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這是酒館的規矩,不留宿客人。”
侍者說道。
“算了,我們先行離去。”
靈玉開口說道。
爲何不挑釁?
幾人都有些不明白,靈玉也沒有解釋什麼,帶着幾人走出了酒館。
靈玉沿着酒館朝鎮外走去,一路上竟然一個人都沒遇到,就連酒館之人,也沒派出人跟蹤。
“靈道友,我們這是去什麼地方?”
綠袍男子問道。
“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按照道理來說,酒館之人是不會這樣放我們離開的,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靈玉開口說道。
“還能有什麼問題,可能是酒館的高手還沒趕到,他們是不會輕易派人出手的。”
綠袍男子笑道。
“空中有血腥味,你們聞到了嗎?”
周王皺着眉頭說道。
張老伸長脖子,用力的嗅了嗅,一臉茫然的望着周王,說道:“如此清新的空氣,老夫倒是聞到了陣陣花香,哪裏來的血腥味呢?”
“這不是翁老他們離去的方向嗎?不好,他們出問題了。”
靈玉說道。
“靈道友,他們一行二十二人,勢力比我們的還要強大,又能出什麼問題。難不成酒館之人還會去襲擊他們嗎?那是自尋滅亡的舉動。”
年輕女子笑道。
“就是,二十二人組成的修煉者聯盟,沒有什麼勢力敢輕易的動他們。就算酒館的勢力很強大,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解決他們二十二人。”
綠袍男子說道。
“爲什麼一定要解決他們所有人呢!殺一部分不行嗎?”
張老反問道。
“張老所言甚是,在聚英城即將開放之際,我們都會前往聚英城,因此,酒館的人可以肆無忌憚的下手了,殺人奪寶,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平常了。待我們都去了聚英城,又有誰來爲死去的修煉者討回公道呢!何況,就算我們之中有人無法加入修仙門派,一旦返回此地,只怕也將難逃厄運。”
周王分析道。
“哈哈!老夫說對了嗎?老夫是這樣想的,酒館之人的目的不是殺所有人,而是殺一個算一個,殺人奪寶,這對他們極爲有利。”
張老哈哈笑道。
“二十二個人,根據我的瞭解,裏面擁有元谷後期修爲的不在少數,還有二人,修爲可能已經超過了元谷後期。若是他們一起抱團,我不認爲酒館勢力有可趁之機。”
年輕女子說道。
“血腥味越來越濃了。”
周王說道。
“現在不是討論的時候了,我們立刻前往。”
靈玉開口說道。
“我們的速度不一樣,不如兵分三路,迅速趕往。”
年輕女子提議道。
“這個怕是不好吧!我們若是分開了,正好給了敵人可趁之機。”
靈玉說道。
“什麼可趁之機?現在,人命關天,大家快去救人吧!老夫與葉天的修爲最弱,我們就作爲一路吧!大家不要爭了,快去救人。”
張老一臉焦急的說道。
“玉哥,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們先去救人!”
周王說完,身形一閃,已經朝前面遁去。
“各位,救人要緊,大家一路小心。”
靈玉說完,也迅速離去。
蒙麪人一聲不吭的跟了過去,速度之快,並不比周王二人慢。
“我們作爲第二批,走吧!”
綠袍男子笑道。
三人迅速離去的,只剩下葉天與張老了。
葉天心中有捏死張老的衝動,被捲入這樣危險的紛爭中,結果他還提議兵分三路,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葉天,我們也快去救人吧!”
張老說道。
“張老,你真的以爲我們可以去救人嗎?”
葉天苦笑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老夫的提議有問題嗎?”
張老一臉不解。
“你提議兵分三路,這就是自尋死路的行爲。”
葉天說道。
“爲什麼?”
張老詫異道。
“張老,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你覺得前方的血腥味,這是偶然事件嗎?也許並不是那二十二人遭遇了麻煩,也許是酒館是勢力隨便殺了幾個人。這樣,我們兵分三路,正中了敵人的計謀。分而擊之,等到我們的人前來,該死的已經死了。”
葉天分析道。
“你是意思是,有人會襲擊我們?”
張老總算明白了點什麼。
“兵分三路,最危險的不是強者,而是弱者。比如,我們只有元谷初期的修爲,很顯然將成爲敵人的首選目標。其實,我們不用趕去了,因爲敵人很可能在路上等着我們。”
葉天分析道。
“葉天,你不說,老夫還真沒想到會是如此兇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意圖,那麼,我們不去就是了。”
張老忙說道。
“這個時候還趕去,纔是傻子!這樣,我們沿着反方向走,等事情平息了,然後再出現。”
葉天眼中閃過神祕的光芒,轉身便逃。
“葉天,等等老夫。”
張老忙說道,追着葉天離去。
一片林地中,樹上藏着幾人,等了好一段時間,卻還是沒等到靈玉隊伍中的最後二人,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