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Irene xi你不用這樣”郭大海看向金英敏說,“金社長,今天你也辛苦了。”
“沒有,謝謝郭議員您對我們的幫助。”
擺脫金映豪的糾纏,金英敏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儘管他會因此而失去一個靠山,但轉念一想,能巴結上郭大海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沒什麼。”
走出長德大廈,裴珠泫坐金英敏的車回會社,臨上車前她又來到郭大海的面前問道:“那個,不知道郭議員您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您喫一頓飯感謝您的幫助。”
“我最近都很忙,至於喫飯的事,以後再說吧。”
“是。”
“Irene xi,再見。”
“郭議員,再見。”
首爾市中區
晚上七點鐘,郭大海準時到達朝鮮威斯汀酒店的壽司朝日料店赴宴,包間裏只有他和具本綾倆人。
“郭議員要喝點酒嗎?”
“是,如果二叔父您想喝的話。”
具本綾叫了一瓶清酒,郭大海爲他將酒杯倒滿。
“二叔父,對不起,讓您等了這麼久。”
郭大海先舉起酒杯向具本綾道歉,對方倒也大度地舉起酒杯說:“沒什麼,郭議員你忙的是國家大事,我能理解。”
“謝謝您的理解。”
幹了兩杯,具本綾動手開始喫菜,對方不談正事,郭大海可不想跟他耗下去。
片刻之後他問:“二叔父,您約我出來到底是想談什麼事啊?”
“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希望你聽了以後能夠理解。”
理解?
難不成要我和妍秀分手?
郭大海不苟言笑地說:“是,二叔父您請說。”
“妍秀的父親,我哥,LG集團的具本茂會長被確診爲了腦癌。”
儘管郭大海早已知曉具本茂身患腦癌一事,但當他親耳從具本綾口中聽到此消息後依舊是大有感觸。
“真的嗎?什麼時候確診的呢?能做手術進行治療嗎?”
郭大海的三連問讓具本綾覺得對方對自己的哥哥具本茂多少還是有點關心的,至於他爲何關心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就在上次國會宣佈召開關於你的聽證會的當天,我哥那段時間因爲要接受治療,所以有很多事他都顧不上,至於手術,三星醫院和美國的專家都不贊成進行手術治療,那樣風險太大。”
具本綾的回答等同於是變相的向郭大海解釋了聽證會那段時間具家爲何沒有出手幫忙的原因,他也明白過來原來剛纔對方所謂‘希望他能夠理解’的含義是這樣。
“如果不手術的話不是隻能採取藥物和化學治療嗎?那伯父的病情怎麼辦?”
“哎……”具本綾長嘆一口氣,“所以說我纔來找郭女婿你,醫生說我哥的壽命最多還有兩年,我爺爺也是因爲腦癌去世的,沒成想現在輪到了我哥。”
具本綾滿意郭大海的表現,他又稱呼其爲郭女婿。
“兩年?”
郭大海瞪大眼睛,隨後陷入沉思與哀傷之中。
“郭女婿,我今天對你說的話你千萬不要泄露出去,知道嗎?就連妍秀和我嫂子也不要說。”
“妍秀和伯母都還不知情嗎?”
“沒錯,我哥怕妍秀和嫂子傷心,所以暫時沒有把他的病情告訴給她們,你千萬不要告訴妍秀,知道嗎?”
“是,我明白,二叔父您放心吧。”
“我哥患病以後,現在會社暫時由光謨在主持日常工作,會社有什麼事需要你幫忙的話,光謨他會來找你的。”
“是。”
“郭女婿,喫點菜吧。”
“是。”
郭大海拿起快子,他夾了一片生魚片沾了點芥末後放入嘴裏細嚼慢嚥,之後他不再夾任何菜到碗裏,他不停地向具本綾敬酒,頗有一種借酒消愁的意味在其中。
“郭女婿,李海瓚議員準備重新申請加入共同民主黨的事你知道嗎?”
