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笑了笑:“衣服挺好看的,我很喜歡。”
小馨嗯了一聲:“喜歡就好,穿走吧,看到你穿了我也就滿足了,以後我如果看見有好看的衣服還是會給你買的。”
“不用,別這樣了。”我這句話很明顯的是告訴她不要再做這些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了。
小馨自然也聽得明白,但是她沒說什麼,看得出來她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我說道。
小馨嗯了一聲:“路上慢點。”
“知道了。”然後我穿着她買的一身西服,拿着自己脫下的衣服就出去了。
這個天氣穿這麼一身還真的有些熱,不過也沒什麼,畢竟是黑天嗎。
回家的路上我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感受,有些驚喜也有些凌亂,驚喜是因爲跟小臉竟然沒有事了。
凌亂是小馨剛纔的動作表情,總之讓我覺着很不自在,我也不是那麼心狠的人,也做不到那麼心狠。
回到家,大祥哥跟王雨潔都在,兩個人不知道說什麼呢不過歡聲笑語的。
大祥哥面部有些蒼白。
我也沒忍住埋汰了他兩句:“大祥哥,是不是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你是處男,可以諒解。”
大祥哥把靠枕直接飛了過來,我用手抱住了。
他沒有理會這個話題,而是奇怪的看着我:“你有病啊?大熱天的穿一身黑西服。”
“哎大天哥,你衣服怎麼換了。”王雨潔也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小馨說給我買了套衣服想讓我去試試,然後我就去了,也懶得脫直接穿回來了唄。”我叼上一支菸,把手上抱着的衣服扔到了一旁。
“就是那個女生嗎?”王雨潔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大祥哥伸手點着我:“你小子怎麼能去人家家裏換衣服呢,萬一弟妹知道了,那該多不好。”
“只不過是換身衣服而已又啥都沒幹,大祥哥你想太多了,行了咱別說這些事了行不,你告訴我,你跟那個馮程程發展的咋樣了?看你這一臉煞白,小心精盡人亡了。”
“當着妹妹的面能不能不說這些事,我草你這臉皮也太厚了。”
“王雨潔歲數又不小了該懂的肯定都懂,你趕緊說跟馮程程幹到哪一步了?”
“是馮婷婷,煞筆你想讓我說多少次?”
我哈哈的笑了笑:”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就跟俺倆說實話,乾沒幹?”
大祥哥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後非常淡定的來了一句:“幹了。”
我看着他就開始賤笑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看着這麼老實竟然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你是咋給她騙上炕的?”
“怎麼能叫騙?你情我願的事而已。”
“哎呦哎呦,還你情我願,笑死我了。”我吼吼吼的開始賤笑。
王雨潔在一旁也笑了,整的大祥哥臉瞬間就紅了,跟猴屁股似的。
我一直盯着大祥哥笑,笑的他不適應了,抬起頭瞪着我:“你今天是不是打了雞血了這麼興奮?神經病啊?別人上牀你這麼興奮幹啥?”
“你猜。”我挑了挑眉。
“哈哈,大天哥,你這樣真的好討厭啊。”王雨潔笑着說。
“是吧,大哥今天心情非常的好。”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點熱,就把外套給脫了,“說實話我穿這身衣服好看不?”
“好看,真的。”王雨潔點了點頭。
“是吧,更帥更有氣質了吧。”
“不要個死臉。”大祥哥埋汰了我兩句。
我又衝着他賤笑了幾聲:“老處男,今天終於破了童子身咯。”
結果就是大祥哥在客廳拿着枕頭追着我砍了半個小時將近,最後我把自己鎖在屋裏他還在外面咣咣咣砸門。
累的我氣喘吁吁的,他也是真不要命了。
我把衣服都給脫光了,腦袋微微有點疼痛不過還好。
我用手輕輕揉了揉。
晚上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了,應該是因爲太興奮了吧,一邊報完仇,一邊又跟小臉複合了,我閉着眼睛,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
天微微亮的時候,我才覺着自己有些睏倦了。
睡醒第二天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我慵懶的從牀上爬了起來,眼睛冒金星,走道直迷糊。
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正巧趕上喫午飯了。
喫過之後,王雨潔下午去上班了,我跟大祥哥在家裏坐着。
“大天,等會去深海炸彈看看吳陽吧,他結婚你也沒去,不好。”
“我知道,有準備了都。”我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聽說哪天有人說我壞話呢是吧。”
“豹子告訴你的吧?”
我嗯了一聲:“這樣不好啊,必須去看看了,走吧,現在就去。”
“也行,收拾收拾的。”大祥哥站起身來。
我換上嶄新的黑色西服,就是沒穿外套,跟大祥哥就出去了,開着寶馬一路到36號街。
前面紅燈就先停下了。
“大祥哥你說我是不是得給紅包啊?”
“是得給點啊,你兜裏錢夠嗎?要不去取點?”
“取點吧,正好這附近也有銀行。”
大祥哥嗯了一聲,叼起一隻煙,這時,綠燈亮了。
大祥哥猛然間一拍我,我回頭看着他,邊踩油門邊問:“怎麼了?”
他一直看着右邊,指着我們右側的一輛雷克薩斯車狂點:“你看那個車上坐着的是誰?”
他把車窗直接打開了,就晃了那麼一眼,但是我看着,也是非常的熟悉。
“跟上這輛車我得。”我緩緩的把車行駛到了這輛雷克薩斯的後面,一直尾隨着,但是明顯我的車速根本趕不上他。
在拐了兩個彎之後他就已經消失在車堆裏了,我把車停靠在路邊四處望瞭望,嘆了口氣:“還是沒追上。”
“是他不?”大祥哥看着我。
我點點頭:“肯定是,他回來了。”
“真夠突然的,不過我感覺的到他身後有一股強大的勢力。”我眯着眼睛,叼着煙,然後用胳膊支撐柱腦袋。
“消失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又帶着一股子勢力回來了,他到底去哪了?”
“行了,不要在意這麼多了,他既然回來了,那就一定還會露面的,畢竟我們是兄弟,行了,先去深海炸彈吧。”
我啓動了車子,打了個方向就去了深海炸彈。
順路從ATM機取了一萬塊錢。
到了深海炸彈的門口,我停下車,發現這裏還是有一股喜氣。
我跟大祥哥走了進去,裏面的人都認識我。
“陽哥呢?”我問道。
一個服務員看着我:“您等我去幫你叫一下我們經理啊。”
“恩,去吧。”
我隨便找了地方坐下了,然後一個服務員還給我跟大祥哥都上了一杯酒。
在我們閒聊的同時,吳陽走到了我們倆的面前,笑臉迎上:“大天,大祥,你們倆怎麼來的這麼突然呢。”
我緊忙站起身子,看着吳陽:“陽哥,你結婚我也沒來,也真是抱歉,因爲我去Z市忙了,那邊有一個哥哥啊,植物人了現在,所以我去看看他,也沒能來得及趕上你婚禮,真是太抱歉了。”
“哎,大天,你這麼說就客氣了啊,你那天人沒來,但是大祥已經把你的心意帶到了,別管他們說你什麼,總之,我也不怪你,知道你有事要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