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華子瑜被自己的生理反應給弄醒,眼睛還未完全睜開,便感覺出身體的不適,全身的骨頭都像是重組了一般的痠痛。朦朧的意識讓她還未想起自己的所在之處。
眼前的景象一點一點的放大,陌生的景物也同時撞入眼簾,以爲是昨天自己喝醉了,住進了某個酒店,便沒有多想,忍痛起身下地。
可在雙腳沾到地上的瞬間,便被那種無力感所折服,不期然的摔倒。冰涼的地面讓她驚覺自己此時竟然未着寸縷,全身光裸着。不解的低頭察看,當看到胸前那一片片的青紫,她便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饒是笨蛋也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眼淚一下子便蓄滿了眼眶,雖說平日裏,他做大膽,可是女人的這道底線,她卻是一直死死的守護着。到底是哪隻禽獸佔有了自己的清白?到是哪個挨天刀的混蛋毀了自己。曾經一度的認爲,它是屬於上官軒的,可是現在這一切全都沒了,恨自己爲什麼喝得這麼多?
想着如今這個殘敗的她,還有什麼資格去爭搶上官軒?不,別說是上官軒,任何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都不會要一個在婚前就與人發生了性行爲的女人。
心亂如麻的華子瑜,努力的去回想昨晚的一切,可奈何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昨夜與她共赴巫山的男人是什麼長相。只得趴在地上,放聲大哭。
崔浩在聽到房內的一聲大叫後,便猜想到肯定是華子瑜睡醒了。雖然昨天發生的一切是場意外,但是現在的崔浩已經有把她當做自己私人物品的想法。既然是自己的東西,那麼不允許她受一點傷[,急急的走了進去,想要看看她發生了什麼狀況。
然而卻沒想到,自己有幸看到這樣一副絕色生香的畫面。一個的小女人,光裸的坐在地上,沒有任何遮蔽,帶着淚的小臉,讓人心疼不已。走近她後,用着極其溫柔的聲音問:“怎麼了?幹麼坐在地上?”
華子瑜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抬起眼睛想看清來人,“崔浩,你怎麼在這?”問完後,便遂然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喃喃的自語的說:“不,不會是真的。怎麼會是你?怎麼可能是你?”
崔浩皺緊了雙眉,眼前這個幾近失常的華子瑜,竟然對自己是那麼抗拒,不悅的想着,難道和自己上(牀)就讓她這麼難受嗎?心下大怒:這個該死的女人,看來是想要過河拆橋。哼!於是,崔浩眯着眼,邪惡的看着光裸的女人。想要讓她明白,她看到的一切,就是事實。
華子瑜感受到了他眼裏的流氣,順着他的目光望去。立即抬起手臂環抱住自己。非常生氣的大叫:“你這個流氓,快點滾出去!”
“流氓?呵呵,就算我是流氓行了吧?那現在本流氓,要是不做點什麼,是不是有點對不起你給的這個稱號?”崔浩痞痞的壞笑。十足一個色狼的樣子。
待看到她猶自做在冰涼的地上時,更是邪氣成分的補上一句:“你這個樣子,想來是想我再地上和你再來一次?你不怕着涼嗎?還是華中校你的品味如此之重。”
氣紅了眼的華子瑜,此時已經說不出任何的隻字片語。心中暗恨:姐也想起來,可是起得來嗎?再說你大爺似的在那杵着,我怎麼起來,不知道沒姐沒穿衣服嗎?
看着猶自坐在地上,說什麼都不動一下的華子瑜,崔浩終於失去了該有的耐心,大步上前,粗魯的抱起她就要扔回到牀上。這可嚇壞了可尿急的華子瑜,再也忍不住的大喊出聲:“我不要上牀,我要去洗手間。”
聞言一愣,瞬間崔浩便明瞭的一切原委。極力忍住笑,把她抱到馬桶上,然後交待着:“完了喊我一聲,你現在可能走路會很費勁。”然後便直直的走了出去。
華子瑜漲紅了臉,看到他神精氣爽的背影,這心理萬分不平。想不通,同樣的他爲什麼沒有看出一絲的疲倦,難道他不累,也不痛嗎?這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想也不想的,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扔了過去,卻沒有砸到該砸的人。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扔出的竟然是衛生紙時,又恨不得把自己打死。無奈之下,勉強撐起這具破碎的身子,手扶着牆壁,一點一點的蹭到浴盆處,給自己放了滿缸的熱水,然後想也不想的爬了進去。早已忘記了崔浩剛剛的交待。
屋外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聲音的崔浩,決定親身進來看看情形,是什麼原因讓她解個手都能用半個小時的時間。進來一年,卻不由得生氣,這個小女人還真會照顧自己,竟然在泡澡泡得睡着了。
待看到那白嫩如水的肌膚,在水中盪漾,一對可愛的月匈脯也隨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如此香豔的鏡頭,任誰能受得了。
崔浩咬着牙暗罵一聲:“妖精!”,感覺身體再次起了變化,暗怪她如此的勾引人,想了想後,才決定不要委屈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脫了身上的衣服,鑽進浴盆裏,從後面摟住她的小女人。
華子瑜本來睡得香甜不已,卻被臭蟲壞了自己的好事,不高興的揮手欲推開那惱人的東西,誰知入手的卻是這樣強壯。大驚之下,睜開了雙眼,竟然看到崔浩出現在眼前,順着感覺望去,自己的手竟然牢牢的抓住他的。。。。。。。,大冏的想要放開,卻被崔浩按住,耳邊也瞬時傳來一股熱氣,耳朵片刻被他含食在口中,把玩着。
華子瑜頓感一陣輕顫,說出話的聲音竟然有些不平穩。“你想要做什麼?”
流氣的聲音伴着特有沙啞響起:“我想要喫了你!”
華子瑜大怒的揚起手,卻在半空被他攔截掉。四目相對,噴射着濃濃的火氣。崔浩輕鬆的一拉一扯。便把華子瑜兩隻手全部背在身後,高高的挺起在她掙扎中不時的摩擦着他,甚至更是送到了他的眼前。
雙眼列是被**也薰染得猩紅。空閒出的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顎,狠狠的說:“華子瑜,從今以後,在我面前收起你的那些矯性。我不是你那些揮之即來,呼之或去的蒼蠅,既然你有膽招惹我,那麼現在就是我說了算,你要習慣服從於我。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記住,從昨天那一刻,你便是我崔浩的女人。心裏那些不該有的人和想法,痛快的給我剔除乾淨,不然有你好看。”
“你,你憑什麼,你以爲我跟你睡了,就得嫁給你。我還沒告你強姦我呢?”華子瑜氣得已經快要瘋了。沒見過這麼自大的不要臉的男人,上了她,好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崔浩聽了她說出的話,隨即冷笑了兩聲:“哼!哼!你可以試試,我不介意你讓法官去看看到底是誰強姦的誰?我話說得很明白,如想你那生猛的豔照曝光,你可以試試反抗我。還有以後要是不聽話,我就會讓你三天都下不了地。”邊說邊無恥的前後聳動他的身體。
華子瑜被他的話嚇傻了,難道他給自己拍了照片。這個天殺的男人,怎麼會這麼無恥。與此同時,記她不禁連帶的恨起了上官軒,如果不是因爲他,她又怎麼會跑去酒吧買醉,更不會遇到這個禽獸,自己也不會被他威脅。想到他說的曝光豔照,華子瑜就像是泄氣的皮球般,全身無力。放棄了先前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