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單的第一名是西城公爵天昊的直屬傭兵團君臨,君臨傭兵團內部成員大多是西城公爵手下的強將,整個君臨傭兵團跟軒轅傭兵團這樣的少而精的傭兵團不同,君臨傭兵團講究的是多而平均,傭兵團的內部實力均是中期亮銀級別,受統一的訓練和戰術指揮,在某種程度,已經不能以傭兵團這個字眼去描述了,君臨,儼然是一支巨大而又強悍的軍隊。而這次派出的唯一一名赤金級別的火系武修者,就是來自於君臨。
不過原本應該屬於君臨的熱點和榮耀,就在張天峯比賽完畢之後,就徹底被張天峯搶走了。
那名少年最後亮出的身份也令所有人大喫一驚,乃是東城城主幻天的獨子,那名以朱玉級別的修爲前去禁忌之森洞穴而再也沒有回來過的強者,因爲鍛鍊,便加入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傭兵團來參加演武大會。在連挫二人之後敗在了張天峯的手上。
其實張天峯也覺得自己贏得實在是僥倖,若不是提前修習了鬼影步,以及使用了斷玉提升級別,他在這麼短暫的時間之內無法練出如此的迅捷的步法和堪比鄭可根的探查神經的。自己的胳膊也會在第一次使用雙雷切的時候給炸得粉碎。
因爲這一戰,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張天峯的身上,因爲在他們看來,打敗了那個近乎於bug般的少年,並且只用了堪堪三招。
是的,就是堪堪三招,他們只看見最後纏鬥的時候張天峯用了太極擒拿手鎖住了少年的攻擊,對方便自動地棄權認輸了。
張天峯長相不錯,實力又是如此地強悍,頓時成了城中少女的夢中情人,和鄭可根走在街上,通常都會有羞澀的少女前來獻花,而把作爲師父和團長的鄭可根晾在了一邊,讓鄭可根這個領頭的好不懊惱。
在戰鬥的時候。張天峯像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一般。動作凌烈迅猛,對戰鬥的分析也讓鄭可根覺得天資實在聰穎。而一旦不戰鬥,張天峯的表現就像是一個呆萌呆萌的中二青年。
這算是人格分裂吧,鄭可根揶揄道。
今天是最後一場比試,張天峯運氣又是太好,抽中了第一名,對手便是那個赤金的火系元素使用者。鄭可根對這場戰鬥頗有信心。對手是赤金級別沒錯,但是級別不代表一切,沒去過地下城的張天峯還難說,但是去過地下城而且又經過斷玉提升級別的張天峯來說,級別對於他,已經不再是那麼重要了。鄭可根在看臺上,就等着比賽結束安心回家補眠去,昨日又用那種方法提煉本源之力,現在全身上下的筋骨都疼得厲害。
比賽開始。武修官喊道。
張天峯面對着面前這個臉色陰鷙的光頭男子,臉色也變得肅穆起來,他在戰鬥中從來都是全身心地去投入,看輕對手的同時也是看輕自己,這個道理也是他的座右銘。
對面的男子雙手交錯。手臂上手肘以下的部分頓時燃氣了赤紅色的火焰。
“火雲手。”張天峯暗道。“果然是修習火系的大拿,這招王城也沒多少人會了。”他旋即兩手伸出。直接跳過結印的部分,兩隻手綻放出耀眼的電芒,看家本領雙迅雷切使將出來。
那男子看樣子也不是個會等待的人,身子一傾斜,便沿着之字形朝張天峯衝過來,張天峯也旋即身子前傾,鬼影步發動,準備和男子來正對面的碰面。
但是奇怪的事情出現了,他的鬼影步閃爍的地方,竟然撲空了,男子的殘影留在了他撲空的原地,身子出現在了張天峯的身後,雙手呈十字狀態砍將過來。
張天峯暗叫不好,眼看着在空中已經是避無可避,旋即將雙迅雷切朝下方打去,產生的巨大沖擊波讓他找到了借力點,旋即他發動了鬼影步,閃過了這一次攻擊。
男子的雙臂直插在地面上,地面上已經有燒紅的跡象,觀衆發出了驚歎聲,鄭可根眉頭皺緊了,張天峯的雷切只發揮了不到六成的實力,打到了頂多失去戰鬥能力,那男子的火雲手甚是毒辣,這一下明顯是奔着要了張天峯的命而去的。
男子一使勁將手拔出來,深呼吸一下,雙手合十,一股震盪波以他爲中心向四周擴散,他手上灼燒着的火焰旋即又由紅色變化成了青綠色。
“二階的火雲手,他這是打算把我燒成灰麼。”張天峯暗道。
“這牲口。”鄭可根暗罵道。
男子又是之字形的步法衝過來,張天峯也不打算硬碰硬,反正對方的目標是自己,閉上了雙眼,雙眼擺開了太極拳的架勢,雙手隱隱有空氣流動的聲音。
一秒後,男子的身影出現在了張天峯的身後,張天峯暗笑,不會玩新花樣麼,又閃爍到背後。早有預備地轉身,雙手各自前伸。
太極擒拿手.二式.雙魚
只見張天峯的雙手像是魚兒般遊走上男子泛着青色火焰的雙臂,那火焰的溫度極高,甚至周圍的空氣都在高溫下急速地流動,但張天峯卻是像沒有感受到一般,他的雙手鎖住了男子的關節,稍一用力,男子手上的火焰消失無蹤。
“還好自己會念氣罩,將念氣罩釋放在自己的雙臂周圍,完全阻隔了火雲手的熱力,否則就算是不觸碰男子的皮膚,自己的手也會被燒成灰炭的。這男子真的有赤金水準麼,怎麼體術就這麼差?”張天峯暗自想。
不過不管怎麼說,自己是贏了。
“我現在扣住了你的肩關節,只要我再用下雙迅雷切,你的手臂就會被我齊根切下來,你輸了。”
男子笑道,大聲道,“是的,我輸”。
張天峯聞言鬆開了手,正想說點什麼,男子右手凝結出火焰一記火焰刀刺穿了毫無防備的張天峯,男子接着笑着大聲道,“纔怪!”
男子抽出右手,張天峯的不可置信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就這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所有的觀衆發出喫驚聲。
看臺上,恰西捏碎了旁邊金屬的柱子,滿臉怒意站起,卻發現一旁的鄭可根不見了。
再轉頭,演武場中央,鄭可根任由那男子藍色的火焰灼燒着手臂,而他的那隻手臂。
牢牢地掐住了半空中男子的脖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