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蕭讓絕不會傻到老老實實地追着林靜嫺給他一個時間,他相信,這事兒只要起了個頭,經過他不斷的提醒,這美好的開始也一定會有美妙的結尾。不過今晚嘛,他肯定沒有任何希望了。
經過這一打岔,蕭讓憋着的火焰終於漸漸平息下來,當他回過神來,不再去想那些事情的時候,那隻手又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林靜嫺的胸前。
有些人覺得女人c杯罩也就差不多了,這說法也不錯,因爲站着的時候,在杯罩的擠壓下,c杯罩看上去確實也很有料,但是當脫離了一切的束縛,完全平躺的時候,纔會發現c與d、e的巨大差距,那根本就是土坡、丘陵和山地的差別。
林靜嫺那裏,無疑就是青藏高原,那一片豐碩的美肉圓潤而飽滿,細膩的手感,非常舒服,真讓人無可挑剔。
察覺到蕭讓漸漸歸於平靜,林靜嫺也是鬆了一口氣,如此就好,她最擔心的就是蕭讓不顧一切地再次要她,要是那樣,就真麻煩了。
林靜嫺想着自己的心思,發現蕭讓握着她的手,也沒有在意,本來也是,他們都已經是這種關係,他握着她的手,最壞的結果又能壞到哪兒去?所以,林靜嫺並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驀地,林靜嫺陡然一驚,那原本已變得嬌庸閒適的心也一下子緊了起來,因爲,她分明感到,她的手在蕭讓的帶動下,握住了一根火熱的東西。
林靜嫺想都沒想,就知道那是什麼,她本能地想要將手移開,然而蕭讓的大手又緊握着她的小手,讓她只能保持原樣,動彈不得。
平心而論,對蕭讓這玩意兒,林靜嫺已經並陌生,只是今晚,那東西就已經有兩度進入過她的身子,更不要說以前的那幾次,但是無論哪一次,林靜嫺都是完全被動,雖然在某些關鍵時刻,她也看到過那威武雄壯的東西,但都不太真切,像這麼直接接觸,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所以,林靜嫺的反應才這麼大。
察覺到蕭讓的堅持,林靜嫺就知道,她休想輕易離開了,看來,蕭讓也清楚,讓她用嘴補償,確實不太現實,所以才換了這種方式。
“罷了,既然他喜歡,那就隨他吧。”蕭讓之前的提議,確實讓林靜嫺難爲情,但現在這樣,卻也不算太過分,林靜嫺如是想着,也就由得他去。
只是,林靜嫺猜中了開始,卻沒有猜中結果。
見林靜嫺默許了他這樣,蕭讓帶着她的手,輕輕地套動起來,感受到林靜嫺手掌傳來的溫熱,蕭讓心裏不由升起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奇異感受。
對於蕭讓的舉動,林靜嫺無可奈何,她一方面有些煩惱這傢伙的難纏,可另一方面,他對她的迷戀以及身體的健壯,她也還是頗爲滿意的。
不過對蕭讓拉着她做這些事兒,林靜嫺心裏還是隱隱有點不爽,卻又無處發泄,最終,她那移動着的手不由輕輕地捏了兩把,但是對這個,她萬萬不敢用力的,要知道,這可是命根子,無論是對蕭讓,還是對她,都至關重要。
林靜嫺卻不知,她那輕柔的動作,對蕭讓而言,不是懲罰,而是勝似千言萬語的獎勵
蕭讓只覺得,他連骨頭都酥了。
最初的時候,林靜嫺還有些扭捏,但漸漸地,她也接受了現實,而且,她的動作也明顯逐漸從生疏變得熟悉。
其實,林靜嫺雖然已爲人妻好幾年,但是她還真的很少有現在這樣的經歷,因爲他們過夫妻生活,基本都剛好合適,實在沒有更多的精力浪費在其他東西上面。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在這些事兒上還真有幾分天賦,不過半響,就掌握了基本規則,知道怎樣才能讓蕭讓更舒服,那蝕人心骨的感受,讓蕭讓不由緊緊地抱着她的身子,大手更是霸佔着她的要害部位時輕時重地揉捏。
這一夜,究竟是怎麼睡去,蕭讓沒有絲毫記憶,在林靜嫺的溫柔鄉里,他幾乎真的忘記了一切,唯有他懷中的那具身體纔是那麼真實。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在兩人頭頸相交,相擁而眠的時候,一個脆脆的聲音打破了這旖旎的畫面。
“媽咪”叫喊的同時,琳琳就推開房門,奔了進來。
也不知怎麼的,琳琳今天起得特別早,這纔剛亮沒多久,按往常的習慣,她應該睡得正香纔對,誰知她一大早就來擾人清夢。
說實話,蕭讓和林靜嫺昨晚幾番折騰,都累得夠嗆,這會兒,正美夢着呢,琳琳的聲音,只是讓他們動了動身子,然後準備繼續睡覺,甚至,他們都以爲那是幻覺。
“媽咪,爸爸”見沒人理會自己,琳琳的聲音更大了一些,緊接着,就到了牀邊,拉着林靜嫺的手搖晃起來。
林靜嫺終於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待她看清眼前的一切,發現琳琳居然正在往牀上爬,不由一聲尖叫。
開玩笑!她和蕭讓這個樣子,居然被琳琳撞見,這讓她情何以堪?
林靜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琳琳接下來的舉動弄得差點吐血,只見琳琳提着她那性感的內衣和小褲,向她嚷道,“媽咪,你的衣衣”
林靜嫺的這貼身衣物,是他們昨晚在客廳恩愛時,蕭讓把她壓在牆上,迫不及待地解下來的,隨手將之扔在了沙發上,後來,蕭讓抱着她進臥室,哪裏又有心情去管這些衣物,甚至就連林靜嫺都忘記了它們的存在。
卻沒想到,琳琳今早起來後,發現沙發上有衣衣,她當然認得那些衣衣都是她媽咪的