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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十點鐘,王劍仁被木胖子的電話叫醒了:“紅利酒店今天中午你去拿一下剩飯,那邊我已經幫你通知過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訪問:。”
“啊?”王劍仁的思維還停留在昨天晚上臨睡前的那一把d上。昨天兜裏有了兩千塊的鉅款,又感覺離一千萬的目標近了一步,回來泡了包珍藏的桶裝方便麪再加上兩根火‘腿’腸好好犒勞了一下自己,然後覺得‘胸’中的高昂士氣難以發泄,乾脆又打了幾把d,果然是氣勢如虹場場得勝,尤其是最後一把的鋼背獸一身神裝橫衝直撞殺得對面鬼哭狼嚎,以23殺0死38助攻的驚人戰績贏得喝彩無數,把王劍仁興奮得難以入睡,最後還是對着杉原杏璃的寫真集釋放了一下‘激’情這才沉沉睡去。現在這突如其來的電話卻叫他去拿什麼剩飯,這完全和還在腦海中殘留不去的躊躇滿志和青‘春’‘激’情不搭調啊。
“啊什麼?你還沒睡醒啊?從今天起幫我喂貓,你忘記了麼?”
“哦,對。我知道了。”王劍仁的記憶這才復甦過來,嘆一口氣接受了不是太有‘激’情和鬥志的現實。
“車鑰匙我已經丟到下面去了,就在車上,等會你就自己去啊。”
“好,知道了。”磨磨蹭蹭地起‘牀’隨便洗漱一下,打開電腦上了上網,隨便看了看新聞和更新的小說章節時間就差不多了,王劍仁只能出‘門’下樓。昨天可是說好了的,今天開始要幫木胖子喂貓。這可不是輕鬆活,那要喂的可是足足四五十隻,幾乎是整個街區中所有的流‘浪’貓和野貓,還有七八隻野狗,一天下來能喫掉一整鍋二三十斤食物。
這些貓狗其實還很有些來歷,據說是上一任房東,這棟老舊樓房的真正修建者,所有者,一個孤寡老頭留下來的。那老頭是個退伍老軍人,無兒無‘女’,靠着這棟在自留地上修建的房子收租金爲生,愛好就是收留些流‘浪’貓流‘浪’狗,當時現在的現任房東趙飛還只是這裏的一戶租客,也不知怎麼的和那老頭有了幾分‘交’情,老頭臨死之前居然就把這整棟樓房當做遺產送給了他,條件就是幫他照顧這些收留的貓狗。其實這已經是**年前的事了,算下來現在的這些貓狗也早不是當時留下的那些,有些是貓子狗孫,有些是後來附近遊‘蕩’過來被收留的,不過喂貓的習俗倒是一直沿襲了下來,算是成了附加在這棟破樓身上特有的一種‘精’神文化。
初聽說這事的時候王劍仁很是感慨了一下這老一輩革命軍人的慷慨大義,隨後就是如看着身邊認識的人中了五百萬頭獎一樣的深深的眼紅深深的不平和深深深深的嘆息,只恨自己沒早生個十來年也來租住這裏,呵護一下貓貓狗狗展現一下自己深邃超凡的愛心,和這位老革命傾蓋如故相見恨晚斬‘雞’頭燒黃紙接下這傳承百世的偉大工程以現在的房價這棟破樓就算再破再舊也***不止才值五百萬啊reads;。何況聽最老的幾家住戶說過這喂貓餵狗的事從來都是木胖子在做,那位真正繼承了革命遺志的新任房東好像連過問的時候都極少。
這種不平和義憤王劍仁也忍不住在木胖子的面前表達過一下,不過木胖子卻是淡淡一笑不以爲意,言語之間好像還對這份轉嫁過來的工作甚是滿意。趙飛不只讓他免費住在這裏,每月也確實還是從所收的租金中分出了相當一部分給他讓他負責這一塊工作的,似乎能從中有不少結餘,遠勝一般打工,這也是木胖子能得以從**年前就安安心心當個宅男的原因。
