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府上下一片混亂,皇宮內外也一片狼藉。
消息不知怎麼走漏出去,惹得民風四起,紛紛質疑太子品格。
守着母親的沫琦琦直到第三天才得知魂清被關押在了皇宮內的天牢,由陛下親自執行,生死未卜。
而黎白接替了東宮守衛皇族。
黑白顛倒,偏生如此無力。
沫琦琦不想再去參與,生怕母親也因此遭到不測。
黎白還是依舊三天不誤的入海府光顧,沫琦琦不理他,也不待見他,更不願意跟他說一句話。
“陛下下了旨,把你許配給我。”三日後,他帶來了一個驚天消息。
沫琦琦震驚過後,慘然一笑,“好啊。”
說罷便從他身邊走過。
他沒有得不到的,只有不想得到的。
原來太子女人的這個稱謂,讓她陷入一場與惡魔交戰的盛況中。
母親守着父親下葬,沉默三天後終於開口,“央央,明日給你父親下葬後,你去山間躲起來,人我已安排好。”
“爲何?”
“陛下皇後已經被魔物控制。”她抬起頭,眼中全是痛苦的淚水,“魔的執念太可怕,你不能再待在這。記住,你是紫金國的希望,只要你還在,紫金就在。”
那一刻,記憶好似琥珀冰封般長存,她隨着母親派來的十大守衛去了深山躲起來,過上了與世無爭的日子。
心卻一直想念着紫金國的動態。
一日她從山野樵夫中得知魔物露出真面目,竟是被神仙點化的二皇子,戰鬥中海府全滅,太子與魔物對抗後重傷,幸得桃樹搭救,才與魔物抗衡。
她一聽消息,淚如雨下,不管不顧下山尋母親。
海府全滅。
竟是全滅掉了。
她不應該走的,她就不應該傻乎乎的聽母親的話躲起來。
什麼紫金國的最後一個希望。
她就是紫金國最後一個懦夫。
忙不擇路的前去,途中遇到一迷路男子,指點去路後,男子千恩萬謝離去。
等她到了海府,樵夫的那般話成了事實,海府上下焦爛一片,皇宮也破爛不堪,紫金國國民民不聊生,紛紛朝隔壁國家避難。
去向太子府,魂清毫無聲息的躺在牀上,臉上蒼白一片,桃樹協同四大守衛正想着辦法。
他們被通知今晚子時,魔物將再次光臨。
“我準備封印他!”桃樹淡淡的語調響起,不然塵世煙土的空靈氣質讓人望而生畏。“但我怕紫金國從此全滅。紫金國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
她幽幽的嘆息讓沫琦琦渾然一震,“告訴我,我能做什麼!”
黎白不是稀罕她嗎?
她就給他,被折磨致死也好,被*到亡也罷,她要給父母親報仇!
桃樹看了眼牀上神識不輕的黎白和一臉悲慼的沫琦琦,“你也許是紫金國的希望。”
又是希望?
同母親的意思一樣,但她應該如何做?
“給你們半天時間。”說着,她便轉身離開。
但是神仙,說話能否接地氣點,她應該怎麼做?
桃樹身後一個穿着大紅衣服的男子走在最後回望她,“別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主人的意思很明白,希望你給紫金國留個香火,只要人在,紫金國肯定能再次重建起來。”
什、什麼!
所以給她們半天時間。
但是魂清現在神志不清、昏迷不醒,她能做什麼?
主動獻身?
word天!
大紅衣服男子說完便踏出門口,很貼心的關上門。
屋內的延香被點燃,沫琦琦坐到了最遠的位置上,如若魂清知道,是他喜愛的女子親手把他推了出去,他會怎麼想?
不、不不。他一定會討厭死她吧。
母親說她是紫金國的希望,所以她是個孕育機器?
不、肯定還有更深沉的意思。
她腦子很亂,淚眼迷糊,她此刻寧願自己被大魔王*也不想陷入這兩難的抉擇當中。
該怎麼做呢?
