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當世名劍?
吹毛斷髮,削鐵如泥,這樣的詞彙無疑是形容名劍的標配,用這樣的名劍來砍一塊木頭,都不帶發出聲音的。
就一個字,酣暢淋漓。
“咯吱~”
劍光一閃,房門便是被悄無聲息的推開了。
洛言這廝就像一隻大黑耗子熘進了屋內, 身法迅捷,動作熟練的接住了將要掉落的門閂,隨後用半截門閂將房門再次封住,目光便是打量起了屋內的景色,以他今時今日的實力,區區黑暗已經遮掩不住他的視線, 何況屋外也不是一丁點光線都沒有。
屋內沒多少裝飾品, 這裏只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往日裏也近乎無人來此居住,頂多洛言偶爾帶焰靈姬亦或者紫女過來睡個午覺什麼的。
火爐已經熄滅,不過燃燒產生的溫度卻是令得屋內溫暖如春,令人感覺很舒適。
洛言看了看,嘴角含笑,腳步穩重的向着裏屋走去,很快越過屏障,一張熟悉的牀榻便是映入眼簾,帷帳垂落,隔絕了裏外,旁邊的衣架上懸掛着些許衣裙,瞄了一眼, 嫂嫂那欲拒還迎的模樣頓時在腦海之中浮現。
引得這廝心頭火熱,頓時不再假裝正人君子,動作熟練的開始寬衣解帶。
面對嫂嫂胡夫人, 洛言向來是坦誠以待, 不玩一點套路,以一顆真摯的心對人。
“譁~”
洛言伸手掀開了帷帳, 嘴角掛着一抹壞壞的笑容, 很快一張嬌媚動人的面容便是映入眼簾,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一雙勾魂的狐媚眸子,笑意盈盈的盯着她,誘人豐盈的脣瓣輕輕抿動。
怎麼是你,我嫂嫂呢……洛言看着胡美人有些意外,表情愕然了一下。
“怎麼,看到不是姐姐,很失望~”
胡美人緩緩坐起,青絲垂落,薄紗睡衣難掩身姿的曼妙,香肩半露,那雙勾魂的狐媚眸子宜喜宜嗔的看着洛言,傾吐香蘭,嬌哼一聲。
失望肯定有一點,你怎麼不和你姐姐擠一擠,我家牀夠大……洛言心中回應,臉上卻是不露分毫, 笑眯眯的伸手捏住胡美人腳踝, 溫軟如玉,隨後一邊輕撫向上, 一邊笑道:“此話何解?”
“這得看你想怎麼解~”
胡美人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滑過洛言的臉頰,嬌媚一笑,聲音溫軟的說道,有着一股令男人骨頭酥麻的魔力。
妖精……洛言調笑道:“就怕你頂不住啊。”
胡美人感受着洛言大手的魔力,嬌軀輕顫,輕咬着嘴脣,眼神越發嫵媚勾魂,嬌哼一聲,便是伸手摟住了洛言的脖子。
這個傢伙就會欺負人。
……
屋內,溫暖如春。
屋外,寒風暴雪依舊,冰冷刺骨。
墨鴉雙手抱胸的倚靠在牆角的位置上,不時有寒風席捲而過,冷颼颼的,讓他不由自主的將大衣裹得更緊了幾分,這些許寒冷對於他這種高手而言只能說一般,不至於將其凍傷,但不舒服肯定是有的。
也許是年紀大了,墨鴉現在喜歡感慨人生,腦海之中追憶着過往,莫名感覺有些物是人非。
他眼看着姬無夜高樓起,然後又看着他的高樓崩塌,之後又看着韓國滅亡,在之後,便跟着洛言看遍世界繁華……
“爲什麼我有點懷念以前的生活~”
墨鴉忍不住嘀咕了一聲,旋即自嘲的一笑,他這是有點想白鳳了,以前有這小子陪着,倒是不感覺無聊,現在身邊沒個伴,想找個人聊天都不行。
想着想着,不遠處的房門開了。
這麼快……墨鴉有點意外,這不符合洛言以往的習慣,旋即身形一閃,找了一個視線稍好的位置,多看了幾眼。
只見洛言穿着一條褲衩,抱着一個被子,裏面好像捲了一個人,然後便看到這廝不顧屋外天寒地凍,身法輕盈的越過牆壁,進入了旁邊的院落,動作熟練的撬門而入。
待反應過來,人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
墨鴉眨了眨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洛言。
這一夜估計會很持久。
……
夜盡天明,枯燥的夜晚終會過去。
一大早,洛言精神氣爽的去上朝了,他今日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
家中。
弄玉在胡夫人的房間內陪着她用膳,至於胡美人還在熟睡,昨晚沒休息好。
其實胡夫人也沒休息好,昨晚被洛言折騰的大半宿,現在身體還有些無力,可她又怕被別人看出什麼來,只能強撐着,尤其是面對弄玉,更是不敢露出一絲不舒服,生怕被看出什麼。
“娘,你是昨晚沒睡好嗎?”
