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葉?那是誰?”
日暮戈薇下意識的問道,似乎是一個沒聽過的名字來着。
“哦,就是你和犬夜叉的女兒啊。”顧墨如此曬笑着,以一種彷彿很是漫不經心的姿態,輕描淡寫的打出了暴擊。
“……”
“……”
四周頓時就是死一般的沉默。
就連彌勒法師和小狐狸七寶都驚愕不已的瞪大了眼睛,他們這是聽到了什麼勁爆新聞來着,這兩位居然不聲不響的有孩子了?就連他們都是這麼驚愕,自然更加別說是當事人了,無論是日暮戈薇還是犬夜叉都是一臉呆滯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信息量太大,巨大的衝擊導致兩人的大腦直接宕機了。
現場落針可聞,這種情況似乎持續了足足兩三秒的時間,又好像是足足過去了一整個世紀那麼的漫長。
“你你你你你……在說、說些什麼啊啊啊啊——!!”
還是日暮戈薇最先反應過來,她的臉色幾乎是瞬間漲得通紅,語無倫次結結巴巴的閉着眼睛,發出奇怪的叫喊,腦袋上像是老式的蒸汽火車一樣,幾乎要噴出一股水蒸氣來,整個人的眼睛都冒起圈圈來了。
什麼自己和犬夜叉的女兒,什麼叫諸葉的,這這這……這人到底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而且自己現在甚至還在讀國中呢!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少女純潔的心靈都在發出不住的悲嗚。
臉頰火辣辣的似乎是燒了起來,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實的物理升溫,總之日暮戈薇就是覺得腦袋都暈暈乎乎的,這一刻好似是發燒了似的。
“少、少胡說!你、你這傢伙……”
犬夜叉也終於是醒悟過來,頓時也是又氣又急起來。
“先別急着否認嘛,畢竟你們怎麼就知道它不會發生呢……對於你們來說或許這都是尚未發生的未來,但是於我而言,卻是已經確切觀測到的過去了。”顧墨故作神祕的咳嗽一聲,同時瞥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語的巫女。
桔梗拉滿手中的長弓,只是引而不發,長長的眼睫毛輕輕的抖動了幾下。
“我都說讓你閉嘴啊……”
而在此時此刻,對面的犬夜叉已然是憤怒得雙眼幾乎都要冒出火焰來了——沒錯,沒有人能夠看到未來,自然也沒有人會相信未來,因此對面所說的話語,他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他本來就是魯莽衝動的性格,再加上本來就因爲某件事而憂心忡忡,下意識的將對面的傢伙視爲大敵,現在再聽對方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進行挑釁,他又怎麼忍得住心中那洶湧澎拜的怒意呢。
“絕對饒不了你這傢伙!”
怒氣值直接突破忍耐限度,憤怒的暴喝一聲,犬夜叉直接拔出腰間的武器!
只見一瞬間的光焰暴漲,這把其貌不揚、破破爛爛的鏽刀,在出鞘的那一刻,就已經化作了被犬夜叉握持在手裏,威風凜凜的獠牙大刀。
他高舉着這變化後的牙之劍,飛奔助跑,高高躍起,直接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當空對着顧墨狠狠的劈下來!在這一刻,他的憤怒是理所當然的,只是在空中落下的時候,他看到了對面的那淡定的神色。
然後——
轟的一聲,靈力光芒閃爍間,來得有多快就回去得有多快,犬夜叉直接被狠狠的彈飛了出去!
“桔梗!你……”
將獠牙長刀深深插入地面,拖曳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才止住了倒飛出去的勢頭,犬夜叉驚疑不定的抬起頭來,看向了那個正在慢慢放下手中長弓,站在那個可惡傢伙身旁的清冷巫女。
她居然護着那個人?!
