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也就三個成年的公子,不是魏王的生產能力不行,而是除了魏公子射、荒、炎之外,剩下的公子不是早年夭折,就是離奇失蹤,這種行爲讓民衆連魏王自己都犯嘀咕,是不是魏王做錯了什麼事,或者是無意中做錯了什麼事,所以鬼神要懲罰魏王,魏家宗祠也不肯庇佑魏王,只打算讓魏王擁有三個公子異世悠閒人生。
魏王也算是比較賢明的君侯了,比起那些只會縱橫酒色肉林的君侯來說,魏王實在是好太多了,本來魏國的面積也沒有現在這麼大的,是魏王上位後,先是一番治理國家政事,做得井井有條,後來再有計劃的對其他的國家進行侵略,到現在,魏國已經成了幾大強國之一,讓世人不敢小覷。
魏王這會兒聽了魏公子炎的話也沒有皺眉,還是一臉的微笑,心裏則是自有一番計較。
作爲東道主,魏王也不能冷落了其他來參加這次盛會的權貴,尤其是他國的公子,所以魏王言道:“楚公子、齊公子、韓公子、燕公子,不知諸位可有其他見解?”
楚公子嶺是一個長相偏清秀的男子,個子不高,臉色白淨。聽了魏王的問話,自榻上站起來,施了一禮躬身道:“見解談不上,只是某認爲,爲太子者,以後是魏王您的繼承人,心意重要,然才也重要,有才,也不可,有德可以正朝廷,有纔可以治國家,才德兼備纔是正理!”說完又施了一禮,才重新坐下。
齊公子茨一笑道:“某倒認爲。治國應以仁德爲重,有才次之。有德,正民,應以儒家之道行之,昔日商紂王奸虐殘酷,行爲不端,故爲鬼神所遺棄,夏禹治國以仁德,國泰而民安,國富而民強。”爲了證明要用儒家治國有效。這齊公子竟拿商紂王和夏禹正反舉例。
這是一個深受儒家思想洗腦的儒家的忠實者,齊玉想。
韓公子檜和燕公子也站起來說了一番自己的看法。韓公子也是以德和才論調出發,倒是燕公子青崇尚的是農家的觀點,也不完全是,至少燕公子沒有說出越姬裏讓大家都卸甲歸田的做法,而是說作爲一個太子,燕公子青認爲要懂得農事,精通農事,這能保證百姓飽腹。也就不會產生事端。
接下來。魏王又問了幾個問題,大家又進行一番討論後,魏王才宣佈讓衆人興奮的一項消息:“樂來。舞起!”
齊玉只聽着這話音剛落下,那個像操場講臺的地方,就響起一陣箏和鼓相合的樂音,這聲音一響起,稷臺上的權貴還好一些,底下不常聽甚至沒有聽過樂聲的民衆,紛紛露出癡迷的神情。
就連齊玉在這種氛圍感染下,即使是在現代聽了不少的樂器的聲音,也對此刻出現的聲音有一瞬間的迷醉,在齊玉看來,這箏和鼓的節奏感不強,樂感不成熟,還很粗陋,但是卻具有這個時代獨有的樸素美,是這個時代智慧的結晶,怎麼能不讓齊玉不跟着陶醉在其中呢!
