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移開手電,徐姐就緊跟着問道。
能這樣問,徐姐也是沒辦法。
下來的時候,徐姐根本沒注意到被人給盯上。這纔下來沒多久,就跟着下來一個人,還是一個徐姐不認識的人,徐姐自然是緊張不已。
緊張的同時,徐姐心裏還是有一絲慶幸。
從閻九的臉上,徐姐並沒有看到敵意。
“我不過是一個湊巧路過這裏的人,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有什麼惡意。我只是很好奇,這裏竟然還有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這樣說就算是承認一些事。
徐姐沒什麼可說的,只有說道;“你有看到我下來?”
“當然。”閻九很是認真的點點頭,隨後說道;“這裏很危險,我們還是先往裏面走一些距離在說要好一些。我也拿不準閻七會什麼時候回來,閻七的個性是很多疑的一個人,就算是那個小姑娘也不可能糾纏閻七太久。”
閻九這句話讓徐姐很是震驚。
閻九口中的小姑娘是誰,徐姐自然是很清楚。
“她怎麼會知道小黃鶯?”這是一個值得讓徐姐深思的問題。
清楚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若是閻七回來的話,肯定能聽到兩人說話。要往裏面走,徐姐可是不敢打頭陣,只有對閻九說一句;“你走前面。”
聽到徐姐這樣說,閻九可算是明白過來。
怪不得跳下這裏就能碰到人,感情是徐姐因爲害怕纔不敢往裏面走。
“我可算是明白過來,就你這樣一點膽量也沒有,還敢一個人下來?”
這裏要是有什麼鬼怪的話,逃不過閻九的眼睛。閻九看不到前面有什麼東西,自然是不會害怕什麼。
約莫是往裏深入五六米左右的距離,閻九這才停下腳步。閻九停下,緊跟着閻九走的徐姐自然是也跟着停下腳步。停下的瞬間,徐姐也不忘解釋一下剛纔的事情,張嘴說道;“其實,我也是一時衝動。等跳下這裏後,就發現腿有些走不動。”
徐姐的坦誠,讓閻九好感倍增。
“對了。你怎麼會知道這裏有一個地下通道?”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沒弄清楚閻九是誰,徐姐還是不能跟閻九太過坦誠,問什麼就說什麼的前提下,最起碼也要清楚閻九的身份。
“其實,我跟閻七也算是熟識。這麼說吧,我是閻七的師妹,閻九!來這裏就是隨便逛逛,順道來看看七哥。你也不用擔心什麼別的事情,我們雖然是師兄妹,倘若是閻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七哥。”
說是這樣說沒錯,徐姐也能聽出閻九不是亂說。
要不要相信閻九?這是困擾徐姐的問題。
沒有回答閻九所說,徐姐換句話說道;“先前你說那個小姑娘也不能糾纏閻七太久是什麼意思?”徐姐面露疑惑,假裝不是很懂。
清楚徐姐是裝蒜,閻七也沒有直接戳穿徐姐。
反而是這樣說道;“這事情,有太多無法讓人理解的事情。譬如,一個人死掉的話,會成爲鬼!人鬼殊途,本來是不該有什麼交際的可能性。但凡有交際,也只能說是一種緣分。
你和先前那個小姑娘應該就是有這樣的緣分。
我不清楚你們是什麼關係。但是,我只能對你實話實說,我跟別的人不一樣。雖然你們之間有交際,你也看不到她人。我和你不同,我雖然和她沒有交際,而我卻是能夠看到她。”
“你能看到?”徐姐簡直是無法理解。
“你以爲我在騙你不成?”閻九撇嘴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其實是一個算卦的女先生,還是一個有陰陽眼的女先生。不說是剛纔那個小姑娘,就算是所有鬼魂在我面前都無所遁形。”
“不會吧。”徐姐很是驚訝的長大嘴巴,“我本以爲,陰陽眼這種說法是不存在的。未曾想,你竟然說你是陰陽眼?”
“我還能騙你不成,騙你對我來說又沒有什麼好處。”
閻九所說的沒錯,徐姐能想通閻九沒有騙她的必要。若是閻九真想對她怎樣,也不會說這麼多的廢話。
“這樣說吧。”徐姐還是選擇告訴閻九,這便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這通道盡頭是什麼。而小黃鶯告訴我,也沒有說清楚,它只是說這裏面很恐怖。盡頭的房間裏面到處都是骨架,我來這裏只是要確定一下。”
“你確定這個做什麼?”閻九很鬱悶。
徐姐的膽識,閻九也算是見識過,都不敢往裏面深入,還要來見識?
“來這裏自然是要確定清楚,若是確定裏面是一個很可怕的地方,我自然會選擇報警。將這裏的一切都公諸於衆。”
“那你爲何不直接報警?”
“沒確定的前提下,我報警說什麼?”徐姐解釋道;“只有等確定這裏,我纔會報警。”
這樣執拗的徐姐讓閻九很是頭疼。
現在也不是多說的時候,閻九直接說道;“走吧,我走前邊。我們去盡頭那裏好好看一看,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對此,徐姐只是點頭認同。
徐姐這樣,閻九也沒有辦法。肯定是指望不上徐姐能前邊帶路,閻九也只能先一步往前走。眼看閻九往裏深入,徐姐自然緊跟着走。
兩個人要比先前一個人的情況要好上許多,能夠看到前面的閻九,徐姐自然是沒有先前一個人那樣的情緒。剛纔一個人的時候,徐姐心裏那叫一個緊張不安,驚恐、擔心、後怕,一系列的情緒都接種出現。
能夠感覺到徐姐一直抓着自己的衣角,閻九也只無奈對徐姐說一句;“你不要這麼擔心好不好?就算是裏面有什麼鬼怪,也逃不過我的眼睛。你沒必要擔心什麼。就算是裏面有關着什麼人,或是關着什麼可怕的東西,也沒什麼可怕。佈置這裏的人,也會爲他自身的安全考慮不是……”
閻九這些話是說給徐姐聽,也是說給他自己聽。
就算是閻九比徐姐要膽大一些,怎麼說也是個女孩子,閻九膽大也很有限。走在這條漆黑的通道裏,就算是閻九想不緊張也不行。
兩女都很緊張,都沒有挑明說出口,就這樣一步步往前走。走一會的時間也算是快要走到通道盡頭的這間房。手電本身的亮度很有限,尤其是在那種漆黑不見五指的環境下,作用更是微乎其微。
“怎麼停下了?”
只是問這麼一句,徐姐不敢睜眼往前看。
看正前方房間裏面的是什麼情況是有些看不清楚,看通道兩邊卻是可以看清。閻九有看到右手邊不遠的牆壁上有一個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