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西丘之子推薦葉天,卻是將葉天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他憑什麼領導我們?”
有人質疑道。
“一看他就弱不禁風的,修爲定然不強,根本不配領導我們。”
又有人說道。
“除非他能打敗老夫,否則,老夫第一個反對。”
一個老者冷笑道。
“呵呵,你們可不知道,葉天乃是真正的高手,乃是我一生的對手,你們若是小瞧他,絕對犯下了巨大的錯誤。”
西丘之子笑道。
“就憑他?除了長的英俊,還有什麼本事!不說老夫,就算老夫的弟子也能打敗他。”
公孫閣鄙視道。
“就是,我來挑戰,你敢接戰嗎?”
公孫古昂首說道。
武神後期都沒突破的人,竟然敢挑戰葉天,這讓葉天很是無語。
“不知死活的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
張老冷笑道。
“張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弟子是人,老夫的弟子就不是人了?你那徒弟,若是有實力,就與老夫的弟子比試一番。”
公孫閣不悅道。
“他不是老夫的弟子,你不要亂說。”
張老說道。
“各位,我不適合當領導,還是西丘之子來領導大家吧!”
葉天說道。
“廢物,你都不敢與我比試,我鄙視你!”
公孫古激將道。
啪!
重重的一記耳光打在了公孫古的臉上,公孫古的身體在原地旋轉了好幾圈,然後才摔倒在地,他的半邊臉高高的腫脹起來,一手捂着連,不敢置信的望着西丘之子。
他們不是仇人嗎?爲何他會幫葉天?
公孫閣本想拍西丘之子的馬屁,卻不料拍到了馬蹄子上,他對自己的弟子出手了。
“你爲何要打我!”
公孫古驚呼道。
“老子打的就是你!”
西丘之子冷笑道,又是一耳光打在了他的另外一張臉上。
“師傅!”
公孫古被嚇到了。
“西丘之子,你爲何要打老夫的弟子。”
公孫閣黑着臉說道。
“我想打就打,你若不服氣,儘管來戰。”
西丘之子傲然說道。
“可惡!”
公孫閣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卻不想與西丘之子爲敵。
“怎麼,不敢挑戰,就給老子滾開。”
西丘之子指着公孫閣的鼻子說道。
“閣下欺人太甚!”
公孫閣的臉都黑了,被人當面羞辱,這又如何能忍受。
“欺的就是你,你又能如何?”
西丘之子雙手叉腰,傲然說道。
“老夫和你拼了!”
公孫閣祭出了長劍,劍指西丘之子。
嗖!
西丘之子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等到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公孫閣的面前。
啪!
重重的一耳光,西丘之子憤怒一擊,將公孫閣的身體都打飛出去。
公孫閣的臉上滿是鮮血,被打飛了十多丈,目光驚駭的望着西丘之子,想說什麼,卻還是忍住了。
“老小子,你若再敢鄙視葉天,我就殺了你們師徒二人。”
西丘之子冷冷道。
公孫閣哪裏還敢說話,低着頭退後。
至於公孫古,眼見師傅都不是西丘之子的對手,也傻眼了。
“你們繼續,我先去修煉了。”
葉天說完,轉身便走。
“西丘之子,你就不要推辭了,領導大家上山吧!”
張老笑道。
衆人紛紛出聲,一個個都支持西丘之子,因爲他的實力,相對很強大,只有強大的修煉者,才能領導這樣的一個團隊。
“那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西丘之子點頭說道。
於是,衆人的首領確定下來,西丘之子沒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當然,除了葉天之外。
十多人朝着山上行進,一路上並無麻煩,等上了半山腰,周圍才傳來妖獸的吼叫聲。
“這裏也不過如此嘛!什麼妖獸都沒看到。”
公孫古笑道。
“閉嘴!”
公孫閣立刻喝道。
西丘之子走在最前方,葉天與安老在中間,至於公孫師徒,則落在了最後方。
在公孫閣看來,最前方是極爲危險的,在最後行走,一旦有什麼危險,隨時可以朝山下逃跑。
這座山看起來也普普通通的,衆人走的很順利,一路上連妖獸都沒有遇到過,當天黑後,衆人圍成了一個圓圈,輪番休息。
一夜無事,衆人第二天繼續前行,天黑之前便已經抵達了山頂。
“葉天,這個地方似乎不尋常,都說此地危險,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我感覺隨時都可能出狀況。”
西丘之子找到葉天說道。
“越是平靜,越是危險。你一個人行走在最前方,小心一點。”
葉天說道。
“你是擔心我死了後,少了一個對手嗎?”
西丘之子哈哈笑道。
“你不是還想找我比試麼?若是死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