齊玉想的沒錯,在戰國時代,鼓和箏這兩種樂器纔剛發明不久,此刻齊玉聽見的音樂可以說是以後的鼓和箏的祖宗,齊玉能聽見這兩個樂調,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幸運。
就在箏和鼓敲擊的聲音出現不久,臺上的一扇門悄然開啓,從中出現了兩個女子,漸漸的後面也有不少的女子隨之出來,衣着華麗美妙,更讓在場男人興奮的是穿着的是薄紗寬衣,露出蔥白雪嫩的細肩,胸前鼓鼓的胸部一低頭就能讓人看見半個雪白的球。
等到兩排女子站好揚手舞袖,白嫩的小手不斷變着花樣做出美麗的動作,腳下也配合着音樂的節奏一踩一踏,隨着舞女的動作,齊玉這才發現原來這些舞女都沒有穿鞋子,白白嫩嫩的小腳再配上身上那身打扮,怎一個吸引人了得啊。
齊玉發誓,她真的聽見了周圍不少吞嚥口水的聲音,回頭一看,除了齊丘這個心裏還裝着齊玉的母親外,其他的男子,賢者、食客、劍客都毫無例外的狂吞口水,尤其是那些劍客毫不掩飾的用熱辣的目光注視着臺上的舞女,那脖子上的喉結隨着吞嚥的動作,一上一下的快速的運動着。最誇張的就是齊玉還發現有個長得五大三粗,面色似黑炭頭的劍客口水都流出來了,還不自覺。
齊玉還以爲所有的觀衆都是這德性呢,除了自己的父親,剛纔齊玉是從左往右掃,左邊都是同一幅神情,也就是剛纔給諸位看官形容的,右邊,齊玉也估計着是一樣的,卻不想,有一個坐着的賢者,面容清麗,帶着一股說不上的貴氣,對上面的舞女不以爲然的表情,齊玉一怔,又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那是一個女子,不禁有些啞然,看來這個時代女扮男裝還是有的啊。
齊玉不好過多的打量,正打算回頭之際,忽然就對上了那個女子的視線,那女子本來對有人那麼看自己很不爽利,結果扭頭髮現是一個面容清秀可愛,帶着些嬰兒肥的小郎,心裏的氣頓消,很友愛的衝着齊玉笑了一下。
齊玉紅了臉,被人發現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對那女子好感頓起,忙衝着那女子甜甜一笑。
齊玉還在尷尬之際,忽然舞臺上的樂聲變了一個腔調,齊玉忙回頭望去,只見不知何時又出來了一些舞女,這些舞女的長相明顯比剛纔的那些女子更好看一些,而且地位也更高,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比之前的舞女漏的更多,同樣是腳上沒有穿鞋,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複雜華麗,舞起來非常的好看,兩隻手的袖子一直在舞動,那如水蛇一樣的小蠻腰也在扭動着;鼓點越來越密集,腳上的踩踏越來越快,在灰褐色地板的映襯下。更是顯得那雙雪白的小腳。
眼看着,周圍看的觀衆都成了鬥雞眼。一臉的呆滯像了,四週一片寂靜,只剩下鼓和箏相合的聲音,齊玉看得入迷,真的是非常的好看,齊玉覺得比起現代的舞蹈來說也不差,尤其是那一手手舞,那麼多複雜而又美麗的動作,也不知道是哪位智者發明出來的異世悠閒人生。實在是太好看了。
等到樂聲的鼓點密集到一定的程度,忽然一個女子臺中間的上方飛了下來。這個女子同樣腳上沒有穿鞋,臉上畫着精緻的面容,顯得妖嬈****,比其他人更細的腰隨着樂聲在空中就開始扭動起來,帶着魅惑的歌聲唱起了有名的《關雎》,沙啞性感的嗓音,胸口快要爆出來的大胸,妖嬈的面容。纖細柔弱的腰身。無一不****着在場的****。
就連之前看着很是淡然的權貴都紛紛露出癡迷的神色,眼光中還帶着一種勢在必得的灼熱,魏王更是流露出一種讓人莫測的神色。
隨着這名女子降到地面上。雪白雪白的小腳丫在舞臺上輕輕的伸出一點,女子穩穩的落在了舞臺上,樂聲又變了一種腔調,舞臺上站着的其他的舞女開始變換隊形,開始配合女子的動作。
最後,女子又從臺上直接飛了回去,舞女也按着順序漸漸退了進去,衆人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了神,到此,這次的盛會也算是落幕了,稷臺上的權貴開始先行退出,四周的民衆則要在權貴都散去後才能退出去。
在這會兒功夫,四周的民衆熱烈的討論起剛纔的舞蹈來:“噫,不愧是朱大家,那身段,那眼神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一個賢者貌似比較不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