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藍天”的廣場上,兩百人按照軍隊的排序整整着,雙手垂直,雙眼朝前,屏住呼吸,四周鴉雀無聲。誰也不願意這個時候開小差,大老闆可不是輕易與人見面的。
劉放站在廣場中央的站臺上,眼睛掃視着底下黑壓壓的人羣。名精英中的精英,經過“時光逆反大陣”的重輪磨練,個個看上去精神煥發,青春的臉上洋溢着沉穩堅毅的神光。
200各界精英年齡上都處於18-30歲之間,有男有矮,自覺地排列站立着,等待大老闆訓話。
“兄弟姐妹們,我是劉放,你們的老闆,也是你們的兄長。現在大家站在這裏都是緣分所至。你們本是精英中的精英,是各行各業中的高手。這次又經歷了時光逆反大陣對你們的身體,你們的心境進行徹底的進化,清洗。現在的你們可以說是脫胎換骨,不管你們的思想,你們的意識,你們的意志力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你們的肉體也變得堅韌。也許大家並不知道,我給大家這樣一次機會是爲了什麼。現在我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祕密,眼前這個看似平靜如水的世界其實暗波洶湧,有一種來自外界的強橫黑暗的力量將在以後的某一時間內出現在我們的世界裏,給我們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大家不要以爲我劉放是在故意誇張,但事實上。留給我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之所以召集你們來,並給你們一個快速提升自身能力地機會。就是想你們迅速地成長起來,在未來的特殊戰鬥中,你們就是一方堅持,一方主力。你們當中也有修行者,便知道有許多超越普通人想像地力量真實存在着。以後的那場特殊的戰爭是非常的恐怖,也是非常殘忍也是史無前例的。而你們的工作就是前期準備。不要小看了這樣地工作,它是我們以後在特殊災難面前,可以保護我們自己,還有衆多無數的平民百姓的有力支撐。我們要統籌未來的戰爭,要規劃未來必須面對的一切,所以我們就要準備許多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之時,能有力地保全自己,並作出相應的有力打擊。”
說到這裏,劉放爲少停了停,又一次掃視着下面面色俱變的人羣。然後將眼光停留在其中的一名男青年身上。
“這位兄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叫林龍對吧?你從事地是金融交易經紀的職業,在業界中,曾經有過鬼手操盤手地稱號,後因被人嫉妒陷害,被迫入獄,後被許安然用特殊手段從監獄中弄出來。之前。是我們華龍集團旗下的投資公司的主盤手,爲公司創下幾個億的利潤。我想問問林龍兄弟,這次經過時光逆反大陣的薰陶後,對以後的工作有何設想?”
聽到劉放大老闆地親自點名,林龍似乎非常的激動。很早,他就聽說過大老闆宛如神話一般的故事。一直對這個幕後老闆執以狂熱的崇拜……而現在,大老闆真真切切地站在距離自己不過十米的地方,平靜如水的一雙眼眸望向他時,林龍感覺到心中有股難以控制的悸動,胸口不自覺地起伏着。
其實林龍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冷靜的男人。作爲一個職業操盤手,而且還是個在業內被稱之爲不敗鬼手的操盤手。他有着敏銳的洞察力、觀察力和分析力。不到30地年齡他卻經歷了無數人間的磨難。十二歲時,父母因爲車禍雙雙離他而去,寄人籬下地日子裏,他飽受刻薄親戚的辱罵與摧殘。十六歲時,迫於生計,他失學自力更生。無意中闖入股市,靠着揀破爛的微薄一點錢,小打小鬧,憑着他天生對金融市場的敏銳力,竟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然後擠身於華夏富豪新貴,然後又因遭人嫉妒,被人設下圈套,身敗名裂並送進了黑暗的監獄中,過着生不如死的痛苦生活。那時,他以爲什麼都完了,可沒有想到被慧眼識英雄的許安然找到,通過特殊手段將他弄了出來,替他報仇雪恨,並給於他一個足夠發揮才能的空間,讓他盡情發揮他特有的“鬼才”。
“謝謝大老闆您還記得我這個小人物,對,我叫林龍,職業是操盤手。經過這次幸運地進入只有那些中纔可能出現的時光逆反大陣後,我對人生以及社會更有了深一層的徹悟。本來,沒有大老闆這一席話之前,我原準備是想重操舊業,在金融領域闖出一番大事業來的。但大老闆這一席話,加上在時光逆反大陣中受兄弟姐妹們的幫助下,我習得基本的修行之法後,才知道這個世界存在着神一般普通人無法抗拒的力量。所以對未來工作,我更有了深一層的認識和籌劃。不過因爲時間的關係,我心裏只有一個比較模糊的概念。當着
以及衆多兄弟姐妹們的面,我認爲我們應先做好我們的工作前提下,還要更深入一層地籌劃整個世界、整個社會發展、整個行業的進化與規劃。在一定的時間內,掌控有序的一個良好的行業氛圍。在迎接未來未知的戰爭中,可以無條件,也無抗拒地給第一線戰鬥戰士提供最完善的後備力量。”
當林龍說完後,整個場地一片肅靜。良久,譁然而熱烈的掌聲像鞭炮一般地響了起來。而劉放也同時將一雙熾熱的眼睛投到林龍身上,當着所有人的面,對林龍頂起了大拇指。
接着,不用劉放點名,各行各業的精英們爭先恐後地發言,而且每一次發言後,不但是身邊那些人,就連劉放都感慨萬千。他覺得,那一瞬間,他要做的,都已被這些兄弟姐妹們懂了。而所有付出的努力和艱辛,能得到大家的理解和支持,還有什麼不能釋懷的呢?
聚會完了後,莊園裏按照慣例,當天晚上舉行了一次盛大的晚宴。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交雜在一起暢所欲言,只有劉放一直靜靜地坐在客廳的角落裏,而旭詠幾個也自覺地坐在他旁邊陪伴着他。經過時光逆反大陣的修煉生涯,衆女更加明白劉放身上的重任,以及他內心那種不爲人知的孤獨。
“放哥,是不是有什麼爲難的事情?你說出來,大家也幫你分擔一些。”
沉默了很久,雖然劉放一直面帶笑容,神色安靜。但蘭馨冰還是忍不住,她知道,表面安靜的劉放其實內心一直沒有安寧過。諸多的事情壓在他一個人的肩膀上,誠然,時光逆反大陣的建成,標誌着霸道門會湧現出一批批在某些領域,某些行業可以獨擋一面的人纔出現,但面對未來不久的特殊情況出現,與那些未知的異界邪惡力量比較起來,霸道門,乃至整個華夏修行界,以及整個地球的防禦,都是一個讓人擔憂的嚴重問題存在。
“沒事,我只是在思考一些問題而已。別爲我擔心,我一直會好好的。”
劉放伸出手來,愛憐地將蘭馨冰攬到自己懷裏,柔聲地安慰道。
“等下宴會散後,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們。通知阿鳳,將小會議室弄好。”
劉放側過臉,對一旁的長孫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