魂清……
牀上泛出一聲癡喃,淺短深情的喚着沫。
沫?
是在喊她!
沫琦琦趕緊往牀上走去,趴在牀邊細細聽。
“沫!”
真的是在叫沫。
魂清心中其實還有她的位置,沫琦琦心中樂了起來,再往前靠了靠。
魂清感覺被一種吸引的氣氛靠近,伸出手來把沫琦琦拉到牀上。
他呼吸急促,顯然是被餵了藥的。
沫琦琦一囧,臉色泛紅,還未等她想好步驟,魂清便翻身而上扯開了她的衣服。
這紫金國未來的希望。
沫琦琦感覺亞歷山大。
傍晚時分,她臉帶紅暈的從屋內出來,看到的是一臉侷促的大紅衣服男子。
“成了?”
額,該怎麼回答?播種過程是做了,但成不成功還得另說。
開房的話語聽的她一臉嬌羞,忙低下腦袋。
“你們原本就有婚約,這事算是合情合理。”
囧,這雌雄莫辯男子還真是葷素不忌啊,倒是什麼都敢說出口。
“你叫什麼?”
“朱雀。”
“咦,那你的其他三個同僚一定叫玄武、青龍和白虎吧。”
朱雀輕笑,“你知道?”
沫琦琦淡淡點頭,華夏古代時有名的四大神獸,有誰不知呢。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行動?”
“快了。”
他聲音很大,好似在跟遠房的人說話一般。
行動真的很快,傍晚就開展起來,她被牢牢守護,躲在防衛嚴密的安全屋內都能聽到外面震耳欲聾的打鬥聲。
那樣子的打鬥持續了一個多月。
那一個月,魂清好了又傷,傷了又好,她隱隱感覺自己身體不舒服的症狀,直到看到油膩的東西噁心時才驚覺自己有了孩子。
造娃這件事應着她的要求誰也沒有跟魂清提及。
他還是跟個大哥哥一樣照顧着她,跟桃樹走的親密。
她平日裏除了搞後勤就是跟朱雀說話,瞭解外面的情形。
一日朱雀拿來了一封密函,魂清看過之後直接找到了沫琦琦。
“央央,鄰國赤情國的太子願意跟紫金國聯姻,幫紫金渡過難關。”
有這種好事?
但是,爲何要跟她說?
“他說曾見過你,希望你能……”
什麼都不用說了。
希望她,她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居然希望她能嫁過去。
現實多嘲諷,但此刻的紫金確實希望鄰國的幫助。
朱雀看的不對味,但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沫琦琦眼下眼角那些酸澀,強打振作道,“我們可以自己重建家園,霧哥哥,我相信你的。”
但如若現實真能跟她說的那樣簡單,就好了。
她想起那個柔情的沫,想起魂清睡夢中的溫柔,爲何醒來總是殘酷的對她?
“沫……”她聽到了魂清溫柔呼喚,轉頭看去,卻發現他在跟桃樹說話。
“霧白魂,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太過殘忍?”桃樹的口氣中有些嘆息又有些無奈。
“沫,你知道的,我一直把央央當做妹妹,如若有鄰國保護她周全,倒不失爲一件好事。”
對啊,他一直喚自己央央,叫桃樹纔是沫。她到底是抽了哪門子的瘋纔會誤以爲他那時叫的是她?
現實多殘忍,她多希望紫金國的希望不是她。
這樣就不用忍受現實的玩弄。
沒過幾日,桃樹帶領四大神獸跟黎白上演了一場大廝殺,這應該算作是最後一戰。因爲她終於備好所有東西要準備封印大魔王。
大魔王看都沒看躲在人羣中的沫琦琦,他單手一揚,便有無數黑氣湧出,準確無誤的抓取了她當做擋箭牌,“哥哥,好魄力,想讓你的女人死在我的手中嗎?”
不愧是大魔王,說話都是陰陽怪氣帶着哭腔的。
“所以,你已經有了這個女人,有了你們的孩子,就把桃樹讓給我吧,不對,那本來就是我的桃樹,你沒資格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