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貞慢慢向郭大海所在的位置走去,她看見站在郭大海身邊的有她認識的金東元和金東善兩兄弟,剩下年齡比較大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
“郭議員,您好。”
“敏貞xi,您好。”
金東元從徐敏貞喜悅的表情中看出了一點端倪,他也衝對方打招呼道:“敏貞xi,您好。”
“金社長,您好”徐敏貞和金東元說話時臉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見,她對他們倆人說,“郭議員,我先不打擾您了。”
“是。”
徐敏貞走後,金東元拉着郭大海到一旁去,他小聲說:“呀,你和敏貞xi的關係真的不一般啊。”
“誰說的?”
“尹祕書他不是在開工廠嗎,我聽說尹祕書的工廠就是爲了愛茉莉太平洋集團做化妝品代加工的。”
“我不知道,書浩他走了以後我很少和他聯繫,東元吶,他找過你嗎?”
郭大海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金東元心裏跟明鏡似的,但他並不會當面拆穿對方,他說:“尹祕書他前段時間聯繫我說他離開了你出來想自己做點生意,我讓人幫他在城南市和南楊州市找過合適修建工廠的土地,後來他將工廠定在南楊州市,修建工廠的會社就是我們韓華建設,今天韓華建設的人好像要去和尹祕書籤訂施工合同。”
“是嗎?書浩他之前倒是一直跟我埋怨說他想自己出去做點生意,後來可能是由於時機合適,所以他就走了。”
“尹祕書和愛茉莉太平洋集團的合作關係是大海你在中間幫忙的嗎?”
金東元換了種方式問道。
“不是,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和愛茉莉太平洋集團聯繫上的。”
“或許是徐敏貞xi看在大海你的面子上才和尹祕書合作的吧。”
金東元怪笑道。
“或許吧。”
“你真的不去和妍秀打聲招呼嗎?”
金東元注意到具妍秀獨自一人待在那邊,他問郭大海。
“要是特意去打招呼的話有點……”
十二點前,所有嘉賓全都到王朝大廳去等待着婚禮儀式的開始。
嘉賓相繼坐電梯下樓,郭大海中途去上了一趟廁所,等他再回來去坐電梯時,鄭柄國等人已經先坐電梯下去,等候在電梯間的只有金東元、金東善兄弟倆和徐敏貞、崔敏貞、具妍秀和其他幾名他不認識的人。
郭大海走過去,具妍秀低頭假裝沒看見他。
“最近過得好嗎?”
等候電梯時郭大海不能裝作看不見對方,他主動詢問道。
“就那樣吧。”
具妍秀回答時依舊是低着頭不看他一眼。
“電梯來了。”
有人說,隨後所有人走進電梯。
王朝大廳曾舉辦過2012首爾核安保峯會特別晚宴、G20領導夫人晚宴、88首爾奧運會IOC大會、APEC、南北長官級會談等宴會,是舉辦主要國際活動的韓國頂級宴會廳,它自然也成爲了財閥們舉行婚禮儀式的首選地。
婚禮儀上,當神父宣佈新娘入場時,崔允禎身穿一身潔白的婚紗、頭戴一頂冠冕,她挽着父親崔泰源的手緩緩走進婚禮殿堂,宴會廳裏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鼓掌間,郭大海無意間與坐在他對面那桌的具妍秀對視一眼,對方很快將頭偏向一旁。
“最後要進行的部分是由新孃的弟弟崔仁庚xi爲大家帶來一首祝歌,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
出乎郭大海意料之外的是,崔仁庚竟然在婚禮儀式的最後環節上要給他的姐姐和姐夫唱一首祝歌來祝福他們。
“只留在我身邊,不要就此離去;放下思念,如此遙遠路途,你卻無法追隨彩虹而來……”
