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舉目一看,心神一陣起伏。
這裏鳥語花香,樹木蒼翠挺立,綠色盎然。樓亭飛檐,小橋流水,到處仙霧縹緲,飛禽走獸,一派生機興旺,平和安詳之色,好一個神仙之地啊。
劉放雙眼接連不暇,眼神中滿是羨慕之色。
“呵呵,小放,你隨我來吧。”
夕庸很滿意劉放此時的神色,要知道建造這座孤島,他可是花了不少時間與精力。雖然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居住,但誰不想將自己住的地方環境搞得宛如仙境一般呢?況且這些年來,夕庸他都是獨自修煉,很少有貴客光臨,今日與劉放有緣相遇,並相見嘆晚,彼此稟性有幾許地方都是相同相通的,修行修道,難得遇到一二心意相宜之人,孤僻之人,內心卻依然渴望有人能與他分享一二心情,所以相對的情況下,夕庸難得有今天這樣開懷的心境。
穿過一片高大挺直的參天古樹,劉放跟在夕庸後面緩緩而行,一邊雙目張望,一邊聽夕庸對四周環境一一介紹。
別小看了地上那些花花草草,那些都是夕庸花費了好多工夫從各地移植過來的珍貴草藥,其中年代最短的也超過幾百年。在移植過程中,夕庸花費了好多精力進行培育、分植。現在許多草藥都已經進入成熟期,完全可以煉製出質量上乘的靈丹妙藥。
而在海島上奔走,追逐,悠閒自在的那些奇異飛禽走獸們,其中許多都是夕庸從各地捕捉過來的珍稀品種,其中不乏一些靈識初開的靈獸。
海島內部經過夕庸幻陣的精心佈置後,變得一年四季宛如春天,氣候相當宜人,而且還將外界的惡劣風暴和海潮成功阻隔,也等於說,這即是一個海島,又是一個獨立的自創天地。
不知不覺中,劉放隨着夕庸一路走馬觀花般行去,便來到一處島中湖泊邊。
這是一處不大不小的湖泊,方方正正,面積大概在1000畝,四周山林迭起,湖邊楊柳垂飄,無數的水鳥白鶴貼着煙波浩瀚,魚鱗輕浪的水面飛翔着,景色美不盛收。
讓人驚奇的是,在湖的中央處,還有一個小小的湖中之島。
夕庸含笑得拍了拍手,立即附近得到湖中水花翻騰,一隻巨大的千年老龜從湖中露出它碩大的頭顱,睜得大大的龜眼中竟放射出興奮的神色來,水浪翻滾下,老龜笨重的身軀已經出現在湖岸之邊。
“呵呵,小放,我們就去湖中風亭暢飲痛快吧!”
夕庸率先躍到龜背上,然後笑着對劉放招了招手。
躍到龜背後,老龜立即划動着四肢潛浮在水面之上,速度異常驚人,但身在龜背,劉放卻感覺不到半點的顛簸,非常平穩,宛如坐在豪華小車上的那種平穩感覺。
整個風亭都是由一種晶瑩剔透的淡黃色玉石雕刻而成的,就連裏面的石凳石桌,都是整體形成,而且工藝精緻,雕刻細微,坐上去溫熱適宜,而且還有種軟軟的舒爽感覺。
兩人落坐後,只見夕庸這個裝扮古典的道人卻做了個很時髦的動作,輕快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一羣人,或者說一羣穿着唐代古服的少男少女們,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手中各端着一個透明而晶亮的盤子,盤子裏面全都是劉放從沒有見過的水果,飲料,酒具。男的一個個清秀瀟灑,身材修長。女的一個個美麗動人,身材火辣性感。他們排成兩排,男左女右,魚貫湧了過來,只不過臉上表情有些生硬。
望着石桌上擺滿的琳琅滿目的食物和美酒,以及又突然不知道散到哪裏去了的那些少年少女們,劉放的表現有些愕然了。
“呵呵,小放不必驚奇,其實剛纔這些‘人’都是我無事時製造出來的傀儡人。本身他們還不具備思想意識,只有執行行動命令的能力。來來來,這些東西可都是我珍藏很久的好東西,我們一邊喫,一邊喝,一邊說。”
夕庸見劉放一副疑惑的神態,忙熱情地指着桌上那些珍貴的好東西說道。
“傀儡人?我暈,還有這東西啊?我怎麼看上去就像真人一樣呢?難道他們就像製造機器人一樣製造出來的?”
劉放伸手拿起桌上水晶盤中的一個看似桃子一般大小,不過卻是火紅色的晶亮晶亮的果子咬了一口,一瞬間口齒生香,一股熱辣辣而帶着微酸微甜的
灌腸胃,端的是無比的舒服。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機器人是怎麼製造出來的,但傀儡人的製造是件非常複雜的工程。他們身上的皮膚、肌肉、骨骼、五臟六腑、甚至經脈血管都一一具備,而且比尋常的凡人素質要高許多,幾乎達到武者的巔峯狀態。我製造出來的傀儡人技術還比較青澀,據上古密典記載,最爲高級的傀儡人不但可以有血有肉,而且還有主人灌注的特定意識以及情感。也等於說,他們除了思想精神會受到製造人的控制外,其他的與常人無異。甚至比常人素質要高級無數倍,因爲製造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素質是可以隨製造人刻意控制的。達到那種程度的傀儡人叫傀儡仙僕。”
夕庸殷勤地給劉放倒上一杯透明中泛有淡黃色瑩光的液體,一邊回答着劉放提出來的疑惑。
“傀儡仙僕?庸兄,你這樣說意思是不是達到那種程度的傀儡人可以和人類一樣修煉仙法,並且也有窺悟天道,飛昇另一個更高級空間的可能呢?”
劉放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那種散發出濃郁酒香味兒的液體,舌頭間又立即傳來一種聞所未聞的清涼中夾雜着淡淡辣味的奇妙滋味。搖頭晃腦地享受一番液體入體後那種飄飄欲仙的感受,一邊接着問道。
“呵呵,理論上應該是這樣。不過畢竟他們的精神意識是受製造人的控制,如果製造人能達到窺悟天道的境界,我想他所製造的傀儡人也應該可以跟着進入更高層次的空間。”
夕庸撫着下巴處的一撮美須嘴角含笑地說道。
劉放不知道是受了感官上一些“深刻”刺激一般,心情異常的興奮。桌上那些美酒佳餚和在世人甚至修行者眼裏都是無比珍貴的靈果仙液,似乎都沒有剛纔偶然一現的那些傀儡人所帶給他的感受那麼奇妙。此時,他就像一個小學生一般,纏着夕庸讓他仔細將有關傀儡人的知識解釋給他聽。
夕庸此時也像一個不厭煩的老師,對劉放的問題總是耐心的解答着。不但是向他解答有關傀儡人的知識,有些涉及到修煉,心境,修煉過程中遇到的阻饒問題也詳細地一一解答給劉放聽,根本沒有半點隱私藏密的想法。
而在一些修煉問題方面,兩人侃侃而談,兩人之間互相參照,對一些同樣的問題雖然都有不同的見解,但兩人對彼此的見解都深以爲然,互相佩服不已。
當夕庸得知劉放也和他一樣,並不是出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而是作爲無意間的古修承繼,在修煉期間,從未得到別人的指點和幫助,完全是自我摸索着領悟,並且修煉的時間不過三年時。他大爲嘆觀,對劉放的態度更是由原來的神祕之感轉換成由衷的欽佩,打心裏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