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御駕親征,鄭可根和刑天二人又在歐陽的幻術空間裏頭經受着幻術的洗禮,而在整個炎黃之國之中,能主事的就只有身爲西城城主的昊天以及東城城主的幻夜了,兩人在塔克斯臨行之前就在塔克斯那邊得到了指令,一旦他不在炎黃之國的時候,炎黃之國的主導權就交給了兩人,也虧得塔克斯如此信任兩人,昊天對權力和王位之類的東西沒有半分的興趣,唯一信奉的就是自己的力量了,而幻夜則更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東西南北四城都出過不少的亂子,就唯獨只剩下了東城沒有出過,這番地相信東城,也是有着自己的理由的。
眼下,兩人正爲着如何去整治着炎黃之國發着愁,好在兩人好歹也是一城的城主,現下這樣看來,能勉強維持住整個國家的運作了。
只不過他們苦惱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如果塔克斯再不歸來,他們也快要撐不下去了。
正如羅浮史上所有的學生會一樣,剛進學生會的新生們迎接的第一關就是一年一度的運動會,所有的部員被分發到各個場地進行管理打掃計分等各種活動,以此來表明此人是否有工作能力,進以留下或者退出。
說起來還真是蛋疼,猥瑣居然和鄭可根一起在學生會共事過,一起管理了跑道邊緣的大門口,以及一起被無聊的上屆恐嚇。
鄭可根所管理的部分,是黑板報。
板報位於男生寢室樓下,作爲學生會的各項宣傳之用,宣傳部理所當然承接下這個任務。雖然自身畫畫就像鬼畫符一樣,不過好在部裏還有一批畫畫好手。但是好像只有鄭可根這屆比較悲催,鄭可根絲毫不記得上屆有出過板報。這一屆卻理所當然地落到了鄭可根身上。
鄭可根想關於宣傳部的記憶大概就是那些中午在寢室樓下出板報的日子了。
宣傳部出的第一期海報是關於運動會的各項比分,他們工作的大致內容就是畫出一個比較漂亮的框架,留下空位寫名次。
這個工作是相當簡單的,負責畫的是黎明老沙和鄭荻。黎明主畫,造成的結果就是,他們畫成了動漫風。
在畫板報的日子中,他們逐漸熟絡,逐漸開始互相開玩笑。
是一段閒適的日子啊。
學期剛開始的一個月鄭可根沒有想起y,鄭可根似乎忘了上個學期鄭可根曾經寫下過十個願望,那張寫着十個願望的紙張也在日復一日的混喫等死裏丟失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沒有寫小說。沒有願望,沒有在學生會里拼搏的野心,只是在宣傳部裏把自己份內的事情完成好,該出板報的時候出板報,該寫宣傳單的時候寫宣傳單。日子過得平淡無奇。
和猥瑣熟絡起來之後猥瑣成了鄭可根的長期飯友,這個飯友一直持續到了畢業。浩琦進了理科重點。慢慢地脫離了他們的隊伍,而老伯加入進來。
記不清楚和老伯具體熟識是什麼時候了,只知道在高二的開始便已經好到無話不談的程度,三個人組合的飯友在高二成了標配,學校附近的浦西街有一家炒年糕與炒河粉的店,那邊常常成爲他們的去處。老伯從廣州來,把米麪說成河粉的習慣直到很久以後才改掉。
三人都保持着單身的狀態,談女友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貌似蠻遙遠,而且胖子曾這麼說過:誰要是第一個有了女朋友。就把誰牽出來一塊揍。
不同於高一,兄弟這個詞彙,在鄭可根的高二突然變得很有含金量。
因爲高一的自己是傻兮兮的,以爲住同一個寢室,喫飯在一起睡覺在一起上廁所在一起這樣就是所謂的兄弟了。鄭可根在腦中把這些劃分到了兄弟這個詞庫裏,殊不知其實自己在他們腦海裏鄭可根的存儲單位是【室友】。
