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府重律後。蔡銘對江州太守府到地方各具講行了…們“則人事安排,那些追隨蔡銘而來的士子名流都不同程度的得到任用。
但唯獨有一批人卻好似被蔡銘遺忘了似的,不論是在太守府的從事小吏,還是地方各縣縣吏甚至是地方亭長的任用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這批人就是很早就追隨蔡銘,並且是人員呆多的鴻都門學的士子。
追隨蔡銘的鴻都門學士子可分爲三批,第一批是蔡銘還在鴻都門學擔任博士時特別培養和拉攏的一批各方面有天賦的可造之材,這些人不僅僅是蔡銘的學生,已經算是蔡銘的弟子;不過這一批人人數最少,不過十餘人。第二批是鴻都門學解散之後蔡銘收留的一些各方面比較優秀的有緣人;這一批人人數最多,有數十上百人之多。最後一批不用說是在蔡銘出徵江州主動前來應徵冒險主義者。
這些鴻都門學士子看到其他人大都安排妥當,有些人心裏就在打鼓。特別是最後那批抱着冒險心態的鴻都門學士子,就更加不安了。
心理面就嘀咕:蔡銘這是政務忙遺忘了他們呢?還是像矢多數士大夫一樣對鴻都門學士子心生歧視,不打算任用他們。
事實上自然不是這樣,對這些鴻都門學士子蔡銘可是花費了極大的心血。
在蔡銘進入鴻都門學就任博士時就現現今的人才培養機制非常的貧乏單調,就有針對性的對一些天資聰慧的士子以後現代的教學方法着力培養,出人意料的挖掘出一批在數學、物理、天文地理等多方面頗有天賦的學生。這就是第一批投靠蔡銘的鴻都門學士子。
這些人出師後又被蔡銘留在身邊作爲助教助手,並因此而帶動了一批在這方面頗有建樹的學員。鴻都門學解散後,這些人的思想和學識並不爲時人所認同,在加上蔡銘有意的籠絡,因此很多因爲士人有意打壓而前途渺茫的鴻都門學士子被蔡銘收爲門客,成爲蔡家的一份子。可以說這一批鴻都門學士子是蔡銘最早的一批純粹的門客。
他們本身就有着很好的基礎天賦,在加上蔡銘的刻意培養。特別是蔡銘爲了堅定他們的信心,很是神祕的交代他們這些不爲人知的知識都是自己夢中神仙傳授的學說更是讓他們狂熱不已。
可惜的是蔡銘後來半路出家學了藝術很多中學的理科知識大多遺忘了。只記得一些簡單的基礎的以及一些日常生活中經常接觸得到的,所以所授的數理等各方面的知識也就是後世初中的生的程度,高中的很多知識就涉及得較少,就算是記得一些很多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因此儘管蔡銘是以科學家的標準來培養這些人,但是事實上的效果比之後世的那些科學家實在是沒得比。
好在這些被蔡銘選中的士子都有着這些方面的傑出天賦,又有着對神仙學識的狂熱追求,而且這些知識相對這個時代本就神祕異常,因此很多人一接觸就深陷其中,很有後世那些科學狂人科學瘋子的特質。因此這些年來就這些方面的知識而言,真讓蔡銘和他們以這些知識來一般高下的話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從他們身上再一次告訴人們,“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句話並不是危言聳聽。因此對於這些人蔡銘可寶貝得很,一直留在內府的後花園的藏書別院好喫好喝的供着。其待遇之高一點都不下於黃種徐晃等人。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在研究學習之餘,教授那些後來者各方面的知識。所冉後來的第二批鴻都門學士子雖然人數衆多,可在他們面前可是一點都不敢放肆,見面時更是要恭恭敬敬稱一聲老師。
第二批鴻都門學士子的徵收則主要是因爲時事所迫。
看到那麼多的鴻都門學士子在鴻都門學解散後絕望茫然乃至自暴自棄,甚至一些士子因此走向極端很是製造了一些影響很不好的事端,使得士大夫名流對鴻都門學士子顧慮更甚,怨恨更甚,打壓更甚,同時那些本就沒有出路的鴻都門學士子日子也是更加艱難。
這讓蔡銘情何以堪。
蔡銘這些年來在鴻都門學任教,看着他們從一個近乎文盲的平民、良家子,利用一切可利用的的時間,近乎拼命的學習吸收着他們能夠學習到的知識,一步一步的成長爲各個專業安面頗有建樹的專業人才。他們那種對知識的追求,對能到鴻都門學學習機會的珍惜。一次次的震撼着,激勵着蔡銘,告訴自己一日光陰一寸金,純金難買寸光陰,學海無涯,學無止境,當珍惜眼前,不可虛度光陰。那些少年學生們尚能夠做到,自己又怎麼能因此而自滿。
看到他們的表現,再看看士大夫們一次又一次對他們的攻擊、打壓乃至侮辱,蔡銘十分惱火。鴻都門學是靈帝和宦官們建立起來的不錯,就算是你們與宦官有仇,可是這些鴻都門學士子與他們何幹。他們大都出身於良家子和是普通平民百姓。鴻都門學選拔生源時是地方士族將他們推到鴻都門學。儘管如此事實上他們卻並沒有因此討好獻饞與十常侍,只是儘可能的充實自己珍惜這難得的學習機會,這也有錯嗎?
這些年在鴻都門學的任教讓蔡銘有一個“近距離的瞭解他們的機會。這些由良家子出身的少年並不像那些世家子弟,一個個奸猾似貴,浮華虛僞。他們大多出身良家,年少而是很單純。更多的只記得父母的交代,知道只有好好學習有知識有文化纔能有出息。多麼單純而樸質的思想,因此儘管頗出了一些專業方面很有建樹的天才,但大多數卻因爲平時只顧得學習對人情世故缺乏瞭解,爲世人所詰詬。
之後隨着年齡和見識的增長,多多少少明白自己的處境後,在痛恨十常侍禍國殃民的同時又不得不承他們的恩情繼續在鴻都門學學習。面對這種尷尬的矛盾,缺乏歷練又沒事士族子弟那種政治鬥爭經驗的他們本來就已經夠糾結了,卻還要經常遭魚池之殃的受到世家子弟太學士子的詰難攻擊。
所以士族名流在詰難那些鴻都門學士子軟骨頭投靠宦官的同時卻不想想,正是他們的步步緊逼將他們一步步的被迫到宦官集團的陣營。
因此在鴻都門學解散後在憐於他們的不幸,更加惋惜於他們數年所學將付之東流。所以儘管自身本就要時常面對士大夫的詰難和不滿,擺萬蔡銘壞是大大方方的接收了此品學兼優的流浪十與二且推養了很多士子到自己家族的產業中去。
當然蔡銘會收留這麼多鴻都門學士子,不僅僅是因爲好心同情他們的際遇,也不是因爲他們有着多大的學問才能。
事實上鴻都門學士子除了蔡銘早期特別籠絡的那些專門的優秀人纔不說,其中大多數知識面狹窄,而且因爲多出自寒微,本身的見識和修養也都不能同太學乃是地方郡學士子相比。
蔡銘之所以收留他們。其實最看重他們的就是他們出身鴻都門學。不錯就是因爲他們出身鴻都門學,其次纔是他們的專業知識。
就蔡銘所知,鴻都門學不僅是中國最早的專科大學,而且也是世界上創立最早的文藝專科大學。在“獨尊儒術”的漢代,改變以儒家經學爲唯一般育內容的舊觀念,提倡對文學藝術的研究,是對教育的一大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