木胖子經營的盈利點倒不至於剋扣貓貓狗狗的夥食什麼,至少在他治下的貓狗都能喫得‘肥’‘肥’胖胖,有病治病無病強身,只是木胖子總能想些省錢又省力的點子出來,比如去賓館廚房用很少的錢就可以收集不少殘羹剩飯,遠比自己錢去買米買魚買貓狗糧要省事省錢得多,還油水豐盛。[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今天王劍仁要去酒店就是拿木胖子預定在那裏的剩飯。
下了樓,果然在樓下木胖子的那輛三輪車上找到了車鎖鑰匙。木胖子做事總喜歡用些取巧的懶辦法,比如這三輪車就直接停在他窗下,垃圾什麼的就全裝好了從上面丟下來落到車上,等下樓出去採購的時候順便丟掉。今天大概是他還要窩在家網聊不想讓王劍仁去打攪,直接把車鑰匙給丟下來了。
王劍仁騎上三輪車晃晃悠悠地在小巷中七彎八拐地鑽了出去,外面上了大路之後再騎個十來分鐘就到了紅利酒樓,他也不走大街上的正‘門’,拐了個彎直接來到了後面的廚房,正好碰見幾個廚師站在‘門’口‘抽’煙聊天。爲首的一個矮胖子一看見他就招了招手:“嘿,小王,來了啊?”
“偉哥你好。”王劍仁點頭示意,把車子停到了‘門’口等着。他也不是第一次幫木胖子做這些,‘門’路也早就熟悉了。
“怎麼,胖子又讓你幫他跑路?他怎麼不出來?是不是又窩在家裏看着動畫片打手槍?打多了‘腿’軟下不了樓了?”偉哥嘿嘿嘿嘿地發出很猥瑣的笑聲,一邊笑一邊還左右四顧一下看大家是不是能理解他的幽默,看到旁邊的幾個廚師也都很默契地跟着鬨笑,頓時更加得意。
“不知道他忙什麼,反正我沒事就幫他下嘛。”王劍仁做出一副很大義凜然的口‘吻’淡淡說。木胖子借錢給他以及讓他幫忙跑‘腿’抵債這事他覺得有些丟人,好在木胖子從不多嘴,他自然更不會對別人說。
“裏面婚宴酒席剛開始沒多久,你在這等等就好reads;。”偉哥彈彈菸灰示意。他是這賓館廚房的廚師長,好像還是木胖子的同學,木胖子也就是走他這裏的關係才能在這裏收集酒席之後的殘羹剩飯,當然木胖子也不會全無表示,每個月送上四五條四五十塊錢的便宜煙放在廚房裏供這些廚師們‘抽’,也算是皆大歡喜。
王劍仁也就蹲在那裏和這幾個廚師吹牛打屁,聽聽他們誰又搞上個微信‘女’網友,誰又哪天去**遇到個什麼狀況,誰又和老婆如何如何了。不一會前面酒席收工了,服務員將碗筷剩菜什麼的都收拾過來,早有熟‘門’熟路的雜工把符合要求的殘羹剩飯打包完畢,偉哥就讓王劍仁跟着他過去拿。
剩飯一共有兩大包,看來大概夠兩天用的,此外還有些沒什麼調料的‘雞’鴨魚‘肉’什麼的,加上特意留起來的魚內臟雜碎,拿回去‘混’起來煮成一鍋就是上好的貓食。
“對了,這裏還有兩個大半隻烤鴨,一大盤滷菜,一些點心,燒菜炒菜的湯汁多了不好拿就不給你了,這些也夠你和胖子喫了。”偉哥很貼心地還奉送上一些宴席上客人沒怎麼動過的喫食。這倒不是小看施捨什麼的,像這種宴席上動的不多的菜品回收下來若是直接倒進潲水餵豬確實很可惜,一些不大講究的廚師和服務員也會留下來自己享用,木胖子當然更不會講究,時常還會特意拿飯盒來裝上幾大飯盒回去慢慢喫。王劍仁道聲謝,把東西放在三輪車上就騎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