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司藍她們幾個也就是隨口說結婚太早了,畢竟她們現在還在上學,有人連戀愛都沒談過,哪裏能想到結婚這事?聽展小憐這樣一說,一個個趕緊改口:"曦寶你別聽我們嘰歪,我們這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呢,怕肯定是有點怕,可你跟李先生認識的時間長,怎麼着也知根知底的,總比我們畢業以後還不知道另一半在哪好呀?"
反正那話就是活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天,穆曦搖擺不定的腦子總算又穩定下來了。對結婚這事,穆曦還真是搖擺不定的,主要是她自己就覺得自己現在結婚太早了,心裏也不大願意,她完全是因爲李晉揚那一陣的情緒影響到了她,所以別人稍微說一點結婚不好的話,她就會後悔,現在好歹又被掰正了。
現在這是什麼地方大家還真不知道,倒是展小憐想了想,說她很小的時候貌似在報紙上看到過一則消息,說非洲南部的大沙漠裏隱藏着一個不爲認知的國度。當然,沒人有她那樣的變態記憶力,她說完了,人家還是很茫然,這讓展小憐覺得她就是在對牛彈琴。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過大家對這篇神奇的綠洲還是十分好奇,這裏的僕從都是黑人,男的女的都是,因爲語言溝通有障礙,所以大家也問不出什麼來,幾個人慫恿穆曦,讓她晚上問問李晉揚,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穆曦自己也好奇,不過實在是李晉揚太忙了,他回來的時候她都睡着了,等她早上醒了,李晉揚已經沒影子了。
因爲新到一個地方,穆曦沒鬧騰,而是自己跑去找展小憐,結果按照展小憐說的那個房間找過去,沒人,她只好敲隔壁陳棉的門,陳棉說她早上聽到有人敲展小憐的門,貌似她出去了。
穆曦抓抓頭,膠帶去哪了呀?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她幹嘛亂跑呀?
展小憐覺得自己很苦逼,她的命怎麼就這麼不好呢?她知道穆傻妞結婚,燕回肯定會來,所以自打來了就很安分的躲起來,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結果人燕禽獸根本就是無所顧忌,就是想找她麻煩,直接讓人把她從房間給提溜過去了。
穆曦本來打算拉陳棉她們一起去找展小憐的,結果她們都不願意,昨晚上聚一起說話聊天聊的太晚了,一個個都不想起來,而且她們和展小憐也不是太熟,頂多算是點頭之交,都是因爲穆曦的緣故聚在一起的,所以也不是很關心。她們不急可穆曦急啊,她都快急死了,膠帶萬一走迷路了怎麼辦呀?
穆曦見大家都不積極,她只好自己蹦躂着要去找,她班上來的一個男生剛好睡不着,出來透氣的時候看到一臉的苦相,就陪着她一起找,結果找半天兩人都沒找到展小憐,穆曦都鬱悶了。
李晉揚忙了好幾天,今天總算閒下來了,去房間發現穆曦不在,急忙讓人出去找,找到她的時候穆曦正跟她班上的男生坐樓梯臺階上發呆呢。
李晉揚看了眼那男生,那男生眼皮子挺亮堂的,一看就知道準新郎看到自己這個雄性生物出現在未婚妻旁邊心裏不爽,就麻利的撤退了。
穆曦看到李晉揚就跑過去,跟他說展小憐不見了,她到處找都沒找到,她眨了眨眼睛,不無擔心的說:"李晉揚,你說膠帶會跑那去呀?"
李晉揚拍拍她的肩膀,"乖寶,別急,我問問。"說着,直接叫了個人過來問,穆曦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語言,反正她聽不懂,就在旁邊眼巴巴的看着他。
問完了,李晉揚扭頭跟穆曦說:"乖寶,沒事,早上的時候燕回讓人把展小憐叫過去了,應該在燕回那。"
穆曦奇怪的皺了皺眉頭,"不對呀,我哥他一點都不喜歡膠帶,以前還老欺負她,幹嘛還叫膠帶過去呀?"又看着李晉揚:"李晉揚,你說我哥他是不是的變態愛好又出來,就把膠帶喊過去要砍她手剁她腳了?"
李晉揚忍不住笑了笑:"乖寶,他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的,你覺得他會讓人見血嗎?這麼不吉利,他就不怕我們把他趕出去喂禿鷲?"
穆曦想想也是,可她就是不放心,眼皮還老是跳,因爲李晉揚安慰過她,她也不想跟他說別的,就是她自己心裏不踏實。膠帶是她最好的朋友,脾氣也不大好,還喜歡罵人,可燕回很變態,而且膠帶是女生呀,穆曦就怕她被燕回欺負。
李晉揚正打算帶着穆曦去看看婚禮現場的佈置,結果外頭有動靜傳來了,兩人抬頭一看,都愣了下。
燕回懷裏抱了個人急匆匆的衝進來,誰在旁邊不小心礙着他了誰挨他踢,頭也不抬的吼了聲:"快給爺抓個醫生過來!"
燕回走近了,穆曦纔看清楚他懷裏那人不別人,正是她到處要找的展小憐。
展小憐整個人沒有一點生氣,燕回雙手託着她的身體,她是呈癱軟狀靠在燕回懷裏的,其中一條腿還是被人捧着的,那小腿上裹一塊襯衫布,血跡斑斑的,展小憐的眼睛閉着,一動不動,已經陷入昏迷了。
李晉揚身後的那個黑人男子一看到這情形就一下子竄了過去,快速的打開一個房間的門指引着燕回把展小憐送進去,穆曦要跟着進去被李晉揚拉住了,她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李晉揚,膠帶怎麼了?她怎麼了呀?"
"乖寶,別急!你進去了反而礙事,我問問怎麼回事。"李晉揚一問,穆曦知道了,展小憐剛剛被蛇咬了一口,還是條色彩斑斕含有劇毒的毒蛇。
"蛇?"穆曦睜大眼睛,膠帶是被蛇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