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皎此時正和同伴們專心地着琉璃鏡中的影像, 他們剛纔已經打開了石板,石板一打開就明顯到一團灰色的氣團湧出,幸衆人不僅自身法衣護身, 還發動了防禦法寶, 灰色氣團並未對衆人造成太大的傷害, 但也把他們的防禦法器腐蝕了一圈,衆人不神色凝重, 他們的防禦法寶和法衣是高品質的法寶,這灰霧是什麼東西?居然能侵蝕他們的防禦法器?
顧皎抬手將這團灰霧收攏在一個鉢中,“也不一定是毒氣,這密室封閉瞭如此久, 這些能是天然生成的瘴氣。這瘴氣劇毒無比,若能稍加祭煉, 說不定會成爲極的防身法器,你們不?”
衆人敬敏不謝, 瘴氣再,也命煉製,萬一煉製途中聞到了瘴氣怎麼辦?
顧皎見狀將的瘴氣收起來了,她鴻蒙珠在,什麼毒藥不怕。這處地方打開就是毒氣, 大家也沒輕舉妄動,而是紛紛取出自己的傀儡人進入通道,顧皎見大家拿了傀儡人, 也就沒用自己的傀儡,她年紀比在場的人小,他們祕境歷練的經驗應該比自己豐富多了。
衆人透過琉璃鏡到傀儡緩緩的穿過長長的甬道,這甬道彷彿是用磚石砌成, 平滑光整,傀儡一路走去沒半點的波動,連續半個時辰,琉璃鏡中的景象始終沒變。在場是修士,修士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半個時辰的等待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顧皎一開始也是和大家一耐心等待,時間久了她卻覺得些不對勁,或許是她前世警匪片多的緣故,她始終覺得這琉璃鏡中的畫面些古怪。她凝神了半天,突然指着鏡中起碼靜止了十多分鐘的裝飾說:“這裏的畫面已經停止沒變了,傀儡人真沒?”
衆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謹慎起來,派出傀儡的修士連忙盤膝而坐,凝神聯繫傀儡,但就在他想感應傀儡那一邊情況時琉璃鏡突然一黑,此同時那操縱傀儡的修士也捂着大叫一,顧皎忙取出一片養神香脂塞入那人嘴中,靠養神香脂快速穩定此人神魂。
片刻之後這修士才緩解了痛苦,他感激地對顧皎說:“多謝顧師妹。”
顧皎切地:“你現在神魂如何了?還香脂嗎?”這種未知情況下受傷就等同於死亡,她不想還沒收穫,就一個人不行了。
受傷修士微微苦笑道:“我神魂受傷了,一時半刻也不了,也不浪費師妹的香脂了。”香脂能替自己穩固神魂,但無法馬治癒自己的神魂,神魂受傷是慢慢養的。
月如聆蹙眉:“剛纔發生了什麼情況?”
受傷修士說:“我不知道,我什麼沒到,只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盯了,我立刻切斷了和傀儡的聯繫,但已經晚了。”
衆人聞言心一沉,大家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修士,自然能明白這其中的驚險,能讓一個仙人神識受損嚴重,這甬道裏面到底什麼東西?
“顧師妹,我現在神識受損嚴重,你若願意的話,我想先去你洞府養傷。”受傷修士說,他很自知之明,他神識受損嚴重,即便同伴不丟下他,在探險時也不能保護他,不是說大家沒同伴之情,而是大家無暇他顧。現在這情況前虎後狼,他除了待在顧皎洞天還保命的機會,別的地方是死敵。修爲越高的修士越惜命,畢竟修煉到仙人了,只不作死能長生不,誰願意沒找死?
顧皎痛快的答應了,她想了想說:“這地方很危險,我想實在不行就等半月後用破界梭破開祕境離開,以我們儘量不分散了。”
衆人一口答應,能來祕境的是各族天驕,手法寶足夠,但像顧皎和桑驕陽那隨身攜帶破界梭的還是少數,畢竟誰家的破界梭是寶貝,天纔再珍貴也不能動搖族裏的祕寶。這也是蕭家和趙家讓弟子跟緊顧皎的主原因,一旦遇到危險,真正能帶他們逃命的只顧皎。
顧皎安頓受傷的同伴後,很自覺的走在了最前面,她是這裏修爲最高的人,理當然的她來開路,她身後跟着蕭家和趙家兩個修爲最高的修士,月如聆則負責壓後。顧皎放出了陳無塵給自己的古傀儡,又放出了個陰魂傀儡,之前那位用的是實體傀儡,她這次用陰魂傀儡會不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