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達爾仁優哉遊哉地回到東鷺,回到了家裏,然後就如往常一樣回臥室修煉,一刻時間也不想放過。
孟莫伊今天下班比較早,回到家裏後她就高興地招呼方青一起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然後把衛右、張秦、楠楠等人全都叫來一次用餐。
晚飯後,也不等衆人離開,孟莫伊掐好時間,打開了客廳裏的全息投影儀,將央視財經頻道轉接了進來。
衆人各自落坐廳中,秦泱有些期待道:“這應該是表哥第一次上節目吧,有點期待呢,對了嬸子,表哥還沒回來嗎?”
達爾仁回來以後沒聯繫任何人,喫飯的時候也並未出現,帶着小莉在外面遊蕩了一天的秦泱,自然還不清楚達爾仁回來與否。
“早回來了。”孟莫伊有些不滿道:“他已經成仙了,現在都不用喫飯的,哼,算了,懶得管他!”
要不是每天見達爾仁活蹦亂跳的,孟莫伊也無法相信,達爾仁現在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起初她還是很擔心的,但現在,懶得管了,愛喫不喫。
衆人聞言頓時一陣驚訝。衛右、張秦等人雖說跟達爾仁母子兩住在這裏已經有段時間了,但他們都另起了爐竈,一般不會經常來主樓這邊,倒也不清楚達爾仁的情況。胡安楠剛來不久,秦王更是這兩天纔到,兩人自然就更不清楚了。
“表哥這是什麼能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辟穀?”秦王驚訝道。
楠楠輕輕蹙眉:“不喫飯他是怎麼汲取能量?就算他是能力者,身體可以從外界潛移默化地獲取能量,但也不可能支撐多久啊。”
在場衆人其實大多還不知道,達爾仁不是純粹的能力者,更不是古武傳人,而是一名修煉者,而且是一位已經摸到了點道兒的修煉者。
“哎呀,別管他了,節目開始啦!”
孟莫伊倒是知道各中詳情,但面對衆人,她還是選擇三緘其口,畢竟這也算是自己兒子的一個祕密了,她得爲兒子保密。
話語間,訪談節目《對話傳奇》開始了。
全息影像裏,主持人開場後,沒多久就請嘉賓出場,達爾仁與劉岸隨即出現在畫面裏,一人拿着一個話筒,先是進行簡單的自我介紹,隨後各自落座,談話正式開始。
兩位主持人一開始主要針對劉岸討論一些話題,以及針對幾個問題對其進行現場採訪。
劉岸浸淫電影行業近三十年,是國內外知名的名導。其最近上映的一部作品《永生之光》,暑假檔上映時就取得了不菲的成績,直接捧紅了新人演員張茵曼,更穩固了和葉子一線演員的地位。但回想其年輕時的經歷,也是相當坎坷。相對很多國際名導來說,劉岸輸就輸在了年輕時太傲了,這也是爲何這麼多年來他始終都在辛苦經營自己的工作室,而沒有與三大巨頭有太過深入的合作的原因。
《永生之光》幾乎可以算是他的一個重要轉折點了,因爲爲了拍這部戲,他做了自己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事,接受了神州文化集團的要求,讓張茵曼臨時入組,並且替掉了和葉子的主角之位。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半年,但直到現在劉岸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和葉子。
作爲名導,劉岸算是極具話題性的一個人。不過說來說去,兩位主持人還是繞不開年輕時的坎坷經歷、換角風波等老生長談的話題。當然,最後還是要談一下劉岸在電影藝術、國家經濟方面方面的貢獻。
於是,總時長六十分鐘的節目,轉眼就半個小時過去了,很多本來就是因爲達爾仁才特意關注這個節目的觀衆,都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孟莫伊等人也是等的一陣無聊。
“這兩個主持人怎麼回事呀?給表哥涼半天了都,有沒有點眼色啊!”
秦泱忍不住哼了一聲,要不是孟莫伊在旁邊盯着,他早就想溜了,現在他才明白,今晚這頓飯不是那麼好喫的。
就在這時,兩位主持人與達爾仁的對話總算是“正式”開始了。
兩人先是客套了一番,隨後一開口,就直接拋出了達爾仁與冉詩華的緋聞的問題。
男主持人笑道:“達先生奇蹟般地成爲了世界首富,可謂震驚世界,針對達先生,我們也在網上徵集了不少問題,說實話我也想不到,大家最關心的竟然不是您的致富之道,而是對於前段時間網傳的您與冉詩華小姐的緋聞,不知對這個問題,您能否滿足一下廣大網友的好奇心呢?”
女主持人興奮又期待地說道:“達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兩個其實是京都惟弟粉絲後援會的成員,我們私底下也經常討論這個事情,其實大家一直都在等您一個回應呢。”
“我的粉絲?真的假的?”達爾仁先是一臉驚訝,隨後又懷疑地看着兩人,翻翻白眼道:“你們可是剛剛把我涼了半天呢,這是粉絲乾的事嗎?”
“呃……”兩位主持人不禁傻眼了。
劉岸連忙解圍道:“哎,你這話可不對了,人家是爲了照顧我這個大叔,你可不能這麼說啊。”
達爾仁笑道:“哎呀,開個玩笑嘛,看把你們緊張的,哈哈哈……”
女主持一臉委屈:“我們真的是您的粉絲呀。”
“嗯嗯,我知道了。”達爾仁連連點頭,“對了,緋聞是吧。其實也沒什麼好回應的,根本就是無中生有嘛,我回應什麼,關於我和詩華妹妹的緋聞有任何依據能夠站得住腳嗎?我懶得回應。”
說罷,兩手一攤,這問題就撂下了。
對這樣的回答,兩位主持人自然不滿意了,很多正在觀看的節目的觀衆也不滿意。
男主持人笑道:“達先生您說要依據,有啊,網友們就列舉了十幾條依據,而其中有一條,就是您對冉詩華小姐的特殊愛稱,好,我們現在可以來看一下。”
男主持人按下桌邊的控制按鈕,演播廳的中央圓臺上隨即出現了一幕全息畫面,赫然就是他所說的十幾條依據,什麼達爾仁與冉詩華第一次偶遇啦,從幼兒園到高等學府的相隨啦,幫詩華妹妹打跑欺負她的壞同學啦……幾乎包含了兩人的全部的共有過去。
女主持人目光灼灼地看着達爾仁,期待道:“針對這些東西,達先生您又作何解釋呢,您要是真的不喜歡冉詩華小姐,怎麼會偏偏這麼喜歡糾纏她呢?”
劉岸興致盎然道:“說實話,我也非常想知道你的回答。”
達爾仁白了劉岸一眼,有些無奈道:“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跟詩華妹妹就是單純的朋友關係,大家都是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有些交集很正常嘛,能夠做這麼多年的同學,也只能說我們比較有緣了,不能說明什麼。”
劉岸不爽道:“不要避重就輕,你就說你爲什麼經常欺負她吧?”
兩位主持人猛地頂着達爾仁,這問題就是他們想問的。
達爾仁翻翻白眼,理所當然道:“這不簡單,她好欺負嘛。”
她好欺負?所以你就經常欺負她?
三人滿頭黑線,節目前許多觀衆也不禁傻眼了。
劉岸繼續問道:“那你又爲什麼幫她打跑欺負她的壞同學呢?”
達爾仁有些不明白了,“這不很正常嘛,那些人欺負她,想把本來屬於我的棒棒糖搶走,我不得挺身而出嘛,哎呀,這些都是幼兒園、小學的事了,咱能不能談談現在的事,暢想一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