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莫公實在是忍不住了,大拍桌子一下,這人到底有多朽啊異世悠閒人生!莫公直截了當的告訴楚莊胥:“公子,我的意思是你太過分了,不是玉劍客故意拿喬,公子你實在是要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調整一下自己的策略,否則,總有一天,玉劍客會受不了的!”實際上,現在已經是受不了了。
都說相愛容易,相守難!這話確實不假,兩個人的性格如果不合,即使是相愛了,那麼也不好長相廝守,因爲兩個人總是會互相傷害,直至有一天,兩個相愛的人被彼此的傷害磨滅掉了兩個人之間的愛情,疲憊的離去。
楚莊胥的這種性格如果不改,都說事不過三,若是總是如此,有一天,那些愛總有一天被磨光的。
楚莊胥讓莫公說的一臉肅穆,真怕有那麼的嚴重,雖然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話,可以狠下心折斷齊玉的翅膀把齊玉鎖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如果齊玉能心甘情願是最好的了,愛情愛情嘛,單獨一個人如何能叫愛情!
因此,楚莊胥耐下心來請教莫公,到底爲什麼說是自己過分了,而不是小人兒拿喬呢。
莫公恨鐵不成鋼,跟楚莊胥把方方面面都分析了,想對這顆朽木再試試,奈何朽木就是朽木,教到後面,莫公都急了,情急之下,莫公想到一句,對楚莊胥道:“公子,你若是把今日的事情,公子跟玉劍客換位一下,玉劍客是公子,公子變成了玉劍客,公子想想。玉劍客若是像公子對玉劍客,那樣對公子,公子心裏會是什麼感受?會如何做?”莫公說完就不管楚莊胥了,自顧自的拿起楚莊胥剛纔吩咐人送來的酒,開了一罈,直接拿起罈子又喝了起來。
這話說的有些繞,卻不妨礙高智商的低情商的楚莊胥轉圜過來,聽得真真的。思考不到兩秒,楚莊胥就怒氣高漲:“他敢?”手狠勁兒的拍上木塌,經過三次的打擊,這張木塌轟然倒塌,終於可以超生了啊!(木塌:我招誰惹誰了?怎麼誰都來拍我?)
木塌的倒塌讓楚莊胥的頭腦冷靜了下來,雖然對這換位思考裏,覺得有一些事不可能。但是,楚莊胥也終於知道自己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楚莊胥又開始苦惱:“莫公,可是要怎麼辦啊?小人兒現在明顯是沒有消氣,而且下午我好似又傷了他,小人兒不原諒我怎麼辦啊?”
朽木被雕出了一點點形狀,真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楚莊胥的這番言語,讓莫公看到了希望,停下喝酒,莫公拍拍楚莊胥的肩膀:“好孩子,只要你能認識了自己的錯誤,其他的就好說了。剛纔莫公給你講了那麼多關於如何追求嬌嬌的方法,你都記下了吧,你不防試試!”
楚莊胥覺得有些不對勁:“莫公。你剛剛教我的不都是追女孩子的麼?可是小人兒可是個兒郎啊!這兩者能一樣麼?”楚莊胥此刻倒是又恢復了以前的精明能幹,又質疑莫公之前的論調:“還有,莫公,剛纔你說的那些都說你親自經歷的麼?那我遇見你時,你怎麼那麼落魄!”
這話說的。讓莫公都忍不住恨起楚莊胥來,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楚莊胥這還沒罵人呢,話就一針見血的問到了自己的痛處。這人啊,就不值得同情!莫公沒了耐心,把手抬起,沒了木塌可以拍,莫公有些鬱郁的,想到什麼,手毫不客氣的把手的着陸點改成了楚莊胥的腦袋:“你個臭小子,敢質疑你莫公?”真是豈有此理,莫公一肚子氣!
楚莊胥被莫公一拍,絲毫不生氣,還是眼巴巴的等着莫公的答案呢,很是執著,莫公拿執著的楚莊胥沒有辦法,大言不慚的保證:“你放心的去試試吧異世悠閒人生!除非你倆之間,他是兒郎,你是嬌嬌的角色,否則絕對管用!”
