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馬占山將軍回電,他同意了您的計劃。”秦嵐將馬占山的回電遞給陸山道。
“嗯,回電,小心鬼子狗急跳牆!”陸山想了想,吩咐道。
“是,老闆!”
雷冬yijing接到了從天津返回的周雪暉,所有藥品都已棉紗爲掩護,裝上了火車,他帶着薛顯的兩個手下親自護送押運。
這批藥品對山上來說很重要,陸山不想這這批藥品有任何的意外,就將閻謖派了過去部署運送回山的事宜。
沒了閻謖在身邊,陸山感覺自己身邊的消息要滯後很多,遠不如閻謖在身邊的時候的高效率。
閻謖在的時候,陸山隨便問什麼,都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曹墨就差的遠了,不過尚還算是個可造之才,看得出他很努力,也在一點點的進步。
“老闆。”
“睡醒了?”望着精神不錯薛顯,陸山露出一絲微笑。
“老闆,聽說馬占山將軍又打了一個勝仗?”薛顯笑問道。
“是呀,又打了一個勝仗,殲敵一千多人,小鬼子被殺的鬼哭狼嚎。”
“太好了,這一下這些該死的小鬼子的囂張氣焰該滅了吧。”薛顯興奮的大叫道。
“小聲點兒,這裏可不是自己家裏,隨便你怎麼叫,怎麼喊都沒有問題!”陸山提醒道。
“是,老闆,我太高興了!”薛顯忙閉上了嘴巴。
“三個老傢伙先不要轉移,日本人肯定會全城搜捕,小心伺候着吧。”陸山吩咐道。
“可上面的要求是儘快的將他們送出去?”
“你的上面瞭解現在奉天城內的情況嗎?冒然送出去不但他們有危險,我們也有危險,等過了這一陣子,咱們再把人送出去,這樣穩妥一些!”
“老闆說得多,可我就怕上面不理解,到時候怪罪下來”薛瑄支支吾吾道。
“誰的上面,我從來就沒有什麼上面,你的上面對我來說沒用,要麼照我說的做,要麼交給他們三具屍體,你讓你那所謂的上面自己選!”陸山沉聲道。
“老闆,您別生氣,反正人在我們手中,怎麼辦還是咱們說了算!”薛顯知道陸山決定的事情,那是很難改變的。
“讓三個老傢伙也老實一點兒,雖然我們不比日本人,不會拿他們怎麼樣,可若是不聽招呼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陸山話中凸顯一絲殺機道。
“老闆,您還是留點口德,這三位畢竟還都是我們東北軍的父母官。”薛顯無奈的訕訕道。
“我也不對你多說,看好這三個人,別給我出亂子,只要不是涉及原則的要求,可以答應他們,有一條,不準他們外人,但可以讀讀報紙,看看書。”陸山語氣稍緩道。
“謝謝老闆。”
“你去吧,給他們三個帶話,算了,你還是什麼話都不用說,他們有什麼不滿,都往我身上推!”陸山想了一下,又道。
“老闆,您這是”
“照我說的去做,我喜歡當惡人!”陸山笑了笑道。
薛顯狐疑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不去想,等到你明白的時候自然也就明白了。
薛顯去了,這三個人的安全問題還是非常重要的,可別救出來了人,再整出什麼意外來!
日本人對臧式毅三人的失蹤十分震驚,因爲他們軟禁三人是祕密的,日本關東軍內部知道這個祕密的人都不多,人是專門從憲兵隊調集的便衣嚴格看管,二十多人看管三個人,居然讓人潛入進去殺死了幾乎所有的守衛,將人給偷偷的救走了。,
殺人現場更是乾淨利落,幾乎都是一擊致命,兇手是從正面進門的,而守在門後的守衛卻不知爲什麼,好像跟兇手很熟悉,接過被守衛偷襲殺死!
danshi現場,除了死去的守衛,活下來的守衛一個都不少。
“兇手留下的信息不多,不過應該是兩個人,從殘留下來痕跡看,兇手應該是一男一女,除此之外,我就幫不了你了,吉川閣下!”警察廳的痕跡鑑定專家對吉川貞左道。
“這就是你們勘察了一天得出的結論?”吉川氣瘋了,最近他肝火燒太旺,好事一件沒輪上,壞事都讓他碰上了。
“本莊司令官會接受這樣一份報告嗎?”吉川貞左將桌子拍的震天響。
“吉川閣下,我們盡力了!”
“八嘎,盡力,你們是大日本帝國最優秀的專家,破了無數的案子,爲什麼這麼一件案子,你們就不行了呢?”
“吉川閣下,兇犯有極強的反偵查意識,他們根本沒有留下多少有用的線索,就這些還是根據我們多年斷案的經驗得出的!”
“這麼說,這是一樁無頭公案了?”
“”
“查,給我去查!”
“叮鈴鈴”
“喂,我是吉川貞左!”
“我是本莊繁!”
“本莊司令官閣下,,是是,本莊司令官閣下,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兇手抓捕歸案的,跟大日本帝國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啪”的一下,那邊掛斷了對話。
吉川貞左放下電話,大冷天的,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如同黃豆粒大小滾落下來。
突然發現自己眼前還站着兩個人,將他的醜態都看進去了。
“都楞着幹什麼,還不快去查,混蛋!”吉川惱羞的咆哮道。
兩位刑偵專家嚇得忙朝外面走去。
“報告!”就在這時,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
“進來!”吉川一愣,迅即收拾了一下情緒,大聲道。
一身軍裝的川島芳子面帶淡淡的微笑走了進來,高高的皮靴,輕快的腳步,踩着地板發出“嘎嘎”的聲音,顯示此刻它們的主人此刻心情很不錯。
“芳子少佐,是你?”川島芳子yijing被日本關東軍司令部正式授予少佐軍銜,以表彰她在抓捕9?19內田刺殺案中的傑出表現。
“吉川君,聽說你又遇到了麻煩?”川島芳子微微一笑,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芳子少佐,你每一次來,對我來說都是好消息,這一次來,是不是又有什麼好消息?”吉川貞左對川島芳子的這種嘲諷絲毫不以爲意。
“好消息倒沒有,不過有一個消息你應該會感興趣!”川島芳子二郎腿一翹,點燃一支菸,悠然的吐了一個菸圈道。
“什麼消息?”吉川貞左精神一振。
“有人在祕密調查柳家兄妹六人的消息,我已命人悄悄的將消息散播出去了。”川島芳子道。
“哦,你確定?”
“我剛把那個柳玉瑤轉到由美前輩那裏,第三天夜裏,所有人全部都被人救走,就包括那個柳玉瑤!”川島芳子道。
“芳子少佐的意思是,10?20劫獄的那些人還在奉天城內?”吉川貞左驚的跳起來。
“不錯,他們很有可能就藏匿在某處,鐵猛是他們的第一目標,接下來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柳家兄妹等人!”川島芳子點了點頭。
“那這個柳玉瑤是不是你”吉川貞左不得不懷疑川島芳子是不是早就佈下了這樣一個局?,
“吉川師兄不要誤會,芳子絕沒有事先知道有人劫獄。”川島芳子連忙解釋道。
“那你爲何”
“這個柳玉瑤是個單純的大學生,我嚴刑逼供之下,始終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消息,於是就把她送到由美前輩那裏。”川島芳子解釋道。
“芳子少佐把這個消息告訴我,有什麼條件嗎?”
“吉川師兄,既然你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了,那我就直說了,軍官顧問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