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宇姐淚眼婆娑。
看着我一臉的激動就差親我了。
我說:“我知道你感激我但也不用這樣我怕暢哥回來殺了我,如果真想感謝我。”
我轉過頭看着小臉:“那就讓她親我一口吧。”
小臉臉一紅,然後曼姐和宇姐都開始勸小臉。
最終,哈哈。
還是失敗了。
大龍來了交了醫藥費,跟我們一起在急診室門口守着,都好幾個小時了。
大龍的名聲都聽過,而且人也見過,但是她們依舊很生疏的站在一旁不說話。
我看着大龍:“你看你給人家嚇的。”
大龍瞅了一眼小臉她們仨又看了看我:“我給她們嚇的?我嚇唬她們了嗎?”
“啊沒有沒有,別聽大天瞎說,嘿嘿。”曼姐說。
“對對,大天神經病別理她。”宇姐也跟着說。
大龍撇了我一眼:“你看我這人氣,哈哈。”
“媽D我這純被你們好心當做驢肝肺了。”
也不知道爲啥,這麼緊張的氣氛,大龍往哪一戳。
就感覺自己不緊張了,被安全感籠罩住了。
又過了一會,醫生出來了:“患者腦震盪,內臟受損,需要做手術。”
大龍說:“嚴重嗎?手術有沒有失敗的可能?”
醫生想了想:“這個不好說,我們會盡力的,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多少錢?”龍哥問。
緊接着大龍就又去交錢了,這又費錢又費力的,哎。
聽到老鱉的消息我內心一陣,但願不要出事,不對,肯定不要出事。
大龍回來的時候拍了拍我的後背:“剛纔醫生說了,沒事,問題不大。”
大龍的笑容很和藹,讓人看了就有種要相信他的感覺,果然,都相信了。
我們又在手術室外等了許久許久,醫生們總算把老鱉退出來了,老鱉閉着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起來異常的虛弱,曼姐也愣住了,我看着不動的老鱉,心想,不會死了吧,一定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我想着。
這時醫生開口了:“手術非常成功,患者沒有生命危險了。”
我們這這幾顆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來了,還好這小子沒事,要不然不知道會騙來多少人的眼淚呢。
曼姐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呵呵,哈哈。”
她看起來異常開心,這一瞬間我感覺曼姐好像是喜歡老鱉一樣,只可惜事實擺在眼前,讓我們不得不去接受。
老鱉被推進了重症監護房,醫生暫時不讓我們進去,時間很晚很晚了。
曼姐也很疲憊但是依舊坐在急救室門外,我站着,時不時和大龍去抽根菸。
小臉貌似已經睡着了,宇姐還擔心着暢哥。
我走到小臉的面前:“醒醒。”
小臉沒聽見,依舊嘟着嘴睡着覺。
我無奈了,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她猛然間醒了,看着我,眨了幾下眼睛:“幹嘛。”
“你要困你就回去睡覺吧,還要曼姐你們,趕緊回去吧,這裏有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守着就行了。”
“我不走,我得等老鱉一點危險都沒有了我再走。”曼姐說。
我笑了笑:“你就別擔心了,老鱉這不已經沒事了麼,別太擔心了,總會好的,我們在這守着你還不放心啊,幾個小姑娘就回去睡覺吧。”
“大天說的對,你們回去吧,別熬壞了身子。”大龍也開口了。
曼姐這才猶豫了一下,最後三個人商量了一會,才站起身來跟我們揮手說再見。
小臉說讓我也別太累了,我心裏還暖洋洋的。
她們三個走了之後大龍對我說:“哪個女孩是你相好?”
“我要說哪個都不是你信麼?”我問。
“信。”
我靠,這麼不給面子。
緊接着我不甘心的繼續問:“爲啥?”
“因爲你們長的不配。”
我靠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好吧爲了不傷自尊我決定不問了,她們三個姑娘走了之後我也困了,大龍還在我身邊守着。
我看着大龍:“龍哥,你要累了就睡吧你忙一天了也,明天還得麻煩你把我那個朋友的事辦一下。”
“我沒事,習慣了,你還小,睡吧,養好點精神比啥都強,你最近聽話了不少,所以我才幫你辦這麼多事的,你現在正在慢慢改變,沒讓我失望。”
我呵呵笑了笑:“龍哥我發現你對我是真的好,一點也不必宏哥對我差,話說這麼久沒見宏哥了,我還真的想他了哈哈。”
“想他我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看看你。”
我尋思了一下:“算了,他肯定還有事,再說那邊我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如果宏哥來了被金爺發現,我估計我也得遭殃,所以爲了我倆都安全就別讓來這玩了。”
大龍哈哈笑了笑:“懂事了啊哈哈,好,好!”
接着我們兩個都笑了起來,笑聲很爽朗。
一起去抽了根菸,精神了一下,但還是緩解不過來疲憊,很困很困,最後坐着坐着,不知怎麼得就睡着了,睡的不死,總醒,不過醒了還是能睡着。
徹底醒的時候醫院走廊的人已經多了起來,來來往往的,我發現我躺在座位上。
大龍不知道去哪了。
我坐了起來渾身痠痛,特別難受,反正睡的很不舒服,眼睛也很累。
我去找洗手間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漱了漱口。
又回到急救室前,給大龍撥了個電話,他說他去辦暢哥的事了,我問他睡覺了嗎,他說睡了睡了,但是我聽他語氣依舊很疲憊,剛掛了電話曼姐就打了過來:“喂老鱉沒事了吧。”
我打了個哈欠:“沒事了沒事了,至於這麼着急嗎,安安心心的。”
“安心不下來,我睡不着,昨天晚上失眠了一宿。”她說。
“**你至於嗎,你不是不喜歡老鱉嗎。”我問。
“我跟他是好朋友當然關心他了,真是的爲啥我不喜歡他就不能關心他?”
想了想,曼姐說的是,不過我依舊說:“你還是睡覺吧昂曼姐,女生身體本來就弱,別太擔心了老鱉一點事都沒有,真的沒有,還有你讓宇姐也放心吧,我龍哥去辦他的事了,應該能壓下來,所以,別擔心,安心的睡覺上學該咋着咋着。”
“大天,真的謝謝你了,你現在應該挺累的吧。”
我又打了個哈欠:“就內樣,沒事,男人挺得住。”
“呵呵,別撐着了,看你老打哈欠,應該累的夠嗆吧,要不行我就替你吧。”
我急忙打斷她:“得得得,別說了,我能挺得住,你現在要做的就睡覺,其他的啥都別想,安心的,老鱉我肯定照顧的穩妥。”
“那謝謝你了哈。”接着掛了電話。
我耷拉着腦袋異常疲憊啊,現在我不住院了也得在這過夜,真夠累的。
剛要再眯一會,我就看見小臉走過來了。
穿着一身異常讓我興奮的衣服,但是我今天沒力氣,所以不興奮。
“你怎麼來了?”我問。
“你看你這一臉疲憊的樣,一想你就不喫飯,我這不給你送來了,你看你面子多大。”小臉說着別手裏的塑料袋擺到我面前,我笑了笑,接過,裏面是煎餅果子:“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