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意了!”
向小辰下車後,靠着車身旁,點燃一根香菸。
眼睛微眯,看着醫院門口熱鬧的場景,自言自語說道:“還真能折騰!”
說罷,向小辰狠狠地吸了一口,將燃燒一半的香菸踩滅,一邊朝醫院大門口方向走去,一邊說道:“既然他們要找我,我總不能一直躲着!我倒要看看錢家父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望着向小辰逐漸離開的背影,楊琪琪嘆了一口氣,只好一路小跑緊跟上去。
剛擠進人羣,還不等向小辰開口說話,錢程突然停止了哭泣哀嚎,指着向小辰大聲喊道:“他就是向小辰!是他害死我爸!”
隨着錢程話音剛落,十幾名身穿着孝服的男子紛紛聚集,將向小辰給團團圍住。
而讓向小辰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有七八名記者蜂擁而至。
這七八名記者一個個將話筒恨不得戳進向小辰的嘴裏。
“你是向小辰嗎?聽說是你導致病人死亡,這個消息是否真的屬實?”
“請問你這麼年輕是如何坐到主治醫師的位置?是真才實學,還是託關係?”
……
向小辰這次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什麼叫做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什麼叫做唯恐天下不亂。
在這些記者口中,向小辰不但成爲一名收病人紅包的黑心醫生,而是還是一個靠走後門的庸醫。
“你們別胡說八道,我師父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楊琪琪有些看不下去,開口幫向小辰辯解。
“師父?美女,俗話說的好,要想學的會,就得跟師父睡!你究竟學到你師父多少真傳?”一道極其猥瑣的聲音,十分不和諧的在人羣中響起。
“還師父?他就是一個靠託關係坐上主治醫生位置的庸醫,能有什麼本事教你?我看你就是看上這個小白臉!”
“呸!不要臉的狐狸精!”
……
衆人根本不會因爲楊琪琪的美貌,對她嘴下留情。
“夠了!錢程你說我害死你父親!好,那你說說我是怎麼害死你父親?”
向小辰眉頭緊皺,對着錢程質問道。
正圍觀看戲的錢程,沒有想到向小辰此時還能如此清醒。
一時間,有些慌張無措,支支吾吾半天纔開口回答道:“是……是你的藥,對!就是你的藥有問題,害的我爸中毒不治身亡!”
“好!你說我的藥有問題!你敢不敢把你爸擡出來,讓我當着衆人的面檢查!如果你爸真的是因爲喫了我的藥中毒,我向小辰任由你來發落!”
向小辰雙目緊盯着錢程,一字一句說道。
而錢程聽到向小辰這句話,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令人無法察覺的壞笑。
隨即,錢程丟下錢明黑白照片,帶着幾個人朝醫院裏跑去。
不一會的功夫,錢程等人抬着一個擔架從裏面跑了出來。
將擔架放在地上後,錢程瞥了一眼向小辰說道:“你不是要驗嗎?現在我爸就躺在這裏,來驗啊!”
在向小辰的示意下,楊琪琪拿出無菌口罩和無菌手套。
掀開白布後,錢明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如紙,躺在擔架上。
“師父,他身上沒有任何致命傷口!”楊琪琪檢查一遍後,衝着向小辰搖頭說道。
向小辰眉頭緊皺,先是伸手翻開錢明眼皮,反而緊接着單手按在錢明心口位置。
數十秒過去後,向小辰猛然抬頭看向錢程,冷笑道:“錢公子,不介意我給你父親開膛?”
“不行!你已經害死我父親,休想毀掉證據!”
錢程一邊快速搖頭,一邊衝着身旁幾名穿戴孝服男子使了使眼色。
那幾名男子立刻上前,重新給錢明蒙上白布,想要把錢明給抬走。
但被向小辰攔下。
“錢程,你知道外面是怎麼稱讚我的醫術?”向小辰臉上帶着濃濃的笑意,看向錢程詢問道。
還不等錢程開口說話,向小辰繼續說道:“外面的人都稱讚我的醫術,生死人,肉白骨!就算是人死了,我也能給救回來!”
“你剛纔不是喊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嗎?那我就還你一個爸爸!”
向小辰此話一出,在場衆人一片譁然。
“還一個爸爸?這傢伙想幹什麼?難不成這個庸醫還能讓死人起死回生?”
“哼!我看他就是在這裏妖言惑衆,他要是有這個本事,我立刻去喫屎!”
……
衆人熱議同時,一旁楊琪琪伸手拽了拽向小辰,壓低聲音說道:“師父,你冷靜點!我剛纔已經檢查過了,錢明真的已經死了,死人是不可能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算什麼,我不但能讓錢明起死回生,還能立刻活蹦亂跳站起來!”向小辰眼中透露傲人的神色,十分自信說道。
楊琪琪急的,恨不得照着向小辰腦袋上給上一棍,讓他立刻清醒過來。
照這樣發展下去,指不定又要說出什麼瘋話。
楊琪琪想要再勸說向小辰幾句時,只見向小辰伸手從兜中掏出一個類似文具袋大小的灰布袋。
將布袋攤開,各種長短不一,有粗有細的銀針呈現在衆人眼前。
隨後向小辰選了一根最細的銀針,便要給錢明施針。
卻不料錢程橫檔在向小辰身前,佯怒道:“向小辰,我同意你給我爸施針了嗎?我爸都已經死了,你爲什麼還不肯放過他!”
“反正都已經死了,不如讓我紮上兩針,說不定還能活過來!”向小辰眼睛微眯,笑嘻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