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溫柔的灑了進來,暖暖的春風也透了進來,讓屋子裏的空氣更加的清新。
而今春意滿園,樹木都披上了一層青綠,各種花朵也都綻開,競相展示着自己那驕人的姿色。
曾進徜徉其中,靜靜的感悟着四時的變化,完善着自己的太極氣場。這種事情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需要的是持之以恆,曾進也知道不能着急。
雖然纔是四月,但是洛陽的空氣之中已然隱約透射出了一股子燥熱。曾進的身體已然達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但是心緒卻不免受到了些許影響,變得有些懶洋洋的。或者,不能說是因爲天氣的原因,而是這些天曾進的日子過的太過閒適了,以至於有些懶散。
這些日子,曾進坐鎮洛陽,除了簽署一些政令之外,基本上沒有別的事情。李密死去之後,瓦崗軍羣龍無首,那些收降自宇文化及的禁軍部隊,本來就對曾進手下同袍享受的待遇心嚮往之,可謂是一說就動。
至於瓦崗軍中的老人,翟讓的舊部有翟嬌負責,李密的死黨則有祖君彥、裴仁基等人的先例在前,再加上南北兩方同時大軍壓城,予以威懾,收降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魏徵也依約投效到了曾進的麾下。
而唯一可能重新聚集瓦崗軍人望的李天凡,卻在他的老子死去的第二日,就被符真、符彥兩兄弟找到,步了他老子的後塵。
和氏璧一刻不停的吞吐着天地元氣,淬鍊着曾進的肉體,也凝實着他的劍氣。默默感受着自己身體之中變化,他隨意之極行步揮掌,演練了幾招散手。儘管並沒有什麼固定地招式。但是手每一次揮出,劃出的軌跡,都是最爲省力,受到空氣阻力最小的路線。乍看起來,一招一式似乎清清楚楚,但實際上動作之快,與平素認爲最快的直線想比較。簡直是天壤雲泥之別。
幾式過後,曾進便停下來了。他對自己的進步十分的滿意,也對,他擁有着和氏璧,對於天地元氣的契合可以說天下之間少有人及。和氏璧這塊天外奇石。最爲珍貴地並不是其中潛藏的力量,而是他本身特製而附帶的異能。
一念及此,他不禁想起了楊公寶藏之中潛藏的邪帝舍利,那同樣是非屬於人間的奇石,對曾進來說。邪帝舍利地價值更勝於其中的兵戈、鎧甲、黃金、珍寶。
佇立在花園之中,曾進苦笑着,“或許自己是一個天生適合冒險的人!這種平靜的生活雖然舒適。但偶爾爲之尚可,但是讓自己一直如此下去,卻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或許在人地天性之中,本來就存在着喜新厭舊。或許人平常說的,得不到的東西纔是最好地!實在是至理名言。這幾天,自然而然的,被天下人視爲仙子的慈航靜齋傳人師妃暄與他睡在了一張牀上。
儘管之前他也有過些許期待,但是當事情發生之後。他才發現,師妃暄這樣的女人,就如同那蜻蜓點水,儘管能蕩起些許漣漪,但也僅此而已。過後。水依舊是水,平滑如鏡。沒有半絲的痕跡留下。
現在他雖然剛剛踏出北伐中原的第一步,但是他已經可以肯定,自己必將是勝利的一方,席捲天下,勢不可擋。
自己如果只是想做一個開創新朝的君主,那麼基本上已經實現了,這天下之戰,對自己來說,更多地成爲了一種責任,而不是興趣。
曾進明白,自己是需要再找一個目標了。否則,自己很可能會喪失掉進取之心。
曾進陷入了冥思之中,良久,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天下無千年不滅之王朝!”在原本的世界,以及現今這個世界的已知王朝之中,沒有一個超過千年的。
曾進覺得自己有必要考量一下,如果是原本的世界,曾進或許會認爲是封建王朝之必然,但身上在這個有着獨特軌跡,有着超凡武力地世界,他覺得還是有機會的。
而挑戰這種前所未有地事業,曾進還是很有興趣的。
一念之轉,曾進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從原本的溫順和煦,立時轉爲凌厲勃發,彷彿一柄出鞘的長劍,直刺蒼穹。
這暮然間的變化,使得曾進與花園中的世界顯得格格不入,本來的圓融如一之境立時打破,散逸的劍意一時間彷彿凝成了實質,將盛放的百花撕成了碎片,漫天飛舞。
曾進突然發現,這段時間內,自己過多的與魔門中人接觸,似乎在無形之中也受到了很多影響,武功的修煉太過於注重自己本身的力量了。也不知道這種變化對自己的將來到底是好是壞?
曾進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管了!既然暫時的目標已經定了下來,那麼就應該爲之而努力了!”
在方纔短短的時間之內,曾進已經模模糊糊的有了一個構想,儘管還很粗糙,很不完善,但曾進從來都不是一個絕對的完美主義者。先做了再說,以後有什麼紕漏,再想辦法補救也就是了。
在他的構想之中,在楊公寶庫之中潛藏的邪帝舍利乃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可謂是一切後繼工作的基礎。
由於曾進統一江南的進程十分的順利,因此對楊公寶庫的需要也沒有那麼急需,本來他還想等攻破了長安在從容取之,但是現在卻是越早越好。
“什麼?你要去長安起出楊公寶藏?”沈落雁頗爲詫異,因爲此時大戰方過,雖說揚州更多的運用了權謀,以王世充和李密爲鷸蚌,自己做了漁翁,損失的不大。但也正因爲如此,才更需要暫時的休養生息。
偌大的地盤,新近歸附,暫時的動盪是不可避免的,況且洛陽軍與瓦崗軍加起來,遺留下來的軍隊多達數十萬,這些都需要慢慢整編,否則,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所以,按理來說,此時曾進最好的做法就是迴歸揚州,減輕對中原諸侯的壓力,儘量的削弱敵意,以免他們同仇敵愾,聯合起來。坐山觀虎鬥,從容的將這塊新附之地完整的消化下來,形成穩固的戰力,方是長久之計。
沈落雁雖然一心爲曾進籌謀,但是畢竟對曾進想法不能完全的瞭解。不過她到底是做過軍師的,有着一顆七竅玲瓏心。因此並不表示反對,只是問道,“爲什麼?現在的楊公寶藏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必須的!”
曾進灑然一笑,道,“不要問,我自有主張,待我歸來之時,你就會明白了!”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自信和傲氣,“到時候,你會發現,本來聯合起來或可與我一戰的北地諸侯,將會變得不堪一擊,再也沒有半分的機會!”
沈落雁可謂是最早跟隨曾進的人之一了,對曾進這奇蹟一般的崛起是早有體會了,深深明白,自己的這位夫君,絕對不是一個無的放矢之人,既然他這麼說了,就代表其已經有了至少八成以上的把握。而自己作爲妻子,唯一要做的就是支持,對他無條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