莫公以齊玉之前的言行就覺得齊玉有些娘,所以有這個論調,不過說到最後,莫公又有些好奇了,該不會楚莊胥是嬌嬌的角色吧?看楚莊胥平日裏的言行應該不是吧,這麼一個霸道的性子,不過事有例外嘛,保不齊誰是兒郎誰是嬌嬌呢!遂八卦之火燃燃狂燒啊:“公子,你到底是要當兒郎啊,還是做嬌嬌啊?”
楚莊胥對於莫公質疑自己身爲男人的能力很是不滿,偷偷的瞪了莫公一眼,對於爲老不尊的莫公,楚莊胥堅決不回答這樣的問題。心想一定要快點把小人兒搞定,以實力來證明自己,不過~~小人兒會願意當嬌嬌嗎?楚莊胥又開始糾結了。
這時已經深夜了,楚莊胥回到自己的臥室,本來還想着要想想如何讓齊玉原諒自己的。可是,可能是因爲跟齊玉的關係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了,楚莊胥的心情比以前的好,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的楚莊胥則完全沒有思考對策的時間,因爲這時的壽春城的形式又發生了變化,作爲被楚王很看好的三公子作爲一匹黑馬出現在衆多貴族的視線裏,並且是一個很有實力跟楚莊胥競爭太子之位的人!
齊玉後來到底是沒有去跟齊公子榮約會,楚莊胥的威脅歷歷在目,齊玉不希望因爲自己讓齊公子榮受傷,再者齊玉那天確實是有利用齊公子榮對付楚莊胥的意思,齊玉覺得這樣對齊公子榮不好,當時是理智不清了,纔會下意識的那麼做了,所以思前想後,齊玉都覺得自己不能去赴約。
也是因此,齊玉失去了見過一個熟人的一面。
這一天,楚王就要宴請遠到的客人,就是各個諸侯國的公子公孫,公主一類的也可以去,既然是宴請客人,這兒郎和嬌嬌的分別就不能太明顯了。而作爲東道主,楚莊胥等幾個楚國公子自然是要參宴相陪的。
齊玉作爲暗衛躲在一處看不見的地方,聞着遠方的花香。正值盛夏,晚上的宴會是最好不過了,可以飲酒作樂,吹着徐徐的涼風,舒爽不已。今天齊丘也要上崗,齊玉見齊丘就坐在離楚莊胥不遠處。
齊玉趁機打量四周的環境,忽然發現這次的宴會跟往常好似有些不一樣的地方,至於哪裏不一樣。齊玉真是說不出來,齊玉沒有那麼敏銳的觀察力,從感覺上說吧,齊玉覺得這個宴會的場面會不會比之前參加的那些肅穆一些啊!齊玉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還是加強警惕的好!
秦士叔則恰好被安排在了楚莊胥的邊上,可能是以示友好吧,卻不知道楚王這樣安排是爲了給楚莊胥添點麻煩。畢竟誰都知道之前的戰爭有一部分是楚莊胥和秦士叔的交戰,兩個人領兵打仗,只不過秦士叔接連幾次的敗在楚莊胥的手下,若是個男人自己會不甘心的,楚王就是利用這一點,希望秦士叔能給楚莊胥製造一些麻煩。
宴會進行到一半。楚王就丟給衆人一個議題,這個議題是個頗有爭議的議題,而且還是個容易起爭執的議題,果然議題丟下去,在貴族後面坐着的賢士就開始上來紛紛發言了,他們所發的觀點自然是代表自己主子的觀點了,爭着爭着,各個的都臉紅脖子粗了。眼看着就要吵起來了。
楚王之前跟沒聽見似的,笑眯眯的看着,時不時的還撩撥兩句,待看到衆人都快打起來了,這才笑眯眯的告訴大家。這個議題不用辯論了,有文就要有武。那麼文的結束了,是不是要來武的呀。於是比武之事,就被這樣貌似正常的搬上了宴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