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三十九章九蓮化神嬰(上)
“殺呀!”當爾笙等人從廣場南面衝出去的時候,在廣場的背面突然衝出來一隊人數不比南面少的人馬,爲首的是一員女將,“大小姐,你不要怕,我來救你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御劍飛在這梢人馬的最前端,“大小姐,龍濤救援來遲,請你千萬勿怪。”
申萬水等人揮舞着長槍大刀,衝進了刑部衙役捕快組成的防禦圈裏,申萬水四十多歲的人了,此時卻像出籠的猛虎,和女兒女婿衝在了最前面,“爾笙前輩,我們纏住這幫兔崽子,救大小姐就交給你們了。”
爾笙呼嘯一聲,“哥幾個,行動快一點。”他和五焌並不戀戰,從混戰的人羣上空飛到了囚禁孫若彤的高臺上,“主母受驚,爾笙之罪也。”
這時,龍濤也飛了過來,“呔!你個修道之人的敗類,喫你龍爺爺一劍。”龍濤並不認識爾笙五焌,還以爲他們是奉命看守孫若彤的修真者。
爾笙也誤會了,手掐靈決,飛劍和龍濤的劍絞在了一起,“豫老弟,快上來幫忙,這個傢伙修爲挺高的。”豫疍應了一聲,一隻手揮了揮,“老二,你們幾個去救孫小姐,我去會會那個助紂爲虐的傢伙。”
孫若彤急忙嬌喝一聲,“都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孫若彤強忍着鑽心的疼痛,扶着牢籠的柵欄站了起來,斂容行禮道,“龍前輩,多謝你來救小女子。”
龍濤笑道,“大小姐客氣了,我和秦老弟是忘年之交,救你也是分內之事,只是大小姐千萬不要怪龍某來遲就是了。”
孫若彤玉容轉向爾笙,“你是爾笙前輩?”
爾笙恭敬的道,“主母千萬不要叫我前輩,小的會夭壽的。”言語間,無疑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伏健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爾大哥,你叫孫小姐什麼?”魯邯拍了他一巴掌,“老五呀,你什麼時候耳朵不好使了,要不要二哥給你找個大夫看一看?”
龍濤道,“大小姐,有什麼話等你脫離險境再說吧。”
爾笙忙道,“對,先把主母救出來再說。”
衙役和捕快的抵抗並不激烈,基本上是和劫法場的人交手一兩招就躺在地上裝死裝受傷,他們都知道孫若彤和女皇的關係,這時候如果抵抗的太強烈,到女皇甦醒的時候就是他們掉腦袋的時候了。當然爲了防止“義軍”們在他們身上補上幾刀,都沒有忘記在躺倒地上之前,“兄弟我是被逼了,請各位手下留情啊。”用了一盞茶左右的時間,兩隊人馬會師於高臺之下,申萬水撲通跪在了地上,“大小姐受驚了。”女將殺的人最多,嬌美的玉容上濺滿了鮮血,“大小姐,我是雲雁啊,我來救你了。”她跑到高臺下,銀牙咬住鋼刀,也不顧高臺沒有上下的臺階和梯子,直接順着架子就向上爬。
龍濤道,“大小姐,你往後退一點,我把牢籠劈開救你出來。”孫若彤面露躊躇,龍濤靈機一動,勸道,“大小姐也許你還不知道,女皇陛下中了奸人暗算,昏迷了不少天了,你也別指望嚴厲酷那個狗官給你翻案了,你要是執意留在這裏,十有八九會被嚴厲酷那個王八蛋害死。大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去了,秦老弟該怎麼辦?”
孫若彤一愣,“龍前輩,你說的可是真的?雪姨怎麼會中奸人暗算?”
