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年黑線,萬萬沒想到,她施展的瞬步居然有人跟得上,還貼得這麼近?要不是這男人滿臉冷漠不似登徒子,她會以爲他是故意佔她便宜。
到瞭如斯田地,姬千年不甘心的承認,這男人武功……凌駕她之上。
“如果公子是來取回自己的東西,我還給公子就是了,何苦咄咄逼人。”
男人貼近的剎那間,姬千年身形微晃,想遠離他。
可悲,不僅擺脫不掉,還被男人看出自己的企圖,伸出兩指朝她胸口輕輕一點,讓她變成一尊美美的石像。
什麼?
姬千年僵住,身體竟然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她無聲地哀嘆,失策啊失策,怎麼忘了點穴這一回事呢?這下好了,想跑也跑不了。
唉,如果她也會點穴,先下手爲強,也用不着受制於人了。真是——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呀!
凝視一動不動的姬千年,男人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裏跳得飛快,他知道這是興奮的感覺。
蹙眉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搞不懂自己這種突如其來又莫名其妙的心情究竟從何衍生而來?
“你是誰?”他開口,聲音低沉、磁性,猶如醇酒。
“我還想問問公子是誰,連聲招呼都不打,不但私闖我的房間並且用不入流的手法攻擊我,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既然身體不能動,就發揮嘴巴的功能,看他會不會感到羞愧。
這女人真的很特殊!他雖然喜愛獨處,不愛與人羣接觸,但身爲君家掌握實權的主事者,與人接觸在所難免,所以他見識過很多人,看過的女人更多。
但像她這樣的姑娘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的冷靜,淡然又優雅,一舉一動充滿了難言的魅力,既不被他的面貌所迷惑,還敢動手碰他,諷刺他,怎不教他另眼想看?
“你叫什麼名字?”他想知道她的名字,而且渴望異常。
當姬千年驚訝的看着他時,白衣男人這才發現自己把心底的渴望給說出了口。
“你……”姬千年陡然綻開優雅美麗的笑容,“先解開我的穴道,我再告訴你。”
“你是傻瓜嗎。”他語氣冰冷。
“……”首次被人當作傻瓜,微笑立即從臉上消失。
“名字。”
他就是想要知道她的名字,不但想知道,甚至還想要進一步認識她,這種莫名的渴望抑制不住的從心底冒出,奇妙又自然。
“外面的月光足夠讓你的頭腦清醒清醒了。”做你的白日夢!
動不了手就用言語攻擊他!哼哼,罵她傻瓜,此仇不報非姬千年!
“……”
“看不出你人模人樣,內心卻小人一個,使出這麼不光明的手段,實在讓人不恥。”眯着美眸斜睨他。
“……”
“你……唔!”
冰冰涼涼的脣突然覆上她的,冷靜如姬千年也驚嚇住,瞪圓了眼。
他他……他在幹什麼?
他感受着由她脣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她的脣瓣不可思議地柔軟,他沉溺其中,眷戀不已。
他的手臂緊環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的柔軟毫無空隙的貼着他的剛陽。
事情的發展完全失去控制,姬千年動也動不了,只能看着對方在她脣上肆虐而無能爲力。
這是從哪個國家蹦出來的蠻橫大王啊——她還以爲這世界的男人都如家中那幾個一樣溫柔體貼像朵解語花呢,原來還有這種霸道不講理的!他這種對男人而言算是出格的行爲是代表對她有意思,想嫁給她嗎?
俊男美女在某個浪漫的月夜一見鍾情?
太戲劇化且不現實,又不是演電視劇,再說這是女兒國,男追女,隔層山。
被人強吻不生氣是假的,可是生氣也沒用,被他點住穴道動不了,無法出手揍他,姬千年快鬱悶死了。
到底吻夠了沒有?
……
半晌,脣是離開了,他的手卻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豆腐還沒喫夠嗎?色狼!
“男女授受不親,公子的手請不要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會讓人產生誤會。”他充耳不聞,依然對她上下其手,姬千年微怒,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你的行爲似乎超出了正常接觸的範疇吧,難不成公子看上我,想嫁進我家門?”
他一愣,大手停在她胸前不動,思考片刻,又繼續探進她懷裏摸索。
“你在找什麼?”
他不理她,摸索了一會兒,手抽出來,指間夾着一塊逗號形狀,晶瑩剔透的碧玉,中間刻了個“君”字。
“此玉名勾陳,我的。”他拖出椅子坐下,優雅程度不亞於姬千年。“君初見,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