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全有的父母這是瘋了,在人口密集的居住區這麼搞非出大事兒不可。
這下不用嘉文上去勸阻了,趕來的民警也是嚇的夠嗆,急忙跑過去二話沒說就把女人和老汪頭抓了起來。
兩個跟他們一起來的親戚估計也是受不了汪全有父母的做法,站在一邊並沒有阻攔,還讓警察幫着勸勸。
嘉文急忙把房間裏飲水機上面的水桶拔了下來,半桶水倒進去才把不鏽鋼鐵盆裏的燒紙全部熄滅。
隨着一股黑煙冒出來,跟過來的公寓經理眼睛都紅了,還好這是公寓頂層,本來住的人就不多,幾個原來的住戶也應爲他們的胡鬧提前離開了。
不過這股濃烈的燒紙味道還是讓樓裏的其他住戶不停的給他打電話,有的甚至要打火警求救。
“嘉文,這人是你們審一下,還是我直接帶回局裏?”
110的同志嘉文認識,看到嘉文過來就知道這裏有刑事案件。所以提前詢問他。
“你們帶回去吧,我看今天晚上就被放出來了,讓他們冷靜冷靜,在這麼鬧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嘉文說完開始在汪全有的房間裏查找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可惜這裏已經被汪全有的父母和親戚折騰過一遍,衣櫃,儲物箱裏面的東西都被翻了出來。
嘉文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這時候陪着當地民警去了派出所的經理王超已經回來了。
看到嘉文還在哭喪着臉說。
“警官,這麼一折騰你讓我的小店還怎麼經營啊。就在剛纔又有三個退房的。”
“你們這一個旅店二十多個住戶這兩天莫名其妙的死了兩個,你讓別人怎麼安心在你這裏住下去。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好好配合我找到這裏人經常發狂殺人的原因。”
嘉文說完打開了汪全有的電腦,也許是紅夾克案子給他的印象太深,所以他一直希望從網絡上找到答案。
按理來說嘉文這種自己一個人檢查死者住所的做法是違反規矩的,這人入室調查最少也要兩個人相互監督。
但是具體到下面執行的時候就沒那麼多說道了,畢竟警力悠閒,一切都按規矩裏警察的人手至少要加一倍,到時候又是一筆龐大的財政開支。
“警官,你讓我怎麼配合你吧,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只求儘快吧這事兒度過去。”
王超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屋子裏還是一股燒紙的味道,搶的人說話嗓子都不舒服。
“你平時對徐德利和汪全有有兩個人有印象嗎?你們這裏除了你還有幾個員工?”
“我們這除了我還有三個前臺接待,跟我一起倒班。還有一個阿姨大少衛生。不過他不算我們的員工,阿姨免費在我們這裏借一些洗衣服收快遞的活,作爲報酬。
這兩個人都挺內向的,平時回來就呆在屋裏也不出門。我對他們印象不深。”
“你明天上午把人都叫來吧,我詳細問一下,還有你把所有住在這人的資料給我一份。”
嘉文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時找不到解決問題的突破口只能一點點的調查。
從青年公寓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韓浩出奇的一直在調查汪全有出事的商場還沒有聯繫自己,估計也沒有什麼線索。
爲了不遺漏什麼嘉文決定去派出所看望一下汪全有的父母,哪怕被罵也的確認一下汪全有的情況。
嘉文見到汪全有父母的時候他的兩個親戚已經回了老家。哭鬧一天的女人這時候已經沒了體力,萎靡在派出所臨時看押室的椅子上雙眼無神,好心的民警給他買來的飯菜擺在一邊一口都沒有動過。
汪全有的父親一看就是酒鬼一類的人,握在角落裏紅着眼睛抽菸,不時從衣服裏拿出一個礦泉水瓶子抿一口,嘉文看得出裏面裝的應該是白酒。
看到嘉文汪全有的母親掙扎着挺了挺胸膛。
“警官,我兒子真是瘋子?”
女人最後還是選擇相信政府,不過等待他們的是民事賠償的糾紛,畢竟他兒子死前可是重傷了他人。
“阿姨,我正在調查真相。我想問問你。汪全有平時在家有什麼愛好。他在回春有沒有什麼關係曖昧的女生或者特別要好的朋友。”
“我家全有從小就內向,也沒什麼特別好的朋友。愛好也不多,就是看看小說,聽聽歌什麼的。
他在回春倒是有幾個同學,有一個我記得叫於風的跟他關係還可以,年前的時候還去過我們老家玩。
可惜我們也沒有他的聯繫方式,不知道他現在知不知道全有的事兒。”
說起兒子的死,女人又悲傷的哭了起來。
嘉文看到問不出太多內容就像離開,沒想到一旁悶頭不說話的老汪忽然站了起來。磕磕巴巴的叫住了嘉文。
“警官,警官,我知道點情況。”
“叔叔你說!什麼情況?你慢慢說。”
嘉文急忙又坐了回去,看着老頭紅紅的眼睛安慰的說道。
“我們家全有今年回家的時候老是說身體不舒服,我讓他去醫院看看他說洗洗澡就好了。
後來有一次我來回春辦事,晚上就在他的小屋住的,他晚上睡覺的時候老是翻身,渾身不自在,後來乾脆在椅子上坐着睡了一宿。
不知道這個對你們有沒有什麼幫助?”
“叔叔,他有沒有說怎麼不舒服?是哪個地方難受還是什麼原因?”
“那他沒說,我看他好像哪裏都不對勁,坐立不安的,還去了洗手間說是摸藥膏,後來也沒見好多少。”
“什麼藥膏叔叔你還記得嗎?家裏還有沒有了?”
嘉文覺得這事一個重要的線索急忙追問。
“就是一個藍色包裝跟牙膏差不多大小一管。我也不認識是幹什麼的。”
“叔叔,這次你在汪全有的住處有沒有在見過這種藥?”
“本來有就在他電腦桌下面裝藥的一個盒子裏。今天我跟他媽收拾他遺物的時候覺得沒用就都扔了。”
嘉文聽完這個消息急忙給王超打電話,問題青年公寓垃圾清理的情況。
還好今天由於汪全有父母這麼一鬧,清潔阿姨也沒太收拾,垃圾應該還在樓梯後面的垃圾箱裏堆放着。
嘉文急忙開車返回青年公寓。
沒想到路上又接到了韓浩的電話。
“文兒,查出點情況,被打成重傷的科技城老闆是四川人。在跟汪全有發生衝突的時候也用四川話罵了人。說了什麼龜兒子,狗日的之類的話。
跟徐德利和李宗偉衝突的時候說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