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你給我停車!你這個神經病,大壞蛋你要把我載到哪裏去?”程芷依氣得連安全帶都不繫了,邊粗魯地踢着車子,拍着車窗,邊大聲地對許少焉喝令。
然而,許少焉不是她天天面對的那些犯罪嫌疑人,根本就無視她的憤怒,自顧自悠然自得地開車,眼中是掩不住的喜悅。
他如今心情大好,也不在乎這輛價值七八百萬的豪車被程芷依又踢又拍的,要知道,若是平時,許琛和郭錚錚他們只是說要試駕一下,都被他無情地回絕了。
“你這是犯罪,是綁架要被判刑的,知道嗎?!”說實話,程芷依心中還真的有一絲絲的害怕,於是,不得不出言嚇唬他。她不知道,這個笑得神祕莫測的男人到底要將她載到哪裏去?
畢竟,她是一個天天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檢察官,辦過各種各樣的案子,搶劫、綁架、強.奸天啊!想起來就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愛上你是犯罪,那麼,我願意以身試法。我可是一點都不怕,判刑就判刑唄,從現在開始,我要綁架你,一輩子!”許少焉嬉皮笑臉的,一點都不正經地說道,“我願意被判個‘有妻徒刑’,你這輩子都休想從我手中逃走了”
“你你”程芷依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無賴?原來,他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個死纏爛打、不懂得察言觀色的許少焉!
而且,似乎她越是生氣,他就越開心!到底,她和他之間,是一段怎樣的孽緣啊?!
“好吧!”程芷依終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舉手投降了,“你到底要載我去哪裏?”
話音剛落,“唰”地一聲急剎車,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許少焉轉過頭去微笑地看着程芷依,濃黑的劍眉微微挑起,邪邪地說道:“來這裏!”
程芷依趕緊轉過身去,從車窗裏往外一看,只見路邊一排挺直的法國梧桐,透過零落稀疏的葉子,一眼就看到“惑然酒吧”的招牌正在黑暗中霓虹閃爍。
“來這裏幹什麼?!”程芷依不解地問道。
“來酒吧當然是喝兩杯啦!”許少焉撇撇嘴說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不會喝酒!”程芷依立馬一口回絕道,然後一臉的緊張和警惕天啊,這男人會不會是想將她灌醉,然後趁機
“你想到哪裏去了?”許少焉猛然湊到她眼前,眼含笑意地盯着她眼中的慌亂,故意輕輕地往她臉上呼了一口氣,然後邪邪地說道,“你不覺得,我們該好好談談嗎?”
“談談什麼?”程芷依忽然心跳加速,耳朵也微微地紅了這男人,幹嗎非得用這麼邪魅、這麼曖昧的語氣和她說話?害她都不敢直視他了。
許少焉卻沒有回答她,徑直下了車,然後打開車門,一把牽起她的手,將她往外拖,“走吧!我們進去喝兩杯!”
“不要不要你放開我”程芷依忽然又對他心存防備,努力掙扎着,怎奈他力氣太大,只能任他“牽着”(或者說是拖着)進了“惑然酒吧”。
一進門,酒吧裏所有人都齊刷刷地向他們投去了好奇的眼光,然而,讓他們好奇的不是花名在外的許少焉,而是他手中牽着的那個美麗女子她是誰?是他的新歡嗎?這次這個女人,許少爺又會喜歡多久?兩個月?三個月?最多半年吧!
看來,等下又可以下注了!
許少焉冷冷地掃視了一下衆人,便“牽着”程芷依往他們“四大惡少”專用的包廂走去。程芷依微微踉蹌地被他牽着走,心中又氣又愧,無地自容地低垂着頭方纔那些人看她時的異樣眼神,彷彿她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壞女孩那種感覺,真是太討厭了!
進了包廂,許少焉隨手就將門反鎖上了,然後,“牽着”程芷依到沙發上坐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柔聲問道:“你想喝點什麼?”
“不我什麼都不想喝”看着被反鎖的門,程芷依的心中有些許的害怕這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程芷依趕緊站起身來,低着頭憤怒地看着許少焉,全身的神經都緊緊地繃着,彷彿只要輕輕碰她一下,她就要驚聲尖叫。
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這個男人的魔掌,從剛纔開始,他就抓得她的手好痛好痛她想掙脫他的鉗制,她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許少焉只輕輕一拉,程芷依便猛然跌坐進他的懷中。下一秒,他精緻俊美的臉龐瞬間壓了上來,迅速攫住了她柔軟的雙脣。因爲驚愕,程芷依朱脣輕啓,他溫熱的舌頭趁機長驅直入,在她的貝齒和香舌之間流連,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不知不覺淪陷在她香甜美好的氣息裏
程芷依本能地想抗拒他迫人的力道,微微掙扎着,然而,他的吻彷彿一道神奇的符咒一般,瞬間融化了她的意志。原本僵硬的身軀也漸漸放鬆了警惕,意亂情迷地任他親吻着她的脣、她的眉、她的耳際,一雙小手竟不知不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似乎,內心深處隱隱地在期待着什麼
不!我不能這樣不負責任地欺負她!
許少焉猛然自無邊無際的情.欲裏回過神來,一把推開程芷依,瞬間拉開他和她之間的距離,然後,坐在一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努力平熄心中熊熊燃燒的欲.望。
天啊,他到底在做什麼啊!原本,程芷依已經將他視爲那種沉迷於美色的好色之徒、風流成性的壞男人了,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和她再次相聚,從她的微笑中看到了一絲絲希望現在,她對他的印象一定是一落千丈,她又該開始討厭他了吧
因爲怕她美麗的眼眸和誘人的雙脣會讓他貪求更多,會讓他失去理智不能自拔,於是,待心情和呼吸都漸漸平靜之後,許少焉纔敢轉過頭去偷偷看一眼坐在旁邊的程芷依,然而程芷依卻蜷縮在沙發上,將頭擱在膝蓋上,深深地埋在臂彎之中,凌亂的發擋住了她的臉,許久許久,她始終都沒有抬起頭來。
她是在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