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樣纔可以引發陣心的攻擊呢?那麼會有危險嗎
列昂尼得雖然頭腦比較簡單,但他也知道,他的生死全在那逃進山谷裏面的娘們身上,如果擒不住那娘們,他們三個人都得死。而且相對而言,他的性格比柳風無極和韓驥都火爆急切,對待突發事件的耐心也不夠持久。
“當然有危險,如果沒有危險的話,這就不叫玄陣了,叫菜市場。”
“那……我們該怎麼辦?”
列昂尼得疑惑地問道。
“怎麼辦?涼辦!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還是先進入第一層迷蹤陣再說吧。”
柳風無極冷冷地回答道,右手中的“鬼切”虛晃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朝前跨進了一步,邊走他邊叮囑道:“記住,你們兩個緊跟着我走,就按我的腳步走,列昂尼得你在後面,看着韓驥是怎麼走的,一步也不能錯走,不然陷進去了,神仙也幫不了你。”
列昂尼得深以爲然,使勁地點了點頭。以前有一次也是執行一次僱傭任務時,他也因爲魯莽,不小心陷入對方佈下的玄陣之中,喫盡了苦頭。要不是後來柳風無極不想因此失去一個配合默契的戰友,使盡力量將他從陣法裏拉出來的話,後果還真不堪想像。
外面的迷蹤陣法並不複雜,尤其是在柳風無極這個老鳥的帶領下,三人有驚無險地闖了進去,來到山谷之中。
山谷內鳥語花香。樹木蒼翠,煙霧繚繞。小溪涓涓,很有一副神仙府第的感覺。
不過在柳風無極眼裏,這卻是一種無比險惡地預兆。
那些纏繞在山頭樹梢間的輕霧並不濃烈,但以“宇內三傑組合”地“銳利”眼光,卻怎麼也看不透徹。
“這地方很詭異!”
列昂尼得緊跟在後面只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不是詭異,是兇險!”
韓驥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加了一句。
“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記住,一個好陣同樣是帶有精神誤導的。平息一下你們的心境,然後我們再商量一下怎麼破陣吧。”
柳風無極見兩人在大陣面前如此窩囊,忍不住冷笑一聲,把陣勢將要帶給他們的負面作用提了出來,以示警惕。
兩人聽柳風無極這樣一說,馬上回過神來,忙各自調整心境,壓抑陣勢帶給他們地起伏心態。
半響,三人正式擺脫了“五行反鬥陣”精神方面的負面影響。開始商量破陣之法。
“柳風君,現在該說說我們該怎麼破陣吧?”
列昂尼得深有些急不可耐地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引發陣心的攻擊,然後再集中力量攻擊最薄弱的一點,強行破陣。除此以外,我再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因爲我對這個五行反鬥陣的佈設並不熟悉。”
“那怎麼才能引發陣心攻擊呢?”
“很簡單,用最大的攻擊去觸及陣法。陣心自然會發出攻擊。”
“那誰來觸發?”
“你!”
柳風無極和韓驥異口同聲地說道。
“怎麼是我?”
列昂尼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
“很簡單,因爲我們三個中,你最善於使用力量戰鬥。而我和韓驥都是依靠異能和法術靈活應戰。如果正面接觸,非你這個先鋒不行。而且即使我和韓驥同時出手,都不一定可以將陣心的主要能量引發出來。所以除了你,我們別無選擇。”
柳風無極振振有詞地說道,並且一臉的真誠望着列昂尼得,並且暗中他還示意韓驥也放開平時對列昂尼得的鄙視,加入到“以理以情說法”地行列之中。
“那,那我該怎麼在引發陣心攻擊時保全自身的安危呢?”
見兩個夥伴都朝他射出期盼地“神光”。推脫,他也知道。生死一線中,他還不足以與“戰友”翻臉。不說黑暗聯盟和西突組織,就拿現在面前兩個戰友的實力來說,他還沒有任何把握與之對抗。
“放心,列昂尼得,我們是不會讓你輕易冒險的。我們的組合缺一不行,以後我們還期待與你並肩作戰,共享金錢、權力、美女的幸福生活。這樣吧,我將我的最好防禦法器神忍披風借給你使用,而韓驥……他將施展他最大地能力,給你身上施加他的成名超級異能‘絕對護壘’在你身上,你就有了雙重的保障,這樣一來,應該可以萬無一失地破除此陣,又能保全我們的實力。”
柳風無極非常“誠懇”地說道,邊說,他邊解下後來進入迷蹤陣後披上的一縷黑色披風遞給列昂尼得。
柳風無極骨子裏絕對是個冷酷無情的傢伙,平時沒有利益衝突時,他表現得比誰都好。尤其是對列
,他常施以小恩小惠去收買他。因爲他知道,表面得其實是個無比貪婪的傢伙。這在每次分攤戰利品和傭金時就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每次,他都與韓驥爲了戰後利益爭得臉紅脖子粗,幾次就差點兵刃相對。要不是柳風無極這個“好人”在一旁勸阻,並對列昂尼得施展小恩惠,讓列昂尼得從骨子裏對他產生好感,對他言聽計從。許多任務中,柳風無極都將列昂尼得使喚到最危險的前面替他擋下許多災難。
說也奇怪,列昂尼得的運氣一直好得不得了,每次看似無比危險地時刻,他都能奇蹟般地挺了過來。
“那好,我該站在什麼地方去攻擊?”
柳風無極做出的戲又一次將列昂尼得迷惑住,加上韓驥也適當地對着列昂尼得笑了笑,雙手飛揮,在他身上佈下“無中生有”地最大防禦大技能“絕對護壘”,.腰桿,將自己轉變成金狼狀態,手中握着那根比任何人的大腿都要粗壯的狼牙棒,端的也是無比的威武英氣。
“嗯,列昂尼得,你站在這裏來,用盡你最大的能量,飛臨半空,呈45的角度朝下猛地一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朝後撤退。我和韓驥會趁陣心全力追擊你之時,在這個方位對陣法進行尖銳式的突襲。”
柳風無極用“鬼切”劃出一個山谷的整體草圖,然後指着草圖耐心地向列昂尼得講解起來。
韓驥一直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望着柳風無極說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每次關鍵時候,他都是選擇沉默。
列昂尼得將草圖和整個山谷比較了一下,然後又向柳風無極印證了一番詳細的地址和發力點。這才雄心壯志地拖着他那根狼牙棒臨空而起,朝目的地奔去。
“哎,可惜了我那件膺品神忍披風啊,看來,以後我們該叫‘宇內二傑組合’了。”
柳風無極望着列昂尼得遠去的背影,悠悠地朝韓驥說道。
“我們也該幹活了,時間不會等我們的。”
韓驥淡淡地說道,人已經朝預定的地點走去。
柳風無極望着韓驥的背影,有些詫異。他想了想,終於想到了一個詞——脣亡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