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江陽是不相信,“要不你說的話,我還真是不清楚這些。不過,我不認爲劉安是這樣的人,或許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存在。”
看一個人如何,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
江陽和劉安接觸的時間也不算短,江陽不認爲劉安會是那種人。更不會和馮媛有什麼來往!要說劉安和馮媛有來往,也只能說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這種事情,你認爲我會和你開玩笑不成?我是不能進去偷聽一些什麼,也只能找你來去偷聽,去聽聽兩個人都有說一些什麼,時間緊迫,我們還是不要耽擱太長時間……”
“你沒事吧你?”
“關你屁事!”閻八沒好氣的瞪這位說他神經病的這人一眼,“看什麼看,還不滾!”
美女脾氣都大,這人也不能多說什麼。
第一次見閻八,是個人都會把閻八當成是一個女人,不是熟人都不能避免這種弄錯性別的狀況。
“我看你也別這樣自言自語,弄得跟個神經病一樣。你放心,我會跟着你去看個究竟。”說是這樣說沒錯,江陽還是有相當大的疑問,“你該怎麼讓我避開馮媛的感知?”
馮媛能夠感受江陽的大概位置,正是因爲清楚這件事,江陽才必須要和閻八說清楚。
這的確是個問題,有問題總有解決問題的方法,閻八無所謂的說道;“這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而已,我既然是要你去,自然是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
邊說邊走,一會的時間一人一鬼就已經走到小區大門口這邊。人多的時候,閻八也不方便和江陽說話,即便是要和江陽解釋也只能找個人少的地方說。
只是這纔剛走出小區,江陽當即是停下腳步。
不遠處的某個角落,江陽有看到一個熟人,不!應該是有看到一個熟鬼!這隻小鬼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和江陽有約的那隻小鬼小力。
“你停下做什麼?”
“你有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同?”
要說是感受到什麼不同,閻八還真是沒有,這便着急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趕緊去那邊。”時間緊急,閻八是怕錯過什麼事情。
“你先走,我等會就來。”
“你幹嘛去?”
“去見一個可能是朋友的鬼。”是鬼就是鬼,江陽也不能說是人不是?
只是這麼一說就讓閻八清楚一件事,怪不得先前江陽會那樣問!你有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同,就是在問閻八有沒有感受到別的鬼。
一直都沒有注意這件事,現在都已經想到,還有江陽的提醒,閻八自然是要向江陽所走的地方看去。只是視線跟着江陽走,直到江陽停下腳步爲止,閻八是什麼也沒看到。
“這怎麼可能?”閻八頓時心裏一驚。
這事情想想就覺得驚悚,驚悚的同時,閻八也能夠想通是怎麼一回事。事情很簡單,只需要簡單想一下就能夠想通!很顯然,這件事肯定和瑪麗安有關。
雖不清楚瑪麗安是用什麼方法將那隻小鬼的氣息給屏蔽住,但是這種方法閻八也會!他自己都能做到的事情,沒理由瑪麗安會做不到。
“你躲在這裏做什麼?”
江陽的這個問題讓小力很是無語,“你說我躲在這裏還能幹什麼?你說半個小時的時間,你這鬼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啊?”小力就是想不抱怨都不行,它在這裏的時間可不止半小時!
“我來就是和你說一聲,我現在臨時有點事情,希望你能繼續等我一會。”江陽所想也很簡單,小力都已經等這麼長時間,也不會在乎多等一會。
江陽是這樣想沒錯,小力可不這樣想。
說完就走,江陽是頭也不回。
測試一個人的好壞跟測試一隻鬼的好壞,有着異曲同工之妙。江陽就是在試探,試探小力!若是小力肯繼續等江陽,那麼就能說明小力可以溝通。
可以溝通也就代表小力這隻小鬼的鬼性不壞!雖然是受命於瑪麗安沒錯,正好也能說明小力和瑪麗安不同。或許是被瑪麗安要挾也說不定!
看着說走就走的江陽,小力真是有夠無語。
等就等吧,小力還真想聽聽看,聽聽江陽想和它說一些什麼重要的話。
小力的視線看向閻八那裏時,心裏也是很不平靜。
即便是閻八沒有看向小力這邊,小力心裏也是相當沒譜。畢竟閻八不是一般人,小力還真是擔心閻八會發現它!儘管瑪麗安口口聲聲的說一般人發現不了,可閻八本就不是一般人,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看着江陽回來這邊,閻八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快步往前走,現在還是劉安的事情要緊!江陽和小力這隻小鬼的事情也只能找機會問江陽,很顯然現在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劉安和馮媛在什麼地方?”
都已經走出好些距離,還是沒有到閻八所說的那個地方,江陽自然是要問一句。
“馬上就到。”話落,閻八直接從腰間摸出一張符紙,手裏拿着翻出的這張符紙,閻八直接說道;“這張符紙的作用就是讓你可以……”
話都沒說完,閻八當即一頭拐進一件理髮店。
人剛進去,閻八就對江陽說一句;“快進來!”
本來就在閻八身邊,江陽也不是一個拖沓的鬼,只是這纔剛跟着閻八進入這家理髮店,江陽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剛纔是怎麼一回事?”
江陽有疑問,理髮店內所有人更是一腦門的疑問!
理髮店內的人不是有多,大概有那個五六個人,這些人的視線都是統一向閻八這邊看去!就閻八目前的狀態想不讓人多看兩眼都不行啊。手裏拿着一張符紙,嘴上還說着莫名其妙的話,是個人都能看出閻八這人有古怪!
“剛纔我有看到瑪麗安!”
閻八這樣一說,江陽可算是明白過來。先前江陽只是跟着閻八走,並沒有看前面,也沒有看到前面的瑪麗安!閻八是一直注意着前面,能見到江陽所看不到的人也很正常。
“瑪麗安是誰?”走到閻八的身邊的一位理髮師模樣的人說一句;“這位小姐,你是要理髮,還是?”
怪就怪這位髮型有些新潮的理髮師說話讓閻八不爽!閻八直接扭頭就回應一句;“你管瑪麗安是誰?你又是什麼東西!我理不理髮關你屁事!”
本來閻八的脾氣還不錯,只是被稱作小姐讓閻八心裏不爽而已。就連回應的口氣也是一副女聲,模樣加聲音都沒有問題,這位理髮師也看不出閻八的不同。
“就當我沒說好了。”理髮師繼續回去幫幫人理髮。
走是轉頭就走,這人心裏也在犯嘀咕;“美女都是一些不好相處的物種,這還真是至理名言啊!”
能看到這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多麼的異樣,閻八也不想繼續出醜!想不出醜很簡單,只要不和江陽說話就ok!在這裏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閻八當即是推門往外走。
並沒有整個人都走出去,閻八隻是出去半個身子往剛纔看到瑪麗安的那個方向看去,看到那裏已經沒有瑪麗安的身影,閻八這才從理髮店裏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