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現在沒有五級魔核,你先把這顆妖丹借給我,等我有了五級魔核再還你好不好?”
龍五眼巴巴地盯着李魚的空間手鐲。
“不好!”
李魚拒絕的很乾脆,瞥了一眼龍五道:“你我不熟,萬一你拿了妖丹偷偷溜走,我豈不虧大了?楓林堡、黑石城外就有五級魔獸,你去獵殺一隻,拿魔核來換就是了!”
“師弟莫要上他的當,五級魔獸哪有那麼容易獵殺?”
龍虪突然插話道,上下打量着李魚,面色一沉:“本王記得你只不過是一名銀星修士對吧?”
“你想要說什麼?”
李魚面色一冷,目光轉向了龍虪,嘴角邊浮出一抹嘲諷:“區區兩隻小妖也敢在我等面前稱王,活膩了是吧?”
此語一出,室內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龍虪霍然起身,目光警惕地左右觀望。
崔無敵同樣是站起了身來,目光不善地盯着龍虪,一對拳頭之上有淡淡金光飛舞,一股凜冽的殺機陡然衝斥在整個靜室。
龍虪心神一陣狂跳,這殺機大盛,讓他倍感壓抑,不由自主般把目光望向了崔無敵,緊緊盯着崔無敵的雙目,生怕崔無敵會驟然出手,暗自後悔太大意,不該就這麼毫無提防地進了這間靜室。
兩個光頭就這麼瞪眼了起來。
龍五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來,心中陣陣驚懼和緊張,警惕地左右觀望,崔無敵、金陽子一方共有六人,一旦動起手來,他二者如何能敵?
金陽子、石龍子、銅陀、姜善陽四人誰也沒想到李魚竟會在此時發作,不明白李魚究竟葫蘆裏賣什麼藥,卻也是一個個站起了身來,警惕地盯着二妖,體內真氣沸騰,生怕二妖會有什麼異動。
在這狹小空間中,一旦動起手來,金陽子、石龍子、崔無敵倒是不怕,李魚、姜善陽、銅陀三人卻隨時會有性命危險。
唯有李魚一人卻是端坐在椅上,冷眼打量着二妖,不緊不慢地說道:“洞明長老何等高人,怎會有爾等這般膽小如鼠的弟子,說吧,你二人冒充南海五指山傳人接近星辰殿有何意圖?是不是受魔族指使,有意打探我星辰殿祕密?”
“你……”
龍五面色漲紅,伸手指了指李魚,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方纔龍虪的確是被嚇到了,想溜走,可龍虪是他師兄,不容別人欺侮,何況,他二人的確是洞明尊者的弟子,千真萬確,不存在冒充這一回事。
猶豫了片刻,手中光華一閃,出現了一枚玉如意,衝着李魚晃了晃說道:“我們不是冒充的,這是家師賜下的保命法器,乃是家師昔日使用過的寶物,你可以仔細辨認!”
李魚抬頭瞧了一眼玉如意,手一伸,示意龍五遞過來。
龍五愣住,這玉如意他已經煉化,乃是護體的本命寶物,豈能隨意交給別人?
“不要給他,他說是冒充,我等就是冒充嗎?”
龍虪插嘴道。
“哦,這麼說來,你有證據證明你的真實身份囉?”
李魚反問道。
“本王當然有證據,可我爲什麼把證據拿給你,你一小小銀星修士,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本王?”
龍虪厲聲道,針鋒相對。
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的心思,目光中的驚懼之意不退,頻頻衝着靜室門口觀望,似乎是盤算着該怎麼逃出靜室。
李魚嘴角邊浮出一抹嘲諷,彷彿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說道:“你能逃得了嗎?我等聯手之下,誅殺高階妖魔如宰雞屠狗,就憑你們這兩隻膽小如鼠的小妖,也敢大言不慚地冒充九尊弟子,你們配嗎?”
“你才膽小如鼠!”
龍五尖叫道,怒容滿面,身周突然間赤焰翻騰,靜室內頓時變得火窟一般炙熱。
金陽子皺了皺眉頭,猶豫着要不要出手先制住這兩隻妖物,或者是出言阻止,可一出手就是麻煩,二妖的神通也不弱,擊殺容易,擒住卻不易,一旦動起手來,這艘飛舟之上的衆修都有可能會跟着倒黴,至於出言阻止,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姜善陽、銅陀二人暗自叫苦,心中責怪李魚多事,這兩隻妖物膽小,不願隨他們一道行事,想逃離魔州,讓他們走就是了,何必要惹這麻煩?這二者殺又不能殺,萬一他們真是洞明尊者的弟子,萬一洞明尊者沒死,還能活着出現,李魚豈不是給大家找了個大麻煩?
“這樣,給你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我等放你們離開這間靜室,任由你們離開飛舟,你們只管使出神通,只管逃,能逃得掉,就算你們是洞明長老的弟子!”
李魚站起了身來,不緊不慢地說道,神色間滿滿的自信,彷彿確定二妖逃不掉一般。
聽聞此語,再看看李魚的神情,龍虪面色陣青陣紅,口中陣陣發苦,方纔那頭魔虎和兩名高階魔人片刻間就被李魚一行殺死,李魚此刻即使放他們離開靜室,任他們離開飛舟,他們恐怕也逃不掉。
一時間有些懵,不明白怎麼就得罪了李魚,怎麼就變成了現在的這種局面,方纔金陽子衝他介紹李魚時,聲稱李魚乃星辰殿銀星長老,人星閣行走使者,這個職位他清楚,不過是星辰殿銀星修士中比較得金星長老信任的心腹而已,怎麼就比金陽子這名魁星閣閣主還難纏?
可眼下,金陽子、石龍子、崔無敵這三名金星強者都不吭聲,任由李魚在發難,這事透着詭異,難不成,這李魚也是大有來頭之人,莫非和他們一樣,也是九尊弟子?
龍五的神色同樣不好看,李魚一行方纔展現了超強實力,若要殺他們,逃是逃不掉的。
至於信物,他手中的玉如意上沒有洞明尊者的標記,並不能直接證明他二人是洞明尊者的弟子,而龍虪手中洞明尊者賜下的幾件寶物同樣沒有什麼特殊標記,至於和洞明尊者聯繫的傳訊法陣,此刻就是個擺設,前幾日他們剛剛試過,根本聯繫不上洞明尊者。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我……這個,我們又沒有得罪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家師若知道此事,定然不會饒過你?”
龍虪的態度軟了下來,今天若是不明不白死在這裏,可就冤死了。
“九尊已經失聯半年了!”
李魚嘴角邊浮出一抹嘲諷。
龍虪心往下沉,這句話,他明白是什麼意思,而他方纔並沒有往這方面想,不是沒想到,而是本能地不敢去想……若是九尊遇到了危險,若洞明尊者已然身亡,星辰殿中誰還會顧忌洞明尊者的面子,殺了他師兄弟也不會有人來追究。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龍虪又一次問出了這句話,面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