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見齊公子榮端着酒樽過來:“楚王果然好手段,榮實在是佩服異世悠閒人生!王後乃榮之故人,不知何日有空可來一見,若是有朝一日,楚王不喜王後,還請告訴王後一聲:榮隨時歡迎!”
楚莊胥難得燦爛了一天的臉,一下子拉下來了,板着臉道:“多謝齊太子對寡人王後的關愛,可惜,你就是等到下輩子都等不到!還有,寡人王後沒空,沒事你別去騷擾她!”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小小的,這種場合又人聲鼎沸,所以這番對話倒也沒有被人聽到了!
楚莊胥覺得齊公子榮太不識相了,小人兒現在可是已婚之婦,竟然還想着****小人兒,實在是太過分了!
楚莊胥把眼光化作刀子,嗖嗖嗖的全射向齊公子榮,希望藉此讓齊公子榮識趣一點。可惜,齊公子榮也恨楚莊胥當時阻礙自己追妻,並且還陰謀得逞,一點都不懼楚莊胥,反而跟楚莊胥來個“深情對視”,雙眼發出的刀子可不比楚莊胥的少!
兩個人的波濤洶湧沒有被人發現,周圍的人看見了,還以爲這兩個人感情好呢!正巧趙太子丹把楚莊胥喊了去,讓拼酒!
跟趙太子丹喝了幾杯,楚莊胥也忘了剛纔的不快,不想又有一個不識趣的來添堵,已經當上秦國太子的秦士叔是也!
跟秦士叔對話完,墨家那邊陰派的掌門要跟楚莊胥喝酒,跟陰派的掌門喝了兩杯,表示自己絕對會善待齊玉的,讓陰派的掌門放心。陰派的掌門,楚莊胥也聽齊玉說過,知道就是因着他的緣故,齊玉才能得到莫邪劍的,多虧了他啊!楚莊胥又道:若是墨家有什麼事。也可以知會一聲什麼的,當然這種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話沒有說的那麼直白。
本來在諸侯的王室跟這種江湖的門派是有矛盾的。就是一個是民間自行的組織,一個是官方的,如何能沒有矛盾。不過。楚莊胥卻是看重墨家另外的一面,可以和墨家聯合,墨家可以給自己想要的,自己也會給墨家一些好處,可是算作是雙贏!
楚莊胥跟陰派的掌門聊完,就打算走了,在這噪雜的聲音中,竟然讓楚莊胥的耳朵裏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還是情敵的——墨雲!
只聽那人喊道:“墨雲,你這是怎麼了?今日裏,可是咱們墨家的大喜日子。你怎麼悶悶的?對了,以前的王後聽說你也認識。可是真的?若是如此,你怎麼還不高興啊?嫁給王上,那是多大的機緣,多大的福分啊!還是你跟王後有過節?”在他們看來,光宗耀祖的最高境界也沒差多少了,尤其是對於平民中的女性來說!
墨雲還是不說話,一杯杯的喝着,就怕自己醉不了,後悔以前的眼睛爲什麼不利着點,竟然把知己當成是男的,錯過了一段好姻緣。
墨雲不說話,那人還不放棄,接着不依不饒的非讓墨雲說,這人跟墨雲也是要好的,最後,墨雲惆悵的道了一句:“我只怨當日爲何不早些看出玉是嬌嬌?爲什麼不早些!”
那些個飽含深意的話,墨雲的好友聽得不知所雲,楚莊胥卻是知道的,就知道,自己就知道,墨雲也是個不安好心的,虧得小人兒還整日笑嘻嘻的說着自己跟墨雲比武的事!哼!
想到齊玉如此受歡迎,即使自己娶了她,還是有這麼多人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跟齊玉,楚莊胥有種感覺,只要自己跟齊玉的感情有一絲絲的裂縫,這些蒼蠅就會聞風而來啊!-_-|||楚莊胥心裏的危機感重重,悶悶不樂的坐在主位上,喝着一杯杯的“酒水”異世悠閒人生!
喝了一會兒,才發覺這酒怎麼這麼淡啊,跟水就沒有區別了!就想起,自己的酒樽裝的還真就是酒~~水了!
