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方給出的理由是安鍾範在擔任前經濟首席祕書官時曾代表Mir財團向大林集團索要6億韓元的賄賂,大林集團在向其捐贈6億韓元後成爲了首爾—世宗高速公路項目的施工企業。
李俊義在大林集團有過十餘年的工作經歷,在大林集團向Mir財團捐贈6億元的資金後,李俊義便被Mir財團任命爲新的理事長。
儘管被捕的安鍾範一再否認自己與崔順實毫無關聯,但檢方還是從Mir財團的銀行流水記錄中查到Mir財團至少有100億韓元的資金流入了一個韓國人在德國開設的賬戶中,而恰巧崔順實經常去的國家就是德國。
檢方以此爲線索繼續跟蹤調查,面對媒體與檢方的壓力,坐不住的崔順實於10月1日從德國祕密飛回韓國與禹柄宇等人商量對策。
首爾市麻浦區
一大清早,崔書媛在回到韓國後便坐車前往自己位於麻浦區的漢江三星公寓休息,她計劃休息半天後再前往青瓦臺與禹柄宇等人見面。
身爲前國家代表的高永泰爲了保持自己的身材,他每天都有晨跑的習慣,與他一起晨跑的是他前些天在健身房新交往的小女朋友。
圍着小區外圍跑了兩圈,高永泰和女友手牽手有說有笑地朝小區大門走去。
“高永泰。”
忽然,高永泰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並且聲音聽起來十分熟悉。
高永泰定睛一看,站在小區門口的人居然是崔書媛,他趕緊小跑上前笑盈盈地說道:“您回來啦。”
“呀,外面的流言傳得那麼厲害,你還有心情出來跑步?”
說着,崔書媛發現站在高永泰身邊的女人不是之前她見過的那個人,本就心情不佳的她瞬間勃然大怒道:“你又在哪裏找了個婊子來伺候你?你的腦子裏每天想的只有女人嗎?”
180cm的高永泰在155cm的崔書媛面前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即使是聽見崔書媛罵自己的小女朋友是婊子,高永泰依舊是敢怒不敢言,他只能老老實實地鞠躬道歉說:“對不起。”
豈料崔書媛並未就此作罷,她徑直走到高永泰的小女朋友面前,雙眼怒視着對方,她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小女朋友的臉上並呵斥道,“狗東西,你馬上給我滾。”
小女朋友看一眼無動於衷的高永泰,她走過去衝其吼道:“呀,你還是男人嗎?”
“西……”高永泰將氣撒在女朋友身上,“你給我滾。”
“西八,你真是個窩囊廢。”
小女朋友轉身跑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高永泰只得眼睜睜看其坐車遠去。
“跟我進去。”
崔書媛走在前面,高永泰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跟在她的身後。
“跟上來。”
進入小區,崔書媛發現高永泰沒有跟上來,她停下腳步轉身朝其吼道。
“是。”
高永泰連忙小跑上來與崔書媛並肩而行。
“事情現在變得越來越麻煩,Mir財團的事你和恩澤也參與了進來,等我今天去和禹首席他們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讓你和恩澤出國躲上一段時間。”
崔書媛說話時,高永泰心不在焉地聽着,他敷衍似的點頭說:“是,我都聽您的吩咐。”
“我先回家休息一會兒,你以後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來往,知道嗎?”
“是,我知道了。”
送崔順實回之後家,高永泰方纔坐電梯上樓,回到自己的家中,他坐在沙發上獨自思考了一會兒剛纔崔順實讓他和車恩澤去國外躲避的話。
“喂,恩澤哥。”
高永泰給車恩澤打去電話。
“嗯,又怎麼了?”
“恩澤哥,剛纔崔女士回來了。”
“我知道,怎麼?”
“剛剛她說如果Mir財團的事把我們倆人牽扯進來的話,她想讓我們去國外躲避一段時間。”
“是嗎?你要出國去嗎?”
“是,如果檢方要對我們進行調查的話,出國或許是個好的選擇吧?”
“呵呵”誰料電話那頭的車恩澤卻冷笑着說,“你去吧,我是不會去的。”
“爲什麼?哥你爲什麼不去?”
“呀,你是白癡嗎?出了國誰來保障我們的人身安全?特別是東南亞那邊,每天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車恩澤雖然從高永泰的手中‘搶走了’崔順實,但是他們倆人的關係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隔閡。
“哥,你是說我們出國的話,她會對我們不利嗎?”
“我沒有這樣說過,我只是擔心在國外會不安全。”
“是這樣啊。”
“你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掛了。”
“是,哥再見。”
“好。”
掛了電話的高永泰心裏忐忑不安,他在心裏祈禱檢方不要查到他身上來。
10月5日,朝鮮日報報道了前Mir財團祕書長李成韓的揭露採訪,李成韓在採訪中稱:“Mir財團除崔書媛外還有兩位重要人物,這倆人與崔書媛有着密切的關係,他們分別是曾獲得1998年曼谷亞運會擊劍項目冠軍的高永泰和擁有總統直屬文化繁榮委員會民間委員、創造經濟推進團團長以及文化創造融合本部長等多重身份的前CF導演車恩澤。”
朝鮮日報在最後的結尾上稱:“作爲參考,高永泰與崔書媛大約是在江南區的一家娛樂場所相識的,他們認識的時間大約是在2000年的中半期,在此後的2014年高永泰將車恩澤介紹給崔書媛認識,而李成韓則是通過車恩澤的關係進入到Mir財團工作的。”
“西八,這個李成韓,真是個瘋子。”
看完網頁上的報道,高永泰在屋子裏氣得來回轉悠。
“喂。”
高永泰決定給李成韓打電話問問對方爲什麼要將他和車恩澤的事爆料出來。
“喂。”
“呀,你怎麼能在報道中那樣說。”
高永泰氣憤地質問道。
“高社長,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
“有誰威脅你嗎?”
“沒錯。”
“是誰敢威脅你?”
“就是崔書媛本人。”
“她?她怎麼會威脅你?”
高永泰沒能領會到對方的意思。
“高社長,崔書媛她把我從Mir財團踢出局,我爲了自己的安全當然得向檢方如實交代了,不然的話我不清楚崔書媛會怎樣對我。”
“現在掌握權力的是她,你這麼做只會激怒她。”
“高社長,我們當初可是一起向朝鮮日報舉報過崔書媛的事,你以爲她不知道嗎?我這麼跟你說吧,雖然崔書媛掌握着權力,但是隻要我們能獲得在野黨的保護,她拿我們是沒有辦法的。”
“你和野黨談好條件了?”
“沒有,我的意思是說野黨不可能不保護好我這個重要的證人。”
一時間高永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電話那頭的李成韓抓住時機說:“高社長,我們上次的行動早就被崔書媛所知曉,她之所以對你沒有發難完全是因爲當時並沒有像今天一樣將事情鬧得如此之大,而且高社長你和恩澤哥對於崔書媛來說地位肯定是有所不同的,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高永泰早已接受了車恩澤取代他在崔書媛心中地位的事實,只是他不願對外人承認。
“我第一次爆料崔書媛的事時,她就曾想把我騙到國外去,她有這麼對高社長你說過嗎?”
國外?
想起之前崔書媛對自己說過的話,高永泰一下感覺後背發涼,他否認道:“沒有。”
“沒有最好,我可不會傻到自己偷跑到國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