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根當然知道,鴛鴦和自己說這麼多,絕對不是單純的好心。
這個女人,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一來自己去救蘭紫衣,如果成功了,就會給蟒天添堵,如果失敗了,自己也有很大的機會逃出來,到時候,自己會 把蟒天當做大仇人。
而自己手中有紫色老鼠妖獸這樣的逆天存在,只要自己恨死了蟒天,那麼就會盯住了他,而蟒天如果將來死在了自己的手中,鴛鴦也就在殺戮空間安全了。、
至於自己會不會死在蟒天的手中,鴛鴦根本不在如,如果死了,那就是自己沒用。
所以,鄭可根一點都不感激鴛鴦,這個女人,不簡單,心狠手辣。
原本還以爲她和蘭紫衣是差不多的人呢,但是現在看來,和蘭紫衣差遠了。
鄭可根收地圖紙,也快速的離開了。、
要救出蘭紫衣,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個需要好好的準備一下。
自己現在的實力只有八星巔峯,實在是不保險,念氣罩只能保證自己不被打死,但是沒有辦法保證自己能夠戰勝那些強者。
按照鴛鴦的話,蟒天的實力絕對是極其驚人的,如果不好好準備很難逃出來,鄭可根可不覺得,自己的運氣會好到直接進入到監牢中,不聲不響的就能把蘭紫衣就出來,估計還是要狠狠的打上一番。
“你們這兩天住的還好吧?”
鄭可根看着面前的密雲和鐵男,問道。
鄭可根已經把密雲和鐵男改裝之後,帶到了距離小鎮不遠的一座鎮子,這個鎮子和小鎮差不多大小,也沒有正式的名字,也被左腳小鎮。
鐵男的心理素質還好一些,倒是密雲,還是有些沒有緩過來。
鐵男不好意思的笑了小:“又給您添麻煩了。”
鄭可根苦笑一聲道:“那裏是你們給我添麻煩了,反而是我連累了你們,你們差一點就沒命了。”
鐵男要啊喲頭。正色道:“如果不是您。我們兩個早就死了,那裏還能活到現在。”
鄭可根也沒有多說什麼,問道:“你們這些天在蟒蛇鎮當中,見到了什麼?還有,你們記得關押你們的地方的情況麼?”
鐵男想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人倒是沒有見到什麼,不過我能感覺到。在我的身邊出現過很多實力強勁的人。至於關押我的地方,我記得很清楚,是一個地牢。”
“是不是這樣的?”
鄭可根連忙拿出那副平面圖。
鐵男看了一下,然後到:“應該就是這個地方,我被關押在這裏。”
說着,鐵男指了一下。那個地方位於地牢入口不遠,但是距離地牢缺口有一些距離,而那個地方,也正是之前鴛鴦指出來的,關押重要凡人的地方,而蘭紫衣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關押在那裏。“
鄭可根點點頭道:“你記得那裏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
雖然鄭可根估計鐵男沒有什麼特殊的記憶,但是真的見到鐵男搖搖頭,鄭可根還是有些失望。
就當鄭可根收起平面圖之後。鐵男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我記得在我被押入地牢的時候,看見在更深的地方。有一面可以活動的牆壁,被人控制會打開和關閉。不過我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當時心中很慌亂,沒有看清楚裏面是什麼。”
鐵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鄭可根皺了皺眉頭,一面牆?!
在這副平面圖當中,並沒有牆的存在,也就是說,這一面牆,就連鴛鴦都不知道。
之前鴛鴦說了,這副平面圖當中,只有一半是準確的,另一半,是他們在地牢當中的人靠着偶爾的瞥見和有時候押解人進入大時候,纔看到的。
也就是說,在鐵男和密雲被關押的重點煩人的區域裏面,哈有更深的地方。
雖然鄭可根不希望蘭紫衣被掛呀在那裏,但是蘭紫衣身爲山級強者,一定不會和密雲和鐵男一樣關押在外面。、
想到這,鄭可根的心中不由得一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營救蘭紫衣的難度無意會大大的增加了,而且很可能在很早就被人發現了。
畢竟自己如果打開了一堵原本應該關上的強,必然會驚動看守的人。
心中有些煩悶,鄭可根對鐵男道:“我出去轉轉。”
說完,鄭可根就離開了屋子。
至於鐵男和密雲,處於安全起見,並沒有離開屋子。
這個屋子是鄭可根之前就租好的,爲的就是給密雲和鐵男居住,爲了避免被蟒蛇鎮的人發現,在屋子裏儲存了大量的食物和水,減少他們外出的機會。
雖然這樣依然存在着危險的情況,但是鄭可根也只能如此了。
畢竟現在他沒有時間將密雲和鐵男送到更遠的地方,而密雲和鐵男兩個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也沒有自己離開的力量,只能在這裏等待了。
不過鄭可根估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蟒天如果不是傻子的話,在短時間內,會把心思放在蟒蛇鎮上面的。
之前鄭可根就覺得,蟒天身爲一個強大的二山強者,這麼好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獅子一樣,想要爲兒子報仇。、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蟒天在做戲呢、
當然,不否認忙太難真的很在乎自給的兒子,但是還沒有到把兒子看的超過自己的權勢。
如果說之前營救密雲和鐵男試一次捋虎鬚的行動,這一次營救蘭紫衣,就是徹徹底底的進入到老虎的洞穴去搶下老虎!
但是鄭可根就是這種性子的人,在危險,只要自己認定了,就不會更改。
沒有蘭紫衣,自己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就讓紫色老鼠妖獸給進階了,也不會知道什麼是萬能免疫體,而且如果沒有蘭紫衣,自己也無法得到那本靈譜,雖然譜子是鴛鴦的。
想到這,鄭可根不禁有些好笑,鴛鴦廢了那麼多的力氣,結果拜拜的送了自己一本譜子,實在是好笑。
鄭可根搖搖頭,重新收迴心思,目光沒有目標的掃過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羣。
忽然,鄭可根感覺到了什麼,目光望向了街邊的一個毯子上。、
這個攤子的主人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老頭,實力不過八星中階,比鄭可根還要低一些,而他的年紀,估計可以當鄭可根的爺爺了。
打着瞌睡,攤主半眯着眼睛,他這個年紀已經沒有什麼前進的空間了,與其把大量的時間和金錢用來修煉,倒不如像這樣,擺個小攤子,既不用冒什麼危險,又可以轉區足夠在小鎮待下去的鎮山石。
而吸引鄭可根目光的,自然不是攤子的主人,而是攤子上的一個物件:一個人偶。
準羣的說,不是人偶,而是一個人偶石像,而且和當初在廣場上見到的那是個人偶超不多!
鄭可根的心跳了一下,如果這個人偶和廣場上的人偶差不多的話,那麼應該也是廣日尊者留下來的東西吧?!
鄭可根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走過攤子面前,不經意的翻看着罈子上的東西,而攤主只是瞅了這個一眼,就重新眯着眼睛,在哪睡覺。
攤子上的東西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像一些丹藥什麼的,根本就沒有,都是一些看起來好像很有用,但是實際上沒有用的東西,基本上就像是那些賣僞劣仿造的古董的人差不多。
不過鄭可根現在就是那個撿漏的人。
鄭可根不經意的問道:“你這個石板怎麼賣啊?”
鄭可根沒有直接的文那個人偶的價錢,如果他獅子大開口,鄭可根還真不好辦,畢竟在小鎮當中,殺人是不允許的,雖然鄭可根對這個小鎮的鎮主沒有什麼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