崔仁庚緩緩走上婚禮臺,他的歌聲聽起來還不錯,至少比郭大海強,至於他所演唱的歌曲郭大海不太熟悉,只覺得曲調緩慢抒情。
再一轉頭,郭大海與坐在具妍秀那桌的徐敏貞對視一眼,對方衝他笑了笑,他也報以微笑回應。
看崔泰源那樣他似乎不太高興。
郭大海注意到站在臺下的崔泰源的表情有些難看,彷彿他是自從崔仁庚上臺後纔開始變了臉色的。
婚禮儀式結束後便到了喫飯時間,與華國不同的是,在韓國人的婚禮上一般都是喫自助餐,只不過每家酒店所提供的菜品、酒水的種類和食材的新鮮度不同而已。
像新羅酒店提供的自助餐種類高達200餘種,其中大的種類分爲海鮮、西餐、韓國料理、日本料理、糕點、水果等等。
郭大海選了幾樣菜後便找了個座位坐下喫飯,剛纔他們在婚禮現場坐的並不是餐桌,真正喫飯的地方又是在另一個大廳內。
郭大海還未動手開喫,徐敏貞端着自己選好的菜品毫無顧忌地走了過來,她在郭大海的對面坐下。
金東元見狀,原本打算去和郭大海坐在一起的他臨時改變主意到具妍秀所在的那張餐桌上坐下。
“郭議員,你好像很喜歡喝牛骨湯啊。”
徐敏貞記憶中郭大海在喫韓國料理時最喜歡的就是韓牛骨湯。
“是,我比較喜歡和牛骨湯。”
“郭議員我看你挑選的都是高熱量食物,你平時應該喲啊運動吧?不然的話身材早就像其他議員一樣發福了。”
“偶爾自己在外面走走,或者在家裏做點簡單的運動。”
郭大海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好像是喫不胖的體質,每年也就漲兩三斤的肉。
“不去健身房嗎?”
“不去。”
“我每次喫一點高熱量的食物,晚上就得運動很久纔行,不然會長胖。”
徐敏貞用叉子挑起沙拉後說道。
“敏貞xi您的身材很好,喫一點沒什麼吧。”
“要是我長胖了算郭議員你的嗎?”
到此時,郭大海才發覺對方一直是在用平語和自己說話。
“當然,要是可以的話……”
“郭議員,你好像忘記了什麼吧?”
“什麼?”
“要是崔敏貞在這裏的話,你的稱呼是不是會引起誤會呢?”
“哦,是這個啊”郭大海想起徐敏貞和崔敏貞後面兩個字相重複,他抱歉地笑笑說,“可是崔敏貞xi現在也不在這裏,所以暫時不會引起什麼誤會的。”
話音剛落,徐敏貞便衝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的崔敏貞招了招手,對方走過來說,“敏兒,怎麼了?”
“貞兒,這位是國會的郭大海議員,仁庚xi他就在郭議員的手下工作。”
“我知道,郭議員,您請慢慢用餐。”
崔敏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對郭大海說道。
“是。”
“貞兒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
“那你的表情怎麼這樣?”
“哎……”崔敏貞嘆了一口氣說,“剛纔仁庚他被父親給教訓了一頓,所以我心情有點不好。”
“爲什麼?崔會長爲什麼要教訓仁庚xi呢?”
“父親責怪仁庚他自作主張給歐尼唱祝歌,父親覺得仁庚的舉動丟了我們家族的臉,他又不是什麼藝人。”
“是這樣啊,別不高興了,今天怎麼說也是允禎歐尼的大喜之日,開心點。”
“我知道,敏兒、郭議員,你們請慢慢用餐。”
“是,敏貞xi您慢走。”
郭大海對崔敏貞說。
“郭議員,你是在對我說嗎?”
徐敏貞借題發揮道。
“不是,我是在對這位敏貞xi說。”
“兩位慢慢用餐。”
崔敏貞可不會管他們倆人之間的事,她忙着去招呼其它客人。
“郭議員,我說過會引起誤會的吧。”
“我知道了,敏兒xi。”
喫光盤子裏的菜,郭大海和徐敏貞一起再去取菜,另一旁的金東元見狀便對具妍秀說:“妍秀吶,敏貞xi什麼時候和大海他的關係這怎麼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