子,和韋小固一併重回值班室,將這張單子拍在聶副隊長的面前,厲聲問道:“你不是說這上面有韋小固的指紋?現場採集的指紋,在你縣警察局的法醫那裏檢驗,指紋爲什麼不符?”
聶副隊長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單子,說道:“怎麼可能?昨天晚上明明”
“昨天晚上明明什麼?把我的指紋印上去了?”
韋小固冷笑着指指外面被兩名士兵打的喬四剛,說:“採集他的指紋再對對。”
楊新悅立刻指揮士兵去幹這個事了。
韋小固卻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聶副隊長的面前,說道:“是我給你順順思路,還是你自己說?”
聶副隊長咬緊牙關,說道:“要我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韋小固點上一支菸,呵呵笑着說:“你是什麼都不知道?昨天跟喬四剛、趙利國一起喫飯的時候商量的什麼?然後昨天晚上喫完飯交給趙利國的又是什麼?”
他問一句,聶副隊長的臉就白一分,問了兩句話出來,聶副隊長的臉已經白的像是白紙了。
韋小固最後又問:“對了,昨天下午你找我問口供,一定要我在空白處給你留的指紋還在嗎?”
聶副隊長渾身顫抖,牙齒打顫,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要不要我給你報報你們喫的菜譜?”
韋小固冷笑着看看老關和小路,又說:“還有你們兩位,一人拿了一萬塊錢吧?聶副隊長手黑啊,趙利國給了四萬,你們倆一人居然才一萬,剩下的都讓聶副隊長給你們收了。”
局長這會兒還能聽不出事來,嚴肅的望着聶副隊長,說道:“到底怎麼回事?老聶,你糊塗啊!”
“他不糊塗,他只是手黑心黑罷了。”
韋小固懶得繼續廢話,想掏自己的手機,這纔想起來手機讓小路收了,就問:“我手機呢?”
小路趕忙來到一張辦公桌前,把抽屜裏的手機拿了出來。
韋小固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問道:“還沒辦好?你幹什麼喫的?”
對方回答說:“到門口了。”
楊新悅好奇的問道:“你給誰打的電話?”
韋小固聳聳肩膀,說:“一個號稱是什麼省警察局特別行動六處的傢伙。”
楊新悅神色一震:“特別行動六處?”
韋小固有些奇怪於他的臉色,問道:“怎麼了?”
這個時候,值班室的門口出現了兩道人影,其中一個人被另外一個人直接推進了值班室。後面的人準備進屋的時候,正在毆打喬四剛的兩名士兵注意到了這一幕,趕忙上前,準備制止。
後面的人卻是將手中的一個證件亮了出來,那兩名士兵渾身一震,肅然敬禮。
韋小固對楊新悅說:“讓你的人把喬四剛帶進來吧。”
值班室變得擁擠起來,縣警察局的這位局長有些小小的侷促不安,他現在是站在聶副隊長、老關和小路身邊的,只不過他們現在已經被擠到了值班室很小的一個角落之中。
離他們最近的是楚潤和楊新欣兩個女孩子,她們坐在兩把椅子上,望着蜷縮在地上已經被打得快沒人樣的喬四剛,滿臉的厭惡;對於這個誣告韋小固的人,即便是富有同情心的女孩子們,滿心眼裏也只有怨恨,卻沒有半點同情送給他。,
剛剛被推搡着進了值班室的那人現在是蹲在喬四剛身邊的,這個人明顯也被收拾過,有一個眼圈是青腫着的,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站在楚潤和楊新欣身邊的是楊新悅,楊新悅好奇的望着現在和韋小固對面而立的那個人,滿眼裏都寫滿了問號。
這是一個穿着中山裝的男子,左胸口口袋裏插着一支鋼筆,顯得文質彬彬的,只是她的臉色稍稍有些蒼白,給人一種病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