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房子早就裝修好了,經過長時間的通風透氣,裏面的甲醛已經除乾淨。
房子是3室2廳的,三個人住是綽綽有餘,尤其是你奶奶,得到了第一件屬於自己的房子,尤其是房子的裝修,充滿了少女氣息,讓她十分的開心。
“過幾天你就要開學了,今天下午,我帶你去買一些學習用品,只能等開學之後手忙腳亂的!”在喫飯的時候,琳琅對着蘭蘭交代的。
“嗯,我聽說在大學裏人們最愛狗眼見人低了,你待會帶着蘭蘭多買幾件好衣服,再把手機電腦啊,都給她配齊了!”王大嬸跟着附和了一句,“錢夠不夠啊?不夠的話我這邊還有一些……”
“你放心,我這邊錢有的是!”琳琅笑了笑,“待會兒媽跟着我一起去吧,也給您添幾件新衣服!”
“哎呀,我都這麼老了,就算穿了新衣服也沒有人看,還是算了吧,再說了,我以前那些衣服都夠穿呢!”王大嬸節儉慣了,搖了搖頭,拒絕道。
但不管王大神怎麼說,琳琅還是拉着她,來到了大商場。
“哎喲,這城裏面和我們鄉下就是不一樣,你看這裏面啥都有,不像是我們以前買個東西還要東跑跑西跑跑,而且這樣子也漂亮……”王大嬸是第一次逛商場,高興的語無倫次。
這次購物,他們一家人是滿載而歸,不光王大嬸和蘭蘭買了東西,就連琳琅也買了一些,不過都是一些喫的東西。
在開學的時候,琳琅特意讓王大嬸醃了一些酸菜,帶着去了學校,王大嬸的手藝還是挺不錯的,幾個小夥子就着饅頭和米飯喫的香噴噴的。
“你小子,這才幾年呀,就在這裏買房了,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啥也別說,必須請喫飯……”老大打趣的說道。
“是呀,而且便宜的我們還不喫,就要貴的,你可不許小氣!”老二跟着附和了一句。
“行了,大家都是兄弟,湊合湊合得了,再說了,人家老是纔買的房子,手頭肯定緊,咱們就喫點燒烤吧……”老三善解人意的說道。
琳琅看着這些兄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豪氣的說道:“以前多虧了你們照顧,兄弟,我今天有錢自然不會虧待你,這樣吧,請你們喫自助餐,一千塊錢一位的!”
“土豪啊!”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幾個人都是大小夥子,喫的東西量也大,一千塊錢的自助餐聽起來雖然貴,但是東西也貴呀,都是一些龍蝦海鮮之類的,就連服務員都看了他們兩三次,有好幾次,自助餐老闆都在他們旁邊轉悠着,臉上滿是苦悶之色。
“哎喲,你們是沒看到自助餐老闆的臉色,感覺都快要哭了……”
三個小夥子走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
“行了行了,咱們喫的確實有點兒多,人家忌憚也是正常的,現在直接還早,我請你們去喫燒烤吧!”琳琅提議的說道。
“這個好!”三個人一夥而應,來到一家燒烤店。
“咦,蘭蘭!”琳琅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走了過去,翻了一下他的肩膀,發現確實是蘭蘭之後,笑着問道:“這麼晚了,怎麼在外面呀?”
蘭蘭笑着說道:“今天軍訓完了,我就和幾個室友出來一起喫燒烤,哥哥也是來喫飯的嗎?”
“嗯!”琳琅點了一下頭,把自己的室友介紹了一下,可是沒有想到這一介紹,就宛如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他的室友和蘭蘭的室友都看對了眼,打得火熱。
回到宿舍之後,王蘭蘭和幾個宿友相繼洗好澡,幾個人都躺在牀上,累得說不出什麼話。
“蘭蘭啊,那個林朗真的是你哥哥嗎?聽說那可是中醫藥系的大才子呀!”一個室友忍不住開了口。
“嗯,是我哥哥!”王蘭蘭聽到有人誇自己的哥哥,十分的開心,“我哥哥從小就很優秀,明明小的時候跟我一同上學,可是他卻接二連三的跳級,把我甩在腦後了!”
“原來你哥哥還是一個神童呀,不過你哥的姓林,怎麼姓王呀?”
“啊,這個……”王蘭蘭遲疑了一下,繼而說道:“我是領養來的,所以和他們的姓不一樣!”
“哦,原來是這樣!”室友也知道自己踩了雷,沒敢繼續問下去,轉而投向另一個話題,“不過說起來,你哥哥真的超級棒呢,學習好,長相也好,聽說是很多女孩子心中的白馬王子,蘭蘭呀,到時候你能不能把你哥的聯繫方式給我呀……”
王蘭蘭的心有點澀澀的,也不知道該作何回答,最後說道:“我……我……”
“你丫?要什麼聯繫方式呀?難不成是想當別人的電燈泡?”一個室友繼續開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人家蘭蘭和他哥哥纔是一對兒呢,你想都不要想……”
“啊?原來是這樣,我說他們怎麼這麼親密,哎呀,青梅竹馬養成,好甜呀……”室友把手機忘到了腦後,笑着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呀?我不理你們了……”王蘭蘭不知道爲什麼,心裏面甜甜的,可是又帶着一絲羞怯,立馬用被子捂着腦袋,悶悶的傳出這樣一句話。
“瞧瞧,我們的蘭蘭還害羞了……”
所有室友都笑了起來,歡快的氛圍圍繞在這間小小的宿舍裏。
睡了一覺之後,王蘭蘭總算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他不知道哥哥是怎麼想的,是否對自己有意思……
以前在王大嬸家裏的時候,就有人打趣自己是童養媳,她也是懂非懂,等到長大之後,才瞭解到這個意思,她也沒有反對,相反還很開心,可是哥哥這麼優秀,看得上自己嗎?
王蘭蘭遲疑了,不光哥哥看不上自己,還有大嬸也看不上自己呢,畢竟林朗哥哥那麼優秀,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他,怎麼可能會要自己這個……被父母都不要的女孩呢……
王蘭蘭消沉下去了,等一個月後回到家裏,琳琅看着消沉的王蘭蘭,摸了摸他的頭,關心的問道:“怎麼了,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是有人在學校欺負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