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酒醉的韓子陽聽到她的電話,兩眼微微放光,揚起一個嘴角。也許在景蘇走投無路的時候,自己出手,她馬上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邊了。"爲什麼喜歡這裏?"景蘇頭也沒抬的問着,像他們那樣的人是不屑的。
"只是喫個東西而已!"
其實景蘇更想問的是爲什麼挑這個地方喫東西,但是末了,還是不想問出口,這關自己什麼事情呢?
"滴滴滴滴!"
景蘇掏出手機一看,是司慕辰發來的。
"丫頭,你快回來,我的背好痛哦!"景蘇笑出聲來,咬着嘴脣,她給他回了信息。
容少爵看着景蘇的笑容微怔,下意識掏出手絹爲她擦拭嘴角剛剛喫菜時留下的醬汁。
而對着他們的閃光燈抓緊時間一亮,等他們追出去的時候,那人已經逃遠,但是景蘇記得那個身影,豔門照的事情他不也是在場。爲什麼這麼巧,今天遇到景玲就看到這個記者了,想必那件事也是景玲策劃的。景蘇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看來自己不出擊,只是被動,她是要伺機而動了啊。
"不追?"容少爵挑眉問着,一雙桃花眼習慣性的眯起,不得不說,他的基因真的遺傳的很好,今晚的他一條白色休閒褲,上面是個粉藍色西裝,脖子上掛着塊灰色圍巾,他不應該是商人的,他該是一個大紅大紫的明星。
"嗯,總裁..."
"容少爵!"
"容總裁..."
"容少爵!"在男人的堅持下,她終於是改了口。
"那好,容少爵先生,我回去了!你..."
"我沒開車!"
"你可以打車!"說完,她就撂下他走了,她是擔心司慕辰的傷勢,想要儘快回去。
容少爵笑着目送她離開,但是他在褲子裏的拳頭意識握的骨頭咯咯作響!
"開車來接我!"
十五分鐘後,一個修長的身影戴着墨鏡下車了。
大晚上爲什麼要戴墨鏡?因爲那人不是別人,而是姚夢蘭!
"怎麼樣?"車內,男人點起一根香菸,讓人看不透他的真實情緒。
"正在按計劃進行!"
"少爵,今晚去我那兒吧!我已經好久沒跟你在一起了,我好想你,今晚就來陪陪我吧!"
在女人的懇求下,那雙桃花眼,微微一勾,"好,今晚就好好的滿足你!"
"月牙小苑",景蘇剛剛脫下鞋子換上了拖鞋,臥室就傳來哀嚎的聲音,怎麼聽着比殺豬還痛苦?
等她進去的時候看着,唐俊被陸梵壓着,而那個惡劣的男人居然用羽毛撓着唐俊的腳心。
"慕辰,這是怎麼了?"
"咳咳,丫頭,這是我們男人的事情,你最好出去給我坐着,等等你再進來!"
原來司慕辰天天在家養傷無聊就把陸梵給叫了過來,而陸梵的嘴巴一向不嚴實,他就把那天換褲子的事情給抖落了出來,這就有了這一幕。
"唐俊,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是吧,你放不放手?"
"不放,我,啊哈哈哈,我,啊哈哈,我不放!啊哈哈!"撓的唐俊又喊又笑,景蘇實在是好奇,她就開始聽牆角。
"陸梵,你抓着手,老子就不信不能將這小子的褲子扒下來!"景蘇聽到這裏,身子一歪,原來就沒有關實的門被她再次打開,而裏面的場景,讓景蘇面紅耳赤。
只見唐俊趴在地上,一隻手被單手的陸梵抓着,而司慕辰就是坐在他的身上,褲子都被扒下了一半。
"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有看到!"景蘇哀嚎一聲,她終於是知道了司慕辰爲什麼要自己來他這裏住了,原來司慕辰好那一口,找自己不過是掩飾!
"老大,剛剛嫂子讓我們繼續,咱還繼續嗎?"
"繼續你個頭,難道讓老子上了唐俊?你們好那一口,老子可不好!老子要的是丫頭!給你一分鐘穿衣!"司慕辰酷酷的就離開了。留下兩男人大眼瞪小眼。
"嘿嘿,嘿嘿,丫頭!"好猥瑣!
"咳咳,你們忙完了?"景蘇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而司慕辰也沒多想,"嗯,玩完了!"
此話一說,景蘇的臉色更是怪異。
"丫頭,喫飯沒?"
"喫了!"
"那就好,給我傷上藥吧!"
其實司慕辰就是等着景蘇回來給他上藥,景蘇撇撇嘴,剛剛還跟他們玩來着,還不叫他們上藥。
上完藥,景蘇回到了之前自己的臥室,將門反鎖了。司慕辰一臉哀怨,不知道爲什麼景蘇竟然有點失眠。
半夜,"救命啊!老大!"臥室內一陣嘶吼!
景蘇打開房門,發現司慕辰衣衫不整的站在自己的門外。在燈光下,她似乎看到司慕辰的臉烏青了一塊。
"丫頭!"司慕辰眼神哀怨。
"嗯?"
"我要跟你一起睡..."司慕辰聲淚俱下的指控着房內那對難兄難弟。
"爲什麼?"景蘇一臉的鬱悶,雖然嘴巴上是這麼問的,但是心裏卻是想的,會不會是他們三個分配不合理吧?導致了打架事件的發生?
"他們打我!"
"那他們呢?"
"咳咳,這個你自己去看!"
景蘇狐疑,但是好奇心驅使她準備去看看。
打開房門,景蘇的臉爆紅,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在滾牀單。她一把拉着司慕辰回房睡覺。如果說晚上回來她是猜想,那麼現在就是證實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