經歷過這些一廂情願之後,鄭可根對兄弟這個詞彙看得很默然,那些在酒桌上飯桌上qq上說的都是好朋友什麼的都在腦子裏一一過濾掉,什麼嘛,搞得跟古惑仔一樣,兩肋插刀。
不過第一個劃分到兄弟這個詞庫裏的傢伙還是猥瑣。
其實當時很奇怪自己很猥瑣爲何最後會整到一塊,看起來兩個人完全沒有交集的可能,一個是有點拽的臭屁分子,一個是在教室裏不說話整天小說的悶騷男,要說交集的地點那大概就是四點五樓了,那些每天看他抽菸的晚上。
之後發展爲飯友,三四人組團喫飯。
有些事情總是會讓自己有感動到的地方存在,看起來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有些事情不溫不火卻會讓自己銘記很久。
開學的一次週三晚上不知道何種原因身上的錢一乾二淨,果斷打算回家求救,但是身上一文錢都沒有於是打算借錢,這種事情是讓自己很糾結的,借錢在自己看來永遠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找到了猥瑣。
猥瑣當時身上只有沒有破開的一百塊錢,而且是全部的家當,以爲鄭可根急需用錢就把一百塊全部交給鄭可根,而後鄭可根安全地回到家。
雖然鄭可根第二天就把錢還了回去,但是這件事足以讓鄭可根記上很久。
所謂真正的兄弟,不是在你飢餓的時候會給你口湯的傢伙,而是毫不猶豫地把整個碗交給你。
在每個人的故事裏都會出現一個胖子,老伯就是那個胖子。
高一的時候和老伯斷斷續續地交集,說不上熟絡也說不上陌生,只知道這傢伙很臭屁,相當之臭屁,但是有着好歌喉。
初期是看老伯不順眼的,直到後來的熟識。
當然,四人幫裏,還有老葛。
老葛是在高二下學期成爲好友之一,但是之前在高一的時候跟老葛也是同寢室的人員之一,記憶比較深刻的一部分是他在一次洗完澡之後穿着溼淋淋的內褲回到寢室,赫然發現他們的班主任在寢室裏等着,瞬間他就蛋疼了。
當老葛羞澀的時候,班主任說了一句話讓老葛蛋碎了。
“沒事的,又不是沒看過。”
這件事情過後老葛成爲高一寢室109的寢室長,一當就是一年,期間盡心盡責,而身爲破壞寢室衛生罪人之一的鄭可根沒和老葛少爭執過,並且熱烈地爭吵過。
當然這些吵架是極其短暫和容易遺忘的,吵架過後同個寢室的人該怎麼過還是得怎麼過,畢竟也不用太在意,誰都知道沒必要,有些人永遠不會成爲生死之交而有些人在高中過後會永遠沒有交集。
但是和老葛還是有了交集。
至此四人幫的模式終於成型。
在和高一的人熟識的過程中在本班裏也過得不錯,高一寫小說有了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建樹,但是在其他班級裏還是有人知道,於是在高二的時候分配到的同桌麗丹很嗨皮地說鄭可根的小說寫得好。
其實鄭可根應該是暗爽的吧。
但是鄭可根當時其實是很糾結的,因爲在那時候鄭可根已經寫不出好的文章,並且發現之前的文章寫得簡直是一塌糊塗,鄭可根在對自己的批判裏日益覺得自己的水平很不夠,這時候有個人說的文章寫得好鄭可根是受之有愧多過了暗爽的成分。
同寢室的幾個傢伙相處地也不錯,大個是那種一心往做生意發展的少年,人生的一大樂趣之一就騎着自行車進行溫州至杭州,溫州至雲南,溫州至西藏之類的長途旅遊,非常讓人羨慕的一個隨性的傢伙,受其唆使鄭可根買了一支他賣的洗面奶;森克是一個帥帥的傢伙,並且非常之“可愛”,具體個性參考火影忍者主角鳴人,當然,除去鳴人想當火影那部分以及主角光環,森克良好地繼承了鳴人性格中屬於2的部分,但是女生緣又頗好,再加上一張臉長得比較帥;柏亮是一個愛畫畫的男生,屬於小瀋陽級別的人物;鵬程是小個子,比較愛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