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了聲音來源處之後,鄭可根照例屏蔽自己全部的氣息,看起下面這場戰鬥來。
戰鬥的一方是一隻白天見過的深潭巨魔,另一方是一個傭兵團,這個傭兵團的規模倒還不小,鄭可根粗略的數了一下,差不多有五十來人。
再往下看下去,鄭可根看出了些端倪。
這些人的戰鬥方式是一些近戰系的在前面吸引巨魔的注意力,類似於遊戲中的拉怪,近戰系的普遍使用長劍,刀一類的長兵器配合着盾牌來攻擊,等級大概是白銀等級,和自己的等級一模一樣,這些近戰只是以迅捷的步伐來多半巨魔的攻擊,巨魔的一鞭甩下都會掀起一陣巨浪,剛纔地面微微的震動就來自於這兒,這些近戰看來對這方面很熟練,都是好手,基本沒有被打中過的。
而主要的攻擊來自於離巨魔數米之遠的一些看似是遠程的傭兵,這些傭兵普遍穿着戴着面紗的衣服,少數還是普通的裝扮,從嘴裏或是吐出火焰或是在手裏凝結着戴着光暈的光球投擲到巨魔身上,這些攻擊實打實地對巨魔造成了傷害,不過相比之下看來,這些攻擊沒能重創到巨魔,反而身上零散的傷口讓巨魔更加變得瘋狂了。
而位於隊伍最後面的則是十人隊伍的白袍少女,雙手交錯嘴裏念着些什麼,不時從他們身上散出一些光圈加持到前面的近戰和中間的遠程之中。鄭可根詳細地觀察了幾回,爆發出的光暈總共有三種,紅色的光暈都加持到了前面的近戰身上,不出所料應該是提高防禦或者行動力的,藍色光環和綠色光環分別加持到了中間的遠程身上,藍色光環是無差別地覆蓋了全部的遠程,按照慣例應該是補魔一類的光環,而綠色光環只加持在了那些只會在手裏凝結能量球的遠程。
這綠色的光環應該加大攻擊力量的,鄭可根看到那個能量球打在巨魔身上造成的傷口比那些火焰來得小多了。
“他們領頭的傢伙在哪兒?”鄭可根四處張望着,在人羣的中央看見了明顯在指揮的一名虯髯大漢。
大漢旁邊矗立着旗子。鄭可根看看圖案。記起來這是在傭兵大廳那個原本排名第六的隊伍,被後來的那個第七搶走了位置,看來是來這邊準備也搞一頭巨魔來提升自己的名次了。
巨魔明顯是被激怒了,攻擊力度和速度陡然間加快了不少,慘叫聲中,一名速度略慢的近戰拿刀武士被巨魔的觸手攔腰打起,在半空四分五裂。變成殘骨碎渣,其他近戰見狀一驚,紛紛向後退去。
虯髯大漢叫道,“都不許後退,我們好不容才找到這隻深潭巨魔,可不能讓其他傭兵隊伍搶先!退後的。逐出傭兵隊伍!”
近戰武士們一聽,又硬着頭皮衝上前去。
鄭可根暗道,這逐出傭兵隊伍難道是件值得拿來要挾的事情麼。繼續往下看。
經過剛纔的慘劇,近戰們躲閃的頻率明顯地加快了,而遠程和加持者們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但是憑藉着鄭可根的經驗,這隻傭兵隊伍不出意外,將會全部陣亡了。
他們的攻擊型人力全部集中在中端的遠程隊伍中。而在那些遠程隊伍中間出了個別強力的人之外。剩下的攻擊對那隻巨魔根本沒有致命性的傷害,別看着巨魔身上坑坑窪窪都是他們打出來的傷口。可要真算起來,就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痛是很痛,但是根本不能傷到巨魔的性命,反而更加觸怒了巨魔。
巨魔的攻擊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慘呼聲中,又是一名近戰被按入湖底,片刻後,一陣紅色的血水從湖底浮起。
見死不救不是自己的本性,也罷,收拾這隻巨魔對自己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鄭可根站起準備凝結力量下去。
此時,一件事情讓他改變了主意,甚至影響到了他之後再這片大陸的人生軌跡。
一根觸手從湖底伸出來,準確地繞過那些中端的遠程,朝一直在發號施令的虯髯大漢攻擊過來,這隻巨魔看來不是癡傻的物種,也是有高等思維的魔獸,看出了這個在中間的虯髯大漢纔是這對攻擊梯隊的主謀,那根觸手相當纖細,恐怕只有貫穿一個人的能力。是以巧妙避開了中間的那些遠程而直接朝虯髯大漢飛來,速度迅捷無比。
眼看着虯髯大漢避無可避,那根觸手直接朝他的面門而來,鄭可根心下暗道這傢伙算是完蛋了。
只見大漢右手抓過一名站在不遠處的遠程,舉到面前,那根觸手瞬間洞穿了那名遠程的軀體,攮穿力和動能之大,將那名遠程的胸口擊出了碗口大的空洞,血液噴射而出,濺了那名虯髯大漢一身。
臥槽,賣隊友啊這是。
鄭可根又蹲了下去,他最痛恨的就是不珍惜隊友和夥伴的人,這種人他不想賣他一個人情又救下他的性命。但是又不能放着這五十多條人命不去救援。電光火石間,他苦惱萬分,
此時場上又出現了新的變動。
那根觸手洞穿了遠程之後餘勢未減,用僅剩下的力氣裹住了虯髯大漢的脖頸,將他往寒潭邊拖去。
一旁的遠程們慌了,朝着那根觸手用着各種大範圍的攻擊招數,卻不能傷那根觸手分毫。
蹲在樹上的鄭可根暗笑,他用念力罩護住了那根章魚的觸手,尋常的攻擊根本動不了觸手分毫。虯髯大漢慘叫着被捲進了章魚的口中,咔擦一聲,化成了血水。
好了,這下子這支傭兵團算是羣龍無首,鄭可根暗道,那個虯髯的團長不把手下的團員性命當成一回事情,而且還用手下的團員來當做靶子,恐怕剛纔那一幕早就印刻在了那些團員們的腦海中。
自己只要下去用高超的實力來幫助他們打贏這場戰鬥,然後以收編的名義將這支團隊收進自己的麾下,那麼自己的傭兵團將會擴大並且吸收不少新鮮的血液。
現在,是時候了。
那些觸手羣起而來,朝着已經喪失了戰意的傭兵團席捲過來,勢如雷電,正在此時,一個人影降落在他們身前,站起身來,一揮手,便將觸手盡數湮滅。
鄭可根回頭道,“你們的團長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