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哲,揮舞着長劍擊殺了原本還要活上數千年的雷震子,也就是將來的大天狗時……
現世一些不爲人知的歷史發生了改變,例如,曾經在非洲引爆過的核彈被許哲等人成功的阻止了下來。世界上的所有人也不曾記得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件,世界變得更加太平。
曰本的社會中也少去了許多的殺戮,因爲製造這些的大天狗不曾存在過了……
全新的記憶替換了所有生靈腦海中原本的記憶,過程如同換衣服一樣簡單,甚至沒有人感覺不適,就像世界本來就該是如此一樣。
不過在這三界裏,還是有兩個特別的人感受到了變化的存在……
那便是九尾與天……
坐於逆天戰艦的艦橋內,正品着香濃紅茶的九尾猛然一震,那端到面前的茶杯之中都被激盪起了漣漪。
腦海之中,九尾清晰的感覺到了被什麼東西入侵,一份新的記憶瞬間形成,可強大的九尾卻未讓舊的記憶被取代消失。
就像同樣的一段人生,卻擁有着兩種截然不同的“版本”。
“八歧……”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九尾呼喚起了自己那熟悉部下的名字。
“大人,有什麼事嗎?”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一身白西裝的八歧轉身恭敬的詢問着。
“說起來,大天狗死了好久了……有機會要不要一起去拜拜?”九尾的話語是那麼的輕鬆自然。
“大天狗是誰?大人你認識的熟人嗎?”八歧一副詫異的表情,便是九尾所要瞭解的。
“哪吒,還記得雷震子?那個後來被申公豹挖取了靈魂的可憐傢伙……”九尾繼續問向了身邊的鬥神。
“有嗎?我記得他不是被叫姜來,不對,該是說給許哲那傢伙殺了……”就連哪吒的記憶也已經被完全的更換。
“原來是這樣嗎?”淡淡的嘆息着,九尾的嘴角浮現出了若有似無的笑,“許哲,你終於開始做沒人瞭解的事情了……既然你擁有改變歷史的勇氣……那麼就是說……”自言自語到這裏,九尾突然平靜的對着艦橋內所有人述說着,“大家聽着,如果說過去與現在的時間是同步進行,三天後,三千年前的大商與朝歌之戰便會爆發了,而我們對人間那些傢伙的清理行動也在那一天開始。在此之前先做個假設……假設我在戰鬥中莫名其妙的‘死’了……希望在你們的腦海裏不要遺忘我的名字……就像遺忘了‘大天狗’一樣。”
九尾的聲音是那麼的暗淡,透着憂傷……
回到人間,屬於復活節島上一間明亮的書房內,靠坐於沙發上的天正翻看着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茱麗葉》,看得入神。
也是在九尾有同樣反應的同時,天微微地一顫,放下了手中的書來。
天側頭看向了窗外,眼神是那麼的複雜……
“面對歷史,這就是你的回答嗎?”天的聲音是在感嘆着,“比起明知道會受苦數千年的靈魂,你思考到的只是拯救他對吧?許哲……你真的比我想像的還要單純,單純的讓人遺憾……
看來你對最後該如何面對九尾已經做好選擇了……真的很遺憾啊……我本想讓你當我的接班人的……”
就在此時,書房緊閉的大門被由外的開啓,出現在那裏的是一臉不爽的吳倩。自從知道許哲被天給帶走後,吳倩看天的表情就像看殺夫仇人一般。
“喂,喫飯了。”吳倩沒好氣的喊了一聲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知道了,我這就來!”微笑的由沙發上一躍而起,天向着大門跑去,一副無比飢餓的模樣。可就在經過吳倩身邊的剎那,天放慢了步伐,用細微的聲音說了一句,“抱歉……”
顯然吳倩並未聽清,一臉的詫異……
天在道歉的是,他可能再也無法送許哲回到吳倩的身邊了……不過吳倩也不用太過的憂傷,因爲她會完全遺忘了身邊曾經出現過這樣一個人,遺忘爲什麼去悲傷……
回到三千年前那個混亂的夜,在皎潔的月光下,申公豹全速向着朝歌的方向奔襲着。身體極限前傾向大地,雙腳用急快的速度交換蹬踏着,遠比什麼代步的馬匹或車輛更快。
在這樣的夜裏,他就像一隻貼地飛行的利箭向前推進着。可也只有許哲這另一隻“箭”才追得上他的速度。
雖然身後還揹負着昏迷的秦淮,可藉助天地木之靈做支撐的許哲也是並排在了申公豹的身邊,高速奔襲着。
比起申公豹的動作,許哲的動作更加溫柔得多,腳如貓步一般,落地之後還有刻意緩衝衝擊的動作,爲得只是讓身體更加平穩,不至於影響到背後之人的傷勢。
“姜來你在拖慢我的速度知道嗎?”並列在身邊奔跑,申公豹嘆息的述說着。穿越過了叢林,兩人已來到了荒蕪一人的黃土平原之上。按理說應該更快纔對,可許哲的步調卻沒有改變。
“秦淮肋骨斷了,太快……他受不了。”許哲的回答便是自己能夠更快。
“要不你把他放下來,我給他治療好了,用靈力的話一下子就好了。”申公豹微笑的提議道,難得如此的大方。
“你想殺了他嗎?”許哲冰冷的表情並未領情,“你以爲所有人都是和我一樣的體質?那麼強烈的外來靈動衝擊,他的靈元還不被摧毀了?”
“反正你只是要他活着?靈元毀了他一樣也會‘呼吸’啊?”申公豹所說的已是等同創造殭屍的方法。
“如果你嫌我慢的話,你自己先走吧,沒人攔着你。”許哲冷冷地說着,討厭身邊之人的嘮叨。
“別開玩笑了,在被子涯,哪吒,楊戩這些怪物追逐的夜裏獨自奔襲?沒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經歷了。”申公豹目光看向了遠方,放肆的嘲笑着,“這樣的夜裏,還是和強力的夥伴在一起更加安全,例如你這樣的‘夥伴’。”
“你抬愛了,很顯然,今天他們沒有要放我們回去的打算,就像你有意在戰前解決了西周的東伐大軍,他們同樣有意在戰前卸下大商的幾條‘臂膀’。而且比你想像的更快……”突然,許哲話語之間身體急停,在土黃的大地上滑行出了三米才停下了奔襲的身影。
至於申公豹則慢上了幾分止步,滑行停在了許哲身前一米的大地上。
讓這兩個都趕時間的人停下來的,理由便是在他們身前十米開外的大地上,屹立着一個足夠讓他們停下來的身影。
“姜子涯?!”申公豹顯然有點被面前的人物給嚇到了,可就在反應過來的瞬間,申公豹又是詫異的回頭看向了一臉平靜的許哲,“真想不到,你比我更快覺察到了他隱藏的靈動?”
“沒什麼好驚訝的,我只是更瞭解他的‘味道’而已。”許哲說的是那麼的輕鬆,他當然更加的瞭解,因爲子涯的味道便是自己的味道,哪有連“自己”都感覺不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