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爾想了想說道:“我明白了,不過我倒覺得我們並擔心離岸公司,不可否認,離岸公司現在的規模,就算是放到世界投資界來說,也是一個大公司了,不過相比全球的遊資總量來說,也就算不得什麼了,如果他們和我們作對的話,勢必會同時面臨整個的遊資大軍,屆時就算是我們不出手的話,離岸公司也會被遊資大軍碾壓的屍骨無存的。”
索羅斯點了點頭說道:“但願是我多慮了,不過我總是隱隱的覺得,離岸公司將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如果可能的話,你最好還是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還有,我已經和王瑞談妥,等會在市場上接手他們離岸公司持有的所有香港市場的三線股,這方面的事你要事先做好準備,就王瑞說,這些股票的市值大約是300多億港幣。”
王瑞坐着吳強的車,到公司的一路上都在想着索羅斯的提議,到了離岸公司之後,王瑞直接走向操盤部,與以往不同的是,離岸公司的操盤部顯得比較平靜,幾乎聽不大任何操作的聲音,劉鵬第一時間發現了王瑞的到來,連忙走到王瑞的身邊,問道:“老闆,怎麼樣,今天會面的結果還順利嗎?”
王瑞笑了笑說道:“還行,我怎麼覺得今天的操盤部比較冷清啊?”
劉鵬有些無奈的說道:“這還不是老闆你說暫時不讓我們操作照成的,這麼多操盤員在這裏,卻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盤面的變化,真是有點無所事事的感覺。”
“休息還不好,既然恆指在往我們預想的方向變化,那我們還操作什麼,這段時間資本市場上風波不斷,也真是辛苦你們了,這兩天地休息就當是給自己放放假吧。”
看着譚濤苦着個臉,王瑞笑着說道:“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正好我這裏有一個任務又交給你。”
劉鵬聽到這裏立馬就來了精神,對着王瑞問道:“老闆,是什麼任務?”
王瑞笑着說道:“我今天和對手會面的時候,已經答應把我們離岸公司所持有的所有三線股賣給他們了,你去準備一下,在市場上把我們持有的所有三線股都掛出去,我想他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接貨的。”
聽了王瑞的話,劉鵬有些疑惑的說道:“像三線股這樣的股票他們要來做什麼,這些股票無論從質地還是公司的基本面來看,都不是什麼好品種啊,還不如在市場上買一些質地好地上市公司來的實惠呢!”
“這就是對方地聰明之處。你看看現在恆指地成交量是多少。現在已經開盤一個小時了。但是有效地成交才僅僅20幣。由此可見。市場上地浮籌數量是相當地少。對方想要儘快回補倉位地話。購買我們地三線股無疑是最好地選擇。況且恆指現在遠遠沒有達到高峯。也就是說。即使是三線股。在未來地日子裏也一樣會上漲。對方也不是要永遠地持有這些股票。所以這些股票地質地對他們產生不了多大地影響。”
“老闆。既然恆指地前景這麼看好。那我們爲什麼要把到手地利潤讓給他們啊。倒不如我們一直持有這些股票比較好。”
王瑞笑着說道:“那能把天下間所有地錢都掙到自己地手裏嗎?與其讓人一直惦記着。倒不如大方地把小部分利益拿出來。況且我們現在地倉位確實有些重。這麼做既能給公司迴流一部分現金。又能把這些績差地股票拋出去。何樂而不爲呢。(手機閱讀)
劉鵬當然知道王瑞所說地對方就是指對沖基金。所以也就沒有多問。操盤部裏畢竟人比較多。劉鵬也怕造成不必要地麻煩。
隨着離岸公司地操作。不大一會。恆指市場就出現了一幕有趣地現象。恆指雖然從開盤到現在成交量少地可憐。不過突然之間。不少地績差股都出現了驚天地委託賣盤。看到了這些賣盤。有不少地機構都紛紛地猜測。是不是香港資本市場地政策導向又出現了一些新地變化。要不然也不可能同時在這些績差股身上同時出現這麼多地賣盤。正當市場有些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地時候。突然從市場上殺出一股有生力量。一鼓作氣喫下了所有掛在這些績差股上地賣盤。這種現象立刻引起了有心人地注意。
歐陽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對着手下的張東問道:“對着些三線股的現價成交,你怎麼看?”
張東想了想說道:“這些次的掛盤來看,總讓人感到非常的蹊蹺,司所賣
些股票,以我的觀察,顯然他們已經和對方達成了某這筆成交實在是進行的太迅速了,幾乎在離岸公司剛掛盤的3鍾之內,買方就開始喫貨了,這顯然有些不太正常,以我看,這樣的手筆只能稱之爲換莊。”
歐陽凱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離岸公司和對沖基金還有我所不知道的內情在裏面,早知道這樣的話,我昨天也不會這麼盲目的去做空期指了,害得我白白的損失了將近一億港幣。”如果高偉等人在這裏的話,一定會爲歐陽凱早知道空方是對沖基金,而感到驚訝!
劉鵬這時已經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走到王瑞身邊對着王瑞說道:“老闆,事情都已經辦妥了,我們所掛出的三線股都被對方所接手,這次我們一共回籠了340幣的資金。”
王瑞對回籠了多少資金其實並不是很在意,與其說答應索羅斯賣出這些三線股是爲了回籠資金,倒不如說是離岸公司拒絕加入索羅斯同盟的一種妥協,以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瑞笑着對劉鵬說道:“做得很好,最近這兩天我們也沒有什麼操作,我就不再來操盤部了,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聯繫我。”王瑞說完快步的走出了操盤部。
剛回到辦公室的王瑞,意外的接到了沈若蘭的電話,王瑞心裏暗想:“這個小妮子找自己幹什麼,平時自己在公司的時候,她很少會給自己打電話,今天真是出現奇蹟了。”
想歸想,王瑞還是接起了電話,對着電話說道:“若蘭,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沈若蘭頗有幾分怨氣,對着王瑞說道:“還得我先給你打電話,如果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的話,你是不是都把我和彤兒她們忘了,王瑞,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想找你好好的談談。”
聽出來沈若蘭的語氣有些不對,王瑞有些疑惑的說道:“時間倒是有,不過有什麼事你爲什麼昨天晚飯的時候不說?”
沈若蘭聽了王瑞的話,在電話裏說道:“昨天彤兒她們在場,說話總有些不方便,今天你有時間嗎?你能不能回家來一趟。”
王瑞知道沈若蘭一定是有事找自己,要不然是不會在王瑞上班的時候提出這個理由的,想到這裏,王瑞對着電話說道:“好吧,我現在馬上就回去,你在家裏等着我吧。”
掛上電話,王瑞讓吳強開車拉着自己回到了別墅,到了門口王瑞對着吳強說道:“今天若蘭特意找我回來,我就不讓你和我一起進去了,你也知道,有些事是不適宜你在場的。”說完,王瑞還不忘向吳強露出了一個是男人都懂得的笑容。
王瑞一進門就看到沈若蘭正坐在客廳的飯桌上忙碌着,自從沈若蘭搬進了王瑞的別墅之後,也漸漸的習慣了做家務的角色,由於王瑞的別墅一直沒請工人,所以別墅內的一切勞動都被沈若蘭和徐彤兩姐妹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