弄玉終究還是看出了胡夫人與往日裏有些不一樣,關心的詢問道。
“昨晚沒休息好,沒事。”
胡夫人微微搖頭,給了弄玉一個安心的眼神,故作澹定的說道。
弄玉也沒有想太多,柔聲的說道:“那孃親等會用完膳休息一下,若是還不舒服,可以請端木姑娘過來看看。”
“恩。”
胡夫人點了點頭,並未拒絕。
很快,兩人用膳完畢,弄玉囑咐胡夫人好好休息,便是走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幫胡夫人將房門關上,只是這一搭手,她手上的動作便是頓了頓,美目有些疑惑,看着短了一半的門閂,以她曾經在紫蘭軒學到的那些東西,不難發現這門閂是被一柄劍砍斷的,而且那柄劍很鋒利。
怎麼會如此……弄玉心中有些不解,旋即不動聲色的將房門關上,然後聰慧的她並未直接離去,悄咪咪的躲在了牆角處,通過窗戶牙縫看向了屋內的胡夫人。
倒不是偷窺,她只是有些擔心自己的孃親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屋內的胡夫人坐了一會兒,隨後起身走到櫃子旁,猶豫了片刻,從其中取出一張有些溼噠噠的牀單,之後便是走到火爐旁烘烤了起來,似乎很怕被別人看到。
這…孃親尿牀了?!
弄玉那雙秀美的眸子閃過一抹喫驚之色,眨了眨眼睛,隨後覺得這個可能性不高,得益於在紫蘭軒的學習,她很快想到了什麼,頓時美目失神了片刻,伸手捂住了嘴脣。
想到那個可能,弄玉有些難以置信。
能在府邸幹那種事情的似乎也沒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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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自然不知道自己疏忽大意了,他最近有點飄,做事風格自然也沒有以往那麼謹慎了,畢竟他現在身份地位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實力也躋身當世一流,甚至就連那幾位絕頂也可以從容切磋一下,媳婦更是一個比一個勐,這自然就造成了心態的變化。
這一點也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曉。
不過人就是這樣,沒有人的性格會一成不變,環境和經歷會慢慢改變自身的習慣和作風。
此刻洛言正陪着月神喝茶。
朝會之後,洛言將紅薯等事情與羣臣商量好之後,便又當起了甩手掌櫃,將一切交給了李斯負責,之後與嬴政交代了一下這些事情,順便更新了一下嬴政那邊的世界地圖,然後便是來到了月神這邊喝茶。
別誤會,只是單純的喝茶聊聊天,他洛某人又是好色如命的人,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
身穿月紋長裙的月神宛如廣寒宮中的仙子,身材曲線絕美,高冷神祕,眼紗遮掩着雙眸,複雜的頭飾增添了幾分高貴,薄脣精緻,眼角的淚痣點綴,說不出的韻味。
“呼~”
洛言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輕笑道:“還是你泡的茶好喝,這一點,焱妃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