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夜也是看住了鄭可根,開口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你要將南北兩城的權利,分割給我們兩個?”
鄭可根點頭笑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將兩城的全力平均地分割給你們,之後炎黃之國只有左右兩城,而再也沒有四城之說。”
昊天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來,顯然這個設想和說明也是將他給驚到了,他旋即開口說道,“我雖然知道你和王的關係不錯,但是這種幾乎改變了整個炎黃之國的政治格局的事情,就算是王的話,也是不敢輕易許諾的吧,左右兩城,雖然我能保證我的城,但是幻夜的城呢,就算幻夜現下無心,但是我們的後代”
幻夜也是在一邊點頭,他的這個話已經不是關乎於侮辱他的級別的了,昊天說的沒錯,當世的盟約可無法說明什麼,之後的千百年的時間裏,誰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也就是朝代的更迭的最主要的誘因,這個原因,是很多朝代滅亡的根本的原因。
鄭可根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的顧慮,所以,我的鬼影衛隊,將是牽扯你們兩個的實力的所在,而且這南北兩城也不算是滅亡,在擊退了死靈之國之後,這左右兩城還是會消失,迴歸到四城的狀態,然後之後的一切就要等王去定奪了”
說實話,這也是鄭可根基於現在的所有情況而產生的一個考慮,他是知道,在死靈之國的事件完畢之後,若是自己還活着,刑天也還活着,自己定然是已經到了可以回到地球的能力。那麼之後關於炎黃之國的事情,就不再是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所能管轄的事件了。之後的生活,就只能全看而後的發展,這也是他要刻意避開的一個事實,而現在他能夠做到的,也只能是在這段時間之內,將炎黃之國的所有禍患清理乾淨,將炎黃之國的所有的危險全部清除,事實上現在他也已經是完全做到的了。
南北兩城的威脅已經清除,禁忌之洞只要再過些時日。等刑天的實力恢復地差不多了便可以戰勝,而死靈之國那裏,雖然那邊多出了個歐陽若煌,擁有了幾乎和自己持平的力量,但是自己的這裏依舊也是有一張王牌在手中。那便是刑天,只要刑天的實力盡數地恢復乾淨。那麼死靈之國那邊也就是不足爲懼了。要知道,刑天可是創造出了整個炎黃之國的人。
長出了一口氣來,鄭可根看住了兩人,他的這個設想其實也已經通過了塔克斯的同意,只要一道聖旨頒佈下來,就可以讓兩人接下這個旨意。但是鄭可根和塔克斯都明白,這不是一件賞賜的問題,而是關於最重要的權利的分割,要是在這件事情上頭沒有處理好的話。那麼接下來左右兩城那裏也勢必會出現一些問題,這是一件無法迴避的事實。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兩個人都同意纔行。
鄭可根看住了眼前的兩人,也是開口道,“我這般的告訴你,也是想讓你們兩個可以真正地同意和明白我所說的一切,這件事情在宏觀上來說,是爲了整個炎黃之國好,所以,你們也應當是知曉我的含義的。”
昊天先開了口,道,“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也明白了,既然王都已經同意了的話,我也便是同意了,但是之後的發展,你也是要做好規劃的。我說過,我自己這裏沒有問題,但是不代表我的子民那裏不出問題,明白了麼。”
鄭可根的臉上旋即綻放出了一個笑容,開口道,“行了,有你的這句話就可以,那麼南城的勢力,就暫且先劃分到你的名下。”
他將頭轉向了幻夜那邊,道了聲,“你這兒的意思,又是如何?”
幻夜也是看向了鄭可根,鄭可根看得出來,他的心中也是在激烈地交戰着,不知道該是說些什麼。過了小會兒之後,幻夜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個釋然的表情,鄭可根知道幻夜這邊也是已經說通了的,幻夜也旋即開口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便是暫且答應了你罷了,但是我想要說的便是,在之後的處理上,希望你也能跟得上纔行,否則的話,你也是知道,這些關係到政治方面劃分的事項,在政治家的眼裏,可是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物事。”
兩件事情現下都已經解決完畢,鄭可根也是直接鬆口氣,旋即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這便就此別過了,在私下裏我們解決乾淨了這件事情的,在朝堂上面,我們也是要好好地處理好這件事情,在天下人的眼前,也要將這件事情的戲份做足了纔行。”
兩人都是點點頭,鄭可根站起了身子來,心念閃動之間,一個瞬閃便到了塔克斯的身後,看住了塔克斯,已經是許久不見塔克斯了,這番見面之下,塔克斯的臉上看起來有了些落寞的神情,鄭可根不由得開口道,“怎麼,瞧你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塔克斯也是嘆口氣開口道,“不是,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心下突覺惆悵罷了,現下也是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如何回事,倒是越來越多愁善感了起來,端得是要命無比。”
鄭可根道,“我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麼,想必便是之前的刺客的事情吧,上次的刺客事件之後,你的性格就好像更改了一般,怪異無比。”
塔克斯的臉上也是擺出了一副愁苦的面容,也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麼,鄭可根開口道,“我這回過來,除了要告訴你東西兩城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之外,還有另外的一件事情要詳細地說明一番。”
塔克斯皺眉,開口道,“是什麼事情。”
鄭可根笑了下,道,“想必你也是知道,我麾下的名叫做張天峯的下屬,和你的一個故友相當地熟悉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