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癡坐在正中的位置,清塵派的衆人一點也不敢怠慢武癡,衆人的繁瑣禮節也讓武癡微微皺眉,於是直接開口說道:“林風的女徒弟何在,請掌門將他帶來一見吧!”
一衆人面面相覷,清塵派的掌門更是苦笑不已,早知道大統領要來見名不見經傳的女弟子,也不用急着將她囚禁起來了。
“回稟大統領,林風已死,他的女弟子想要叛逃清塵派,已經被本門執法堂長老囚禁多日。在下昨天便聽聞消息,她已經畏罪自殺了。”
清塵派掌門試探性的說道,隨時注意着武癡神情的變化。
聞言,金玉頓時大怒,記得那天,她說先請示門內長老,決定退出門派後拜自己爲師,若是她死了,也將死不瞑目。
“哼!誰殺的她,帶凶手過來吧!”
武癡冷冷說道,然後望了一眼金玉,發現金玉的臉上已經湧現出陣陣殺意。
這時,武癡又望瞭望葉天,葉天一臉淡淡的笑意,似乎沒有受到這個消息的任何影響。
一衆清塵派的人都面露恐懼之色,清塵派掌門一臉怒意的說道:“此事應該是全長老的門下弟子,帶全長老上來。”
沒過多久,來人傳來消息,全長老已經畏罪潛逃,如今不知道逃往何處,清塵派掌門大怒,立刻下令捉拿全長老,若遇反抗,格殺勿論。
金玉已經按捺不住了,自己看中的弟子,還沒來得及收下,已經死於非命,自己這個當準師傅的若不爲她討回公道,如何面對自己的良心。
只是,如今的團隊之中,武癡做主,他沒發話,金玉也不好說什麼,而葉天則保持着平靜的神情,似乎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等此來,目的便是找到她,既然她已經死了,那你們一定要將兇手抓到,否則,後果自負。”
武癡冷冷喝道,然後看了一眼葉天,說道:“現在,一切交給你來負責吧!”
“是,師傅。”
葉天恭敬的應答道,然後起身,犀利的眼神打量着在場的所有人。
無人敢與葉天對視,葉天環視幾圈,這才說道:“清塵派掌門,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着大統領的面撒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啊!在下沒有撒謊,請大統領明察。”
清塵派掌門驚恐的回答道。
“她沒死,識相的快點將她帶來。若是她真的死了,你們所有的長老都要給她陪葬。是生,是死,你們選擇吧!”
葉天起身,傲然說道。
“前輩饒命啊!”
清塵派掌門驚恐的求饒,卻是一口咬定那女孩子已經死去。
葉天手中長劍一閃,已經指向了其中一名長老,冷冷的問道:“說,那個女孩子到底是死是活,若敢撒謊,後果自負。”
“回稟前輩,她確實已經死亡了,昨天晚上死的。”
這名長老眼神閃爍了一下,還是與掌門保持了高度一致的話語。
“撒謊!”
葉天冷冷道,一拳轟出,那名長老的身體重重的飛出,砸在廳中是石柱上,落地時,已經口吐鮮血,眼神瞬間驚恐無比。
“三弟,不如將他們全部殺了吧!”
金玉大怒,氣勢散發出來時,清塵派所有人都恐懼的戰慄起來。
衆人一直以爲大統領纔是得罪不起的人,此時卻發現金玉的實力也強大的可怕,而葉天的實力也是妖孽般的存在,一拳便重傷了門中一名長老。
“不好,他們要殺人滅口,跟我來。”
葉天早就探查了這座府邸的各處地方,這時,發現其中一處地方殺氣隱現。
衆人紛紛閃身離去,待羅羽最後一個離去時,清塵派一衆人都傻眼了,沒想到前來的這些人如此厲害。
“掌門,不該撒謊的,如今可好,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其中一名長老苦惱道。
“不如,我們和他們拼了,大不了戰死。”
有一人衝動的說道。
“拿什麼去拼,你這個笨蛋。他們實力強大,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這下可好,得罪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大家快隨本掌門來,一會只能跪地求饒了,若是他們不敢放過我等,那便是清塵派的滅門之災。”
掌門苦笑道,心中忽而發現自己犯下了一個巨大的過錯,絕對不應該在高手面前撒謊的。
在一處地下密室之中,正有二名女子提着劍,二人剛接到命令,立刻殺了那個不肯屈服的叛徒。
正在二人準備動手之時,卻發現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這時,葉天的身形出現在地牢之中,立刻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一個女孩子正披頭散髮,被綁在石壁上,渾身上下都是鮮血,周圍的地上扔着一具皮鞭,看來,她這些天沒少受皮肉之苦。
“該死的,竟然敢殺我的徒弟。”金玉大怒,準備殺了被定住的二名女子解恨。
“二哥,她們只是聽命行事,何必與二個女流之輩一般計較。別擔心了,你的徒弟只是受了皮肉之苦,現在正在昏迷之中,應該是沒有大礙的。”
葉天及時的勸阻道。
“好,就依你的。”
金玉衝過去,將鐵鏈直接扯下,然後將女孩子抱着衝了出去。
武癡等人跟在後面,在離開之前,葉天解開了那二個女孩子的定身術。
幾人來到院子處時,卻見前方正站在百來人,爲首的正是清塵派的掌門,卻聽他聲淚俱下的求饒,然後帶頭跪倒在地,其他人也都仿效他的行爲,想要活命。
“這羣畜生,將我的徒弟害成這樣,真想將這些人全部殺了。”
金玉憤怒的說道,理智卻佔據了上風,因爲葉天曾叮囑過,不可輕易殺人。
清塵派掌門等人紛紛磕頭道歉,面對這樣的人,葉天只是哼了一聲,心想這個女孩子一定是回來後就提出了想要退出清塵派的想法。
一個門派,若是能讓人隨便退出,這還叫門派嗎?所以,清塵派掌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