“是,我知道,不只是李海瓚議員,還有洪宜洛議員也是,不過李燦烈議員和徐瑛教議員之前不是也退黨了嗎,所以執政黨在國會依舊是第一大黨。”
此時的共同民主黨在國會的席位是121席,而新國家黨是129席。
“誒”具本綾對於郭大海的話表示不認同,“目前雖然執政黨是國會第一大黨,但受崔書媛事件的影響,以後執政黨只會分裂,從民調來說,一切都對郭女婿你們有利。”
“是,目前看起來是這樣的。”
對於日趨明朗的局勢,郭大海也不用再謙虛否認。
“郭女婿,你和妍秀之間沒有鬧什麼矛盾吧?”
郭大海乾笑着說:“沒有。”
事實上他和具妍秀除了偶爾發信息詢問對方的情況外,他們之間變成了即陌生又熟悉的關係。
“那就好。”
氣溫降得是真快,走出朝鮮威斯汀酒店的大門,郭大海便感受到了來自立冬之後的寒意。
“二叔父,您慢走。”
“好,你有空就去美國看看妍秀。”
“是。”
與具本綾分別,尹書浩把車開過來停在他的面前,他伸手拉了一下車,車的門把手也變得有些冰冷。
具本綾把具本茂患病的消息告訴給我,恐怕不單單是爲了向我解釋他們具家上次之所沒有出手相助的原因吧。
難道具本茂是想試探我有沒有惦記他的LG集團?
坐在車上,郭大海望着窗外光禿禿的樹枝陷入深思。
兩年後具光謨即將掌控LG集團,往後少不了要在遺產稅上與具家打交道,到時候一旦出現什麼問題,外界肯定會將我也牽扯進去。
財閥與政治家的聯合本就被外界有所詬病,地方大選不同於總選,地方長官更不同於國會議員。
在地方執政,雖說需要通過招商引資來促進當地經濟的發展,但若是憑藉着LG集團女婿的身份與其合作開發地方,必然會引起一定的負面影響,也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考慮到日後的利弊關係,郭大海在心中做出決定,他拿出手機給鄭海燦打去電話。
“喂。”
“喂,議員大人。”
“你喫飯了嗎?”
“是,在家裏喫的,前輩您喫飯了嗎?”
“我喫過了,和喜星集團的具本綾會長。”
“具家又來找前輩您了嗎?”
鄭海燦對具家也有一定的怨言,關鍵時刻袖手旁觀,這事擱誰身上都有意見。
“沒錯,你出來吧,我在我家附近的烤肉店等你,我們見面再說。”
“是,我馬上出門。”
首爾市銅雀區
郭大海晚上沒喫多少,尹書浩更是空着肚子在車子裏等他,他們到家附近的一家烤肉店點了一些五花肉和排骨,一邊等鄭海燦,他們一邊烤肉。
五花肉配上生菜、蒜片和青辣椒,再沾上一些甜辣醬,一口喫下別提有多舒服。
喫完五花肉,剛把排骨放到烤盤上後,鄭海燦終於趕了過來。
“海燦吶,這裏。”
尹書浩衝鄭海燦招手說道。
“前輩,您不是喫過飯了嗎,怎麼還……”
“呀,和他們喫飯我什麼時候喫飽過?更何況是喫日料。”
“是啊,所以說我一直覺得和那些人喫飯最費精力。”
鄭海燦坐下,郭大海把菜單遞給他說:“五花肉已經被我和書浩喫光,你再點點吧?”
“沒關係,我喫排骨就行。”
“呀,排骨也是兩人份的,你喫了,我和哥喫什麼?”
尹書浩拒絕讓他跟着一起喫排骨。
“西……”鄭海燦翻了個白眼,他舉手說,“姨母,這裏再來一人份的五花肉和排骨。”
“再要一人份的五花肉。”
郭大海還想再喫五花肉,鄭海燦又舉起手說,“姨母,五花肉改成兩人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