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有消息傳來。
據說那日趕到的極道強者因爲爭奪斷玉而互相打鬥起來,場面霎是駭人,其中不乏琥珀級別的,東西南城都派來了得力好手來搶奪斷玉,而一些實力高強的傭兵團也來參與其中,爭奪狀況異常慘烈。
之後更是驚動了王城衛軍,爭奪到最後,王城衛軍奪得的斷玉最多,東西南城次之,最後零散地被傭兵團和散人拿走,現場屍橫遍野,據說南城還陣亡了一名赤金級別的好手,至於白銀和亮銀級別的更是數不勝數。
一塊不過拇指大的斷玉,幾乎動盪了整個炎黃之國的高手層。
自己只能用掉五塊斷玉,小小吞噬的那塊斷玉礦經過分離得到了九十八塊斷玉,數量已經算不少,據說得到斷玉最多的南城也只有三十多塊,相比之下,鄭可根已經算是一個土財主了。
如果要在這地方立足,自己力量的強大是僅僅不夠的,必須使自己的傭兵團也強大起來,成爲炎黃之國內首屈一指的傭兵團,整體實力的上升帶來的也是自己的地位和話語權的上升,他腦海裏一直有一個設想,如果將自己在地下城學來的鬼影步鬼斬念氣罩等招數開宗立派教習別人,又會是怎樣的情況。
他的鬼影步和鬼斬完全不同於這個世界的能力,可以說已經到了bug的狀態,相比之下那個刑天王留下來的忍術和體術也只能算是上乘而已,如果能開宗立派,讓自己手下的傭兵團學員來學習的話,必定將是本地的一支無堅不摧的團體。
那就教他們使用自己的術法,不過,前提要求是,這些人都得本身實力不錯,先教一批強力的,之後的任務就交給他們。
就這麼辦!
三日後,經由恰西。軒轅傭兵團內部展開了遴選。包括恰西和張天峯在內,也要參與這次遴選,而這次的勝者,在保密的狀況下,只有恰西和張天峯知道是斷玉。
這是一處城外的空地,按照鄭可根的設想已經擺好了四個擂臺,同時進行四項比試。而對戰雙方經由恰西主導分爲上層中層與下層,再在相同的層數之間進行隨機的互相配對戰鬥。
第一場作爲重頭戲,是由恰西對戰近戰隊裏的好手鍊鐵。
鍊鐵和恰西走到了臺上,鍊鐵旁若無人地脫下了上裝,露出一身剽悍健美的肌肉,另一邊的恰西看起來顯得瘦弱得多了。雖然容貌也是十分俊美,但是跟恰西那充滿男性雄健美感的肌肉比起來,還是弱了不少。
鄭可根揮揮手,一邊的團員擊鼓。
咚!
比試開始。
鍊鐵擺開了架勢,渾身的肌肉在流光閃動間像是鍍上了一層銅鑄的外皮,連着頭上的寸發也變成了一根根扎人的銅刺
鄭可根暗道,那應該就是忍術中的鍛骨之術了,這鍊鐵看來也不是喫素的料。不知道全憑基本體術和頭腦戰鬥的恰西能不能贏。
這鍛骨之術非常人可練。除了修煉本身的內功功法之外,全身浸染在銅砂之中。忍受全身血肉研磨之苦,翌日新肉長出,又是一陣痛苦。
“這傢伙,絲毫不留情面啊。”恰西心下暗道,“這要是被打到一拳,半月之內恐怕都得臥牀不起了。”
正想着,一股巨大的氣浪襲來,鍊鐵的拳頭挾着氣勁朝自己揮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恰西的頭往左偏了寸許,鍊鐵的拳頭擦着自己的髮梢而過,不多不少,恰恰好避開。
鍊鐵一拳揮出帶着的力量險些就把自己帶下臺去,恰西往後急退,離開了臺邊。
鍊鐵最終穩住了自己的身子。
鄭可根道,“看來這術法他平常不用是有原因的,這種行動不方便的形態在近戰的時候使用基本上是找死了,鋼鐵再硬,也硬不過魔獸的攻擊啊。”
鍊鐵回身,恰西已經走到了臺中央,鍊鐵雙拳相擊,發出碰碰的金屬響聲,足下發力,衝上前來,一整套拳法打來。
這鍛骨之術加上外家的各派拳指掌法做輔助,要是被打中,就算是白銀級別的也要傷筋動骨。
“左側,右側,右耳,下一擊由下襲上,”恰西心中默唸,站在原地的雙腳絲毫未動,上身偏開各種距離,每一個角度都恰恰正好,鍊鐵的每一擊都打空了。
恰西暗笑,跟我拼體術,這不是自找沒趣麼,我可是憑藉體術纔得到副團長的位置的,雖然現在自己已經不是副團了,叫參謀。
鍊鐵一腿掃出,裹着一陣勁風,目標直向恰西的腰間。
身子一個後仰,鍊鐵橫掃出的一腿堪堪被恰西避過。
恰西雙掌後接地,就地做了個翻身,離開了鍊鐵的攻擊範圍。
恰西向後瞬移一步,到達了臺階的邊緣,朝鍊鐵招招手,笑道“來啊。”
鍊鐵運氣,全身骨骼爆響,箭一般地朝恰西衝來。
鄭可根無奈地捂住了額頭,這場比試的勝負已經不用看了。
恰西往右站了一步,全身銅筋鐵骨的恰西在臺階旁狠顫了一下,堪堪穩住了身子,一旁的恰西笑笑,伸手摸摸鍊鐵那扎手的腦袋,道,“承讓了。”
輕輕一推,鍊鐵整個人朝地面墜落下去,砸出了一聲悶響。
第一場比試,恰西勝出。
第二場比試,由副團長張天峯對陣鄭多。
鄭可根看了下,這鄭多生得膘肥體壯,在團裏也是沒見過的生面孔,旁邊是打贏了正在休息喝水的恰西,鄭可根問道,“這胖子是新招進來的吧。”
恰西道,“是從王城旁邊的卡薩拉城來的,剛來的時候身無分文,張天峯看他可憐便請他喫了頓飯,他便投靠了我們團。”
“這樣啊,他能力是什麼?”
“沒見過,只有張天峯帶過他的隊伍,他被分在近戰隊伍裏。”
“近戰?”鄭可根愣了,“近戰對於速度很講究,雖然看起來他的防禦應該還不錯,但是怎麼也不應該發到近戰堆裏去啊。”
“這是張天峯的決定,想必也有他的用意。”
鄭可根當即不再問話,專心看起場上的戰鬥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