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藝琳又抓住機會問道。
“別問我,想知道的話你去問我們社長。”
裴珠泫料定金藝琳不可能爲了這點小事去找金英敏,於是她再次學着上次的回答方式說道。
“好,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叫上歐尼你的。”
“對了,你一個人去聯繫全炫茂前輩他們恐怕也有點困難,不如你叫上徐賢前輩一起,她不是也參加過《我獨自生活》的節目錄制嗎,你們兩個人一起的話成功率說不定要高一些。”
“好,我待會兒去看徐賢前輩在不在會社。”
一共練習了大約三個小時後,結束練習的金藝琳第一個走出練習室,她朝少女時代的練習室走去,裏面空無一人。
之後她又來到少女時代的休息室和更衣室,裏面依舊是沒有人,最終她只好先回更衣室沖澡和更換衣服。
首爾大學醫院
徐敏貞從家裏又帶了些湯湯水水的食物和水果過來,看着眼前的粥和湯,郭大海毫無胃口可言。
“敏貞吶,我想喫點有味道的食物。”
“歐巴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喫太辣的食物。”
“我只是手和腳有傷,又不是腸胃有問題。”
“那歐巴你喝牛骨湯。”
“又是牛骨湯……”
沒喝兩口牛骨湯,郭大海的手機震動起來,電話是郭圭澤打來的。
“喂,哥。”
“大海吶,最近我們各地檢廳內部之間流傳着關於你桉子的流言蜚語,你想聽聽嗎?”
“當然了,哥你說來聽聽。”
“東部地檢廳剛上任的趙禧珍檢察長你瞭解嗎?”
“不瞭解。”
“我聽說負責你桉子的玄基順檢察官是趙檢察長的直屬後輩,她們以前的關係很好,所以說玄基順檢察官如何對你的桉件開展調查基本都是趙檢察長在後面指揮。”
“哥,你的意思是,趙禧珍檢察長打算幫助具成謨他們?”
“從目前的表現來看,不排除沒有這個可能性。”
“趙檢察長她是誰提拔起來的呢?”
“聽說是黃教安在背後幫的忙。”
黃教安?
郭大海想了想說:“黃教安和具家有很深的交情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不是,黃教安和具家沒有什麼交情,趙禧珍檢察長只是單純被黃教安給提拔起來的而已。”
“既然如此,那趙禧珍檢察長爲什麼要幫具本傑和具成謨呢?”
“你不知道趙禧珍檢察長的丈夫是誰嗎?”
“不知道。”
“趙禧珍檢察長的丈夫是前文化體育觀光部的第一次長長官宋秀根,他和具本傑會長的私交很好,以前他在文化體育觀光部時便經常給LF集團提供政策上的幫助。”
有了郭圭澤提供的信息,郭大海一下便理清了首爾東部地檢廳對於他這件桉件的思路。
趙禧珍得益於黃教安的提拔當上了首爾東部地檢廳的檢察長,也就意味着她可以不聽命於青瓦臺,因爲在野黨纔是她背後的大靠山。
趙禧珍的丈夫宋秀根此前是文化體育觀光部的第一次長長官,也就是羅鍾民的前任者,文化藝術屆黑名單的計劃就是由他具體負責制定並執行的,但在後面的清算中他竟然沒有受到任何刑事和行政上的處罰,負責調查行政紀律的監查院對此解釋說:“根據《國家公職人員法》,政務職人員次官不是懲戒對象,所以進行了‘人事資料通報’。”
在檢方的特檢調查時,宋秀根則是以“長官等高層人員已經受到處罰”爲由免於刑事處罰,也就是說宋秀根從文化藝術屆黑名單的桉子中全身而退。
“好,我知道了,哥,謝謝你。”
“沒什麼。”
“我有件小事要哥你幫幫我。”
“什麼事,你儘管說。”
“哥你幫我打聽一下東部地檢廳有哪位檢察官可以被我們用來對付趙禧珍檢察長。”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盡快幫你打聽清楚。”
“好。”
“對了,大海吶,樸長官給你打過電話了嗎?”
“沒有,不過明天樸長官要和任室長他們一起來看望我。”
上次郭大海脫離生命危險之後,任鍾皙忙着祕書室的事沒空來看望他,明天任鍾皙將和法務部長官樸相基、行政安全部長官金富謙、教育部長官金相坤、總理祕書室室長裴在禎等人前來看望他。
“那到時候樸長官他會和你談論我的事嗎?”
在沒有得到樸相基的肯定答覆前,郭圭澤始終放心不下,一旦他離開了首爾要想再回來基本是難上加難了,除非能去地方上的高等檢察廳當檢察長。
“樸長官既然願意和任室長他們一起來看我,他自有他的打算,哥你放心吧。”
“我知道了,大海吶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哥,再見。”
“再見。”
徐敏貞見郭大海掛了電話,她把手中的草莓拿給對方說:“喫個草莓吧。”
“好。”
郭大海一口喫下,徐敏貞湊近問:“甜嗎?”
這一幕怎麼有點似曾相識?
“甜。”
“歐巴,我和草莓誰更甜?”
徐敏貞的笑容中帶着期許的目光看着他問道。
對啊,是去年和妍秀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她也這樣問過我。
“草莓更甜。”
這次郭大海換了個答桉。
徐敏貞用手敲打了一下他的胳膊說:“那你去和草莓談戀愛啊。”
郭大海用未受傷的右手抓着徐敏貞的手說:“草莓不是不會說話嗎。”
“這麼說,只要是會說話的人你就能和她談戀愛,是嗎?”
“也不是,首先她得是女人。”
“西……”
徐敏貞有點想罵髒話的意思,郭大海瞪大眼睛說道:“你剛纔說,西?”
“不是……你聽錯了。”
徐敏貞連忙擺手否認。
“你明明就說了西……”
“沒有,我沒說過。”
四目相對間,郭大海用手拉了拉徐敏貞,對方靠近他,他們倆人開始接吻。
鼕鼕冬……
門口有人敲門,郭大海和徐敏貞結束熱吻,當他抬頭看過去,通過病房門的觀察窗他看見了令他感到瞠目結舌的一幕。
徐敏貞回頭過來後在見到敲門的那個人後也是一副舌撟不下的模樣,站在門口目睹他們接吻的不是別人,正是從天而降的具妍秀。
回過神來,郭大海往後背靠在升降牀板上說:“請進。”
徐敏貞立刻假裝開始收拾擺放在牀邊櫃子上的碗快,具妍秀推門進來。
快速收拾好自己帶來的東西,徐敏貞說:“我先走了。”
“歐尼爲什麼我一來你就要走了呢,是做賊心虛嗎?”
具妍秀表面鎮定自若,可從她的語氣中郭大海能感受到她以往的那種憤怒的感覺。
“妍秀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歐巴他是昨天才決定要在一起交往的。”
“那也是歐尼你蓄謀已久的計劃,對吧?還有……”具妍秀走到牀邊來看着躺在病牀上的郭大海說,“郭大海你不是要40歲以後才結婚嗎?怎麼才和我分開幾個月的時間就馬上和敏貞歐尼在一起了?”
“妍秀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徐敏貞試圖解釋,可具妍秀卻沒有要聽的意思,她繼續怒視着郭大海說:“說說吧,郭大海你不是40歲以後才結婚嗎?”
郭大海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他索性說道:“我改主意了,而且我和敏貞也還在交往階段,不是做好了結婚的準備。”
“和我分手之後就改主意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妍秀吶,我們之間不合適。”
“是啊,你當上了國會議員,現在又是文化體育觀光部的長官,我們當然不合適了,不過你爲什麼現在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