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圭澤想起一件事,他問道:“對了,大海你之前不是說要把趙義允也給提拔到首爾來嗎?”
“沒錯,等樸長官聯繫我時我再給他提一下就行。”
“這樣啊,我還以爲你給忘記了。”
“不會,趙義允自有他的用處。”
“我明白。”
……
首爾市銅雀區
下午在家裏休息到四點鐘,郭大海換上正裝,他準備前去JB區牛耳洞和樸元淳等人聚會。
樓下的停車場裏一共有兩輛他的車,一輛是文化體育觀光部給他配備的行政車現代雅科仕,另一輛是他的私家車現代索納塔。
索納塔的車身有點髒,他把車開到附近的洗車店清洗了一下車身,大約五點鐘時他開着洗得鋥亮的索納塔朝JB區牛耳洞駛去。
車輛沿着江邊行駛,途徑江南區時一輛綠色的保時捷911試圖加塞,不過郭大海沒有讓對方得逞,於是那輛保時捷911只好變道到他的車後。
在十字路口等候紅燈時郭大海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樸元淳打來的電話。
“喂,市長大人。”
“你走到哪裏了?”
“我現在在新沙公園附近,馬上就上聖水大橋。”
“好,奇議員他們已經到了,我大約還有十分鐘的路程。”
“是,我會盡快趕到的。”
滴滴滴……
在郭大海打電話期間,紅燈變綠,後面的那輛綠色保時捷的車主911不停地按喇叭催促他並持續閃着遠光燈。
“好,路上注意安全。”
“是。”
郭大海繼續行駛,在他身後的那輛保時捷911從左邊超車上來,車主在即將超越他時按下車窗衝他豎了箇中指,對方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
這些小年輕。
郭大海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對於遇到這種事他通常是付之一笑。
前面又是紅燈,郭大海的車剛好在那輛綠色保時捷911的車後。
綠燈亮起,然而保時捷911的車主卻沒有要啓動的意思,郭大海便按了一下喇叭催促對方,見對方依舊沒有反應,郭大海又連續急促地按了兩下喇叭並閃了兩下遠光燈。
前車啓動,郭大海跟在後面,不過前車的車速卻很慢。
當郭大海開過路口後他選擇變道到右側不與對方糾纏,然而保時捷911的車主見郭大海變道他也跟着變道擋在前面。
“西八。”
着急去赴約的郭大海向左變道,他一腳油門超越了保時捷911,但很快對方又追了上來並再次在他前面行駛。
這孫子。
上了聖水大橋,無論郭大海朝哪邊變道,保時捷911始終都保持在他前面。
到了快下橋時,郭大海想到了一個辦法甩開對方,他始終打着左轉彎燈靠着最右邊的那條道行駛,如此對方便誤以爲他要在13出口提前下橋。
當快要接近13出口時,郭大海立馬朝左打方向繼續朝前行駛,而那輛保時捷911則只能沿着13出口提前下橋。
終於甩開那小子了。
郭大海繼續沿着城東區的江邊道路行駛,就在他以爲自己徹底甩開那輛綠色保時捷911時,對方卻突然從城東橋的路口出現在他的車身後面並有加速想要超過他的趨勢。
此時路上的車輛增多,郭大海不能再和對方鬥氣,他將車停靠在路邊,對方也將車停靠在他前面。
“呀,你鬧夠了沒有?”
郭大海走上前去質問對方。
“你說什麼?”
對方氣勢洶洶地開門下車,他用手指着郭大海說道:“你開這種車就只適合在我後面,知道嗎?”
“把你的手給我拿下來。”
郭大海抓住對方的手指說道。
“呀,放開我。”
男子的身高和體重都不及郭大海,他掙扎道。
“別再跟着我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郭大海放開對方並警告道。
“西八。”
男子一拳打過來,郭大海躲避攻擊之後他一把將對方給推翻在地,“你知道我是誰嗎?”
“西八,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子一邊叫囂一邊起身,他沒有要放過郭大海的意思,他返回車旁。
郭大海見男子像是要從後備箱裏拿什麼武器出來,於是他回到車上,然後開車朝前駛去。
男子從後備箱裏拿出一根鐵棒球棍,在郭大海的車經過他身邊時,他揮動棒球棍使勁砸在對方的車上。
郭大海提高車速,他拿出手機報警。
“喂,我在城東區沿江大道快接近長安橋,有個瘋子在後面開車追我,他剛纔用棒球棍擊打了我的車子……”
“狗崽子,停車。”
男子駕駛着他的保時捷911很快追了上來,他與郭大海並排行駛後衝對方一邊罵一邊單手揮舞他的棒球棍。
接警員讓郭大海把車停靠在長安橋旁邊的路口,那裏有警察會處理這件事。
男子見郭大海沒有要停車的意思,他試圖再次把車開到郭大海的前面去將對方逼停。
眼見對方變道準備要超過來,郭大海把油門踩到底,時速達到了近90碼。
男子沒有想到郭大海會加速,他強行變道,兩輛車碰撞在一起,郭大海的車被撞後失去控制撞向了右邊的花壇上。
郭大海感覺自己的頭部受到了撞擊,他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僅是尚有意識存在。
恍忽間,郭大海看見男子駕駛車輛再次朝他衝了過來,隨後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首爾市城北區
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快1個小時,還不見郭大海過來,打電話也沒人接,瞭解對方爲人的樸元淳冥冥之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今天下午六點二十三分,在首爾市城東區沿江大道長安橋附近發生一起車禍,兩名傷者已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
樸元淳看着電視中SBS的報道,權詩雅此時走進來說道:“市長大人,不好了,剛纔郭長官的前輔左官鄭海燦打電話來說郭長官他出車禍了。”
“什麼?”
樸元淳等人條件反射般地站起來,“消息確切嗎?”
“是,現在郭長官被送到了附近的建國大學醫院進行搶救。”
“大海的傷情怎麼樣?”
樸元淳拿上外套朝外走,奇東旻等人跟在身後。
“目前還不得而知。”
“警方對交通事故是怎麼認定的?”
“對不起,目前沒有任何消息對外公佈。”
樸元淳停下腳步,他對奇東旻說:“奇議員,你馬上打電話給首爾東部地方檢察廳,叫他們立即介入到事故的調查中去。”
“是。”
“權祕書,你去瞭解一下青瓦臺是否知道大海出車禍了的事。”
“是。”
上了車,樸元淳對司機說:“去建國大學醫院,巴裏。”
首爾市龍山區
晚上八點一刻,剛喫過飯不久的徐敏貞在外面遛狗,手機鈴聲響起後她收緊狗繩接聽電話。
“喂,尹社長。”
電話是尹書浩打來的。
“徐室長,我哥出事了。”
“什麼?郭長官他出什麼事了?”
“今天下午六點多鐘,在首爾市城東區沿江大道長安橋附近我哥出了車禍,現在正在建國大學醫院裏搶救,我在朝那裏趕去。”
搶救?
徐敏貞一下心裏湧現出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她急忙準備回家,然而她的寵物狗卻要朝另一邊,顧不上太多,徐敏貞扔掉狗繩,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回到家中。
“敏貞吶,你跑什麼?”
站在自家別墅院子裏散步的徐慶培問道。
“阿爸,郭長官他出車禍了,我得馬上趕去醫院。”
說着,徐敏貞叫來司機開車送她。
“郭長官怎麼會出車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