龍濤苦笑着搖頭,“大小姐,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是等我們把你救出來,你再自己調查取證吧。”
孫若彤向後退了幾步,龍濤手掐靈決,飛劍一閃,斬向牢籠的木柵欄,一道白光閃過,牢籠並沒有應聲而破,龍濤的飛劍卻似喝醉了酒一樣搖晃了幾下後一頭栽倒了地上。龍濤一驚,“不好,有埋伏。”
“哈哈”,兩個黑影突然出現在空中,蓄滿真元力的笑聲震的在場諸人煩躁不安,頭疼欲裂,連照明的火把也是忽明忽暗,“本來以爲能把某人引出來,沒想到卻引來了這麼多的跳樑小醜,真是掃興。”軒轅烈意興闌珊的道。
龍濤等人眼神中閃現出惶恐不安,對危險天生敏感的爾笙道,“豫老弟,是哥哥連累了你們,趁現在還沒有人注意,你們五個還是快逃吧。”
豫疍急道,“爾大哥,什麼時候兄弟在你的眼裏成了貪生怕死之輩?你要是再說這些見外的話,以後兄弟都沒得做。”
龍濤道,“今天,咱們幾個聯手拼一次吧,拼死一個夠本、拼死倆還賺一個。”
爾笙笑道,“好,我對付東面那個,西邊那個就交給龍兄了。”
爾笙張口噴出飛劍,砷冥輕蔑的道,“不自量力。”袍袖一揮,一股颶風護在了身前,飛劍如同稻草一樣被捲了起來,砷冥彈出一枚頂級的雷暴符,雷暴符飛到飛劍附近,“嘎巴”一聲,雷暴符射出一道閃電劈到了飛劍上,頓時飛劍內的陣勢被破壞掉了,飛劍變成了廢品,砷冥若無其事的拍拍手,“真沒意思。”
龍濤的飛劍剛纔受損變得不太靈活了,於是他把飛劍收了起來,射出一道黑光,“喂,試試爺爺我用新手法煉製的寶貝。”
軒轅烈面目表情的將黑光抓到手中,一看,原來是條僵化的毒蛇,“班門弄斧。”軒轅烈最擅長的就是幻化靈獸,小小的一條毒蛇自不會放在眼裏。
龍濤冷冷一笑,打出一道靈決,僵化的毒蛇馬上覆活了,閃電般探出蛇首,直撲軒轅烈的面門,這條毒蛇是龍濤化了一個多月時間用蜂尾術煉製的,今天還是首次應用於實戰中,“讓你張狂。”
軒轅烈促不提防下差點被毒蛇咬到,大手向外一揮把毒蛇甩了出去,軒轅烈惱羞成怒,放出飛劍把毒蛇斬成了幾截,“龍濤,現在輪到你了。”軒轅烈雖然不屑於和修爲底的修真者交往,但是對劥龍國修真界的人物卻都比較熟悉,像龍濤這樣的一派掌門,其模樣姓名等很多情況軒轅烈都熟記於心。
龍濤一愣,“你是誰?”軒轅烈沒有回答他,身形一晃,瞬移到高臺之上,右手成爪,射出一道金光,龍濤躲閃不及,金光隱入了他體內,軒轅烈抬腳踢了他一腳,龍濤恐懼的發現他居然躲不過去了,他的元嬰被封印了,“啊”,龍濤悶哼一聲,從高臺上摔倒了堅實的青石板鋪成的地面上,十幾米的高度讓元嬰被封的龍濤喫盡了苦頭,全身骨骼感覺都快被摔碎了。
軒轅烈雙手連揮,又射出數道金光,爾笙和豫疍的元嬰都被禁錮了,其他四焌最慘,金光直接打在他們的丹田位置,兇猛的真元力當即就把他們的修爲一抹到底,直接變成了和世俗人一般無二的普通人,“這是你們和我作對的薄懲。”對修真者而言,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元嬰被封,修爲被毀就是這種情況。軒轅烈恨極了秦政,連帶着幫助秦政的人也恨上了,所以一出手就是狠招。
軒轅烈眨眼間收拾完幾個修真者,厭惡的掃視了一眼高臺下的世俗人,不耐煩的高喝一聲,“滾!”一口真元力噴出,掀起了一陣狂風,申萬水等幾百號人像風中的浮萍一樣被吹得七零八落,狼狽不堪。軒轅烈不是嗜血狂魔,世俗人在他眼裏和螞蟻差不多,對殺凡人這樣的無聊事,軒轅烈並沒有絲毫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