想讓人換成真正的酒吧,又覺得今天是自己的大婚日子,自己可不想要辜負良辰美景,今日是我跟小人兒的大喜之日!
楚莊胥悶了一會兒,就自己想通了,現在自己纔是擁有小人兒的人,其他的就是打醬油的,只要自己不給他們機會不就行了麼!
雖然想通了,楚莊胥還是決定以後要把小人兒藏的深一些,省的到處有人跟自己搶。想到齊玉,這一場宴會,楚莊胥就覺得時間難熬了,也沒有心思跟人喝酒,想着也不知道小人兒在做什麼。
好容易熬到了宴會要結束了,楚莊胥才步履微快,大跨步的向秋尚宮走去。
齊玉坐在屋子裏,一連喫了三碗麪,才覺得夠了,一天沒喫東西真是餓壞了說,之後齊玉就一直等着。
齊玉不知道等了多久,感覺自己都困得不行了,想着也不知道宴會要到何時才能結束,齊玉乾脆就躺在牀上,衣服也不脫,直接就睡上了。
楚莊胥進來的時候,齊玉都不知道,楚莊胥還覺得怎麼秋尚宮這麼安靜啊,叫了兩聲小人兒,也沒人應答,又聽侍婢說小人兒也沒有出去,楚莊胥不禁有些奇怪。
等走到牀邊一看,啞然一笑,搖搖頭,楚莊胥愛憐的看着齊玉那無意識吧唧的小嘴,手不禁伸到齊玉的嘴脣上摩挲,那柔軟的觸感讓楚莊胥流連忘返,忽然齊玉又一個吧唧,竟把楚莊胥的手指給含了進去,口腔裏溼潤的熱氣讓楚莊胥的手指一下子溫暖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劃過手指,楚莊胥跟被電到似的,是齊玉丁香小舌無意中沾上了楚莊胥的手指。
楚莊胥的****上湧,想到從今往後,自己就可以對齊玉爲所欲爲了, 更是性起,楚莊胥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指,俯下身子,含住了齊玉的嘴脣,吸允着!
齊玉在睡夢中,只感覺到一陣陣的熱氣上湧,渾身被壓着,忽然又感覺到身子一涼,被一個什麼東西重重的壓住,終於睡醒過來,就驚愕的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沒了一多半,只餘下自己特意做的一件三角**褲,至於胸罩,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一個黑色的頭顱正在自己的身上努力的耕耘,齊玉一驚:“誰!”因爲剛剛睡醒,又加上****,齊玉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威信。手上的動作推着楚莊胥,卻沒有丁點力度。
楚莊胥聽見齊玉的聲音,抬頭:“小人兒,是我!”因爲****,聲音沙啞性感,迷離的充滿****的眼睛看得齊玉心悸。
齊玉知道是楚莊胥,放下心來,忽然又覺得有些難爲情,問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楚莊胥壓根沒回答,正忙着****齊玉的雙峯呢,嘴上含住那粉紅色的花蕾,另一座山峯也被一隻大手給佔據了,嘴上或****或吸允,手上或扯或揉或捏。
把沒有經歷過情事的齊玉弄得無法思考,只能跟着楚莊胥的行動而在情海裏沉浮,手不自禁的抓住楚莊胥的腦袋,撫摸着,身上如凝脂般的膚色也染上了緋紅色!
齊玉受不了了:“別!”忽然發出的聲音,綿綿軟軟,虛若無骨,含着無限的春意。雙眼迷濛。
楚莊胥聽得齊玉那飽含春意的音調,更是受到了鼓勵,興奮的某個地方已經漲得生疼,覺得身子熱得不行,身上的衣服不是一般的礙事。
楚莊胥喘着粗氣,看着齊玉道:“小人兒,幫我脫!”
齊玉紅了雙頰,對於情事,齊玉雖然陌生,在前世,黃色片子也好奇的看過,屬於略懂略懂。言情小說也沒少看,齊玉認爲,夫妻之間的情趣也是要培養的,這也是幸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