緊緊的咬着下脣,犬夜叉不由得想起了那個村子裏的小鬼說的話,覺得不好的預感似乎成爲了現實,他修長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裏,要把自己掐出血來卻還渾然不覺,桔梗難道……
“……”
巫女神色平靜到有些冷漠,卻只是淡淡的瞥了犬夜叉一眼。
她現在的心情也是多少有些變得迷惘起來,思緒也是變得很亂很亂,像是身邊這人的真實來歷,犬夜叉和日暮戈薇的發展,還有五十年前的真相……這些事情都在她的思緒裏紛紛擾擾,真真假假的。
“……我們走吧。”
沉默了片刻,桔梗開口說道。
至少要先查清楚五十年前的真相,或許的確是另有隱情,所以她最終還是收起長弓,沒有射出那一箭……既然選擇了不動手,那麼再留下來也是毫無意義,所以還是直接離開吧。
不然繼續留在這裏幹什麼?
看了對面的半妖和那個酷似自己的少女一眼,巫女平靜轉身就走……這一切早就已經與她無關了。
“啊,這樣就走了嗎?”顧墨先是眨了眨眼睛,而後有些惋惜不捨的看了一眼那邊的日暮戈薇。
話說回來,那塊四魂之玉是真的有點大啊,要是就這麼放過的話,是不是有點可惜了……不過仔細想想的話,似乎自己也用不上,這麼大塊的玉已經很危險了,坦白地說他還真的不大敢利用這麼大塊的玉的力量。
“可惡!……不許走!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緊緊握住手裏的妖刀,犬夜叉卻是憤怒不已的再次衝了上來,他當然不可能讓對面兩人就這麼離去,而自己只是眼睜睜的看着……如果不夠魯莽衝動的話,那麼他也就不是犬夜叉了。
顧墨正在思索着,就看到穿着大紅袍的二狗子高舉着那近乎一人高的妖刀,眨眼就已經衝鋒到自己的身前,惡狠狠的朝着自己揮砍而來。
emmmmm……怎麼說呢?
很是樸實無華的招式,簡單來說就是太好懂了,不知道自己和源賴光、秀千代她們當初在道場切磋的時候,她們眼裏的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腦海裏甚至有餘裕閃過這種奇怪的念頭,顧墨手中的動作卻也同樣不慢。
鏗鏘之聲刺耳,暴烈的火星迸發在空氣之中,全力揮舞的鐵碎牙直接被擋了下來。
“什、什麼……”
犬夜叉瞪大眼睛,看着對面的青年冷靜的舉起一柄看上去精緻,實際上材質似乎都普普通通的打刀,輕易的擋住了自己揮砍過去的刀鋒,瞬間停止的去勢,以及雙手虎口傳來的巨大反震,甚至讓他覺得自己好似是在劈砍一塊頑石。
自己用的力道有多大,反震回來的力道就有多大,但就是無法劈砍開頑石分毫!
“誒……不是說要把事情說清楚的嗎,爲什麼直接動手了?”
對面的人還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不太理解的樣子。
而已經走出去一段路的巫女也是回過身來,蹙眉看着身後還是打起來了場景。
“——少廢話!!”
犬夜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還是怒吼一聲,他一下子抽回鐵碎牙,然後毫無章法的揮動起來,勢大力沉的劈砍橫掃,當頭蓋面的向着對面拼命的就是一頓亂砍,彷彿在剁肉一樣。
顧墨不敢說自己的武技有多好,頂多就是完成了基本功的訓練,但是對面的二狗子卻是連基本功都沒有,或者應該說根本就沒有那份意識。
完全就是本能的揮動鐵碎牙在亂砍,依靠半妖的力量和速度,以及鐵碎牙本身的沉重和鋒利來試圖壓潰敵人……不會去考量調整自己的姿勢,也不會思考攻擊之間的銜接,招式與招式的節奏問題。
就是每一擊都是用盡全力,拼命的砍出勢大力沉的一刀又一刀,前搖後搖僵直都是大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