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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山知道川島芳子口中的“二哥”就是溥傑,被日本人推上臺的傀儡執政。
“芳子小姐,這不是你的錯,爲何要代人受過?”陸山淡淡的問道。
“船越先生”
“好了,芳子小姐,我實在不願意再進執政府,那個地方太壓抑了。”陸山伸手製止道,“煩請轉告執政閣下,如果他有遐的話,來奉天,我請他打獵遊山!”
“船越先生,您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川島芳子放低了姿態,委曲求全道。
“芳子小姐,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船越先生,您不知道,吉岡少佐是我二哥的御用行走,他還是關東軍的參謀,是關東軍司令部推薦過來的,協助我二哥處理滿洲**政一切事務的。”川島芳子解釋道。
“這個似乎跟我沒有多大關係吧?不少字”
“這確實跟您沒有關係,不過吉岡這個人跟我二哥關係密切,他們是朋友,今天的事情他並不知情,因此冒犯了您,希望您能夠原諒他一次!”川島芳子道。
“既然不知情,那就沒有錯,何來冒犯呢?”陸山心中冷笑道,怕是你川島芳子夾在中間爲難吧?不少字
“還有,既然吉岡冒犯了我,他爲什麼不自己來,卻讓房子小姐你來向我道歉,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陸山又道。
“船越先生,您能不能多留一天?”川島芳子問道。
“火車票都訂了,我爲什麼要多留一天呢?”
“我二哥真的很想見先生一面!”川島芳子道。
“我也很希望跟執政閣下見面,但是不是在執政府!”陸山道,“那個地方我是決計不會在踏入半步的!”
“船越先生”
“芳子小姐,不要再說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纔沒有當場發作,換做是你,當時的情形,你會怎麼做?”陸山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川島芳子眼中露出一絲駭然,她明白,無論她怎麼放低姿態都不行了,吉岡安直在中和門的態度徹底的惹怒了這位億萬大亨,除非吉岡自己親自道歉,恐怕沒有和解的可能!
吉岡的傲慢她也不喜歡,可他是關東軍的人,掌管執政府的一切事宜,就算是她要見溥傑,都需要通過她的同意纔行!
這讓她感到很無奈,可又沒有辦法,現的滿洲國如果失去了日本人的支持,頃刻之間就會垮臺。
必須隱忍和忍受這份屈辱,以待時機!
所以,就算她現在被日本人晉升了大佐,也不敢輕易的開罪吉岡安直這樣一個小小的少佐!
這就如同滿清時期,那些朝廷大員們哪一個敢輕視皇帝身邊的太監?
得罪了皇帝身邊的人,那怎麼倒黴的都不知道。
吉岡安直掌握執政府大權,就算是溥傑這個滿洲國執政也得聽他的招呼。
而吉岡安直背後是關東軍,關東軍後面又是大本營,天皇。
“船越先生,如果我幫你解決五虎門的麻煩,您能不能看在小女子的面子上,跟我去見二哥?”川島芳子深呼吸一口氣道。
“什麼意思,拿這個跟我做交換?”陸山臉色微微一變。
“芳子不敢,只是希望船越先生能給我一個面子,我也好在二哥面前有一個交代!”川島芳子道。
陸山略微沉吟了一下,五虎門還留在長春,目前還用得着川島芳子,畢竟自己不在這裏,表面上跟川島芳子鬧翻了,目前來說沒有好處。,
“芳子小姐,我可以跟你去見執政閣下,但是我希望你也遵守你的諾言,這裏的麻煩給我解決掉!”陸山道。
川島芳子見陸山回心轉意,大喜過望道:“船越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事處理的妥妥當當!”
“那好,我就給你這個面子!”陸山道,“五虎門今後是我在新京的一處據點,也是日滿武術友好協會的新京分會,你明白了嗎?”。
“哦,原來船越先生收服五虎門是打算將這裏建成日滿武術友好協會新京分會?”川島芳子眼睛一亮,她正愁找不到一個藉口去跟藤田進說這件事,這個藉口剛剛好,而且除非騰田進不想進這個協會。
“不然,你以爲我會沒事跑過來?”陸山道。
“芳子以爲”
“你想說什麼?”陸山玩味的一笑道。
“沒什麼,船越先生好眼光,好手段而已!”川島芳子眼珠子一轉,讚了一句道。
“芳子小姐客氣了!”陸山道,“不過還需要麻煩一下芳子小姐,我跟渡邊君約了今天下午乘坐火車返回奉天,他此刻應該在火車站等我過去匯合!”
“船越先生放心,我會派人通知渡邊先生的,他是一個人回去還是等船越先生一起回去,由他自己決定!”川島芳子道。
“我想他會跟我一起回去的!”陸山道,“他也很想與執政閣下會面一下。”
“哦,那就最好不過了!”
“見面的時間最好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上午,你知道的,奉天那邊積壓了很多事務等着我回去處理!”陸山提醒道。
“這個沒問題,我馬上着手安排!”川島芳子點頭道。
“我還要跟五虎門的杜掌門有些事情要談,你留下一輛車和司機待會兒接我回去就可以了!”陸山淡淡的吩咐道。
“好。”
川島芳子帶着人很快離去,連跟杜長天招呼都沒打一聲。
“船越先生,剛纔這位穿軍服的小姐是?”杜長天雖然也算是一方人物,可認識的人基本上都是底層,向川島芳子這樣的人物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她叫川島芳子,是滿洲國的女官長!”
“她就是川島芳子?”杜長天等人皆大喫一驚。
“你們沒看過報紙嗎?上面可登有她的照片!”陸山解釋道。
“果然是她,剛纔一下子沒認出來!”江一飛驚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船越先生似乎跟她很熟?”
“熟,在奉天的時候,倒是經常見到,如果你說的熟是這個定義,我跟她倒是挺熟的!”陸山呵呵一笑。
“聽說她還是肅親王府的十四格格,這是真的嗎?”。
“不錯,她的確是肅親王府的十四格格,按照現在滿洲國的說法,她的身份應該是一位公主!”
“那她爲什麼叫川島芳子?”
“因爲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肅親王過繼給一個日本人,叫川島浪速,之後就去了日本,改名川島芳子,還入了日本國籍!”陸山解釋道。
“數典忘祖的東西,不配做中國人!”侯耀如破口大罵道。
“船越先生,既然我們已經簽訂契約,那麼接下來就該是我們履行契約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和要我們做的?”杜長天問道。
“我估計川島芳子要解決你們門口那些日本浪人也需要一兩天時間,等這些日本浪人走了,你們也別急着重開武館,先把關雲天何令愛的婚事辦了,正好你們這段時間也無事可做,把婚禮辦的熱熱鬧鬧的!”陸山笑道。,
“這敢情好,我們五虎門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韓小羽歡喜的道。
“是呀,我們五虎門好久沒有辦喜事了!”杜長天露出一絲笑容道。
“那我就現在在這裏先祝賀雲天和冷馨姑娘百年好合,和和美美!”陸山衝關雲天抱拳道。
“多謝船越先生了!”關雲天回抱道。
“定下日子,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就算我不能親自過來,賀禮一定少不了的!”陸山鄭重的說道。
“好說!”
“杜掌門,能否請令愛出來,讓船越仁敏也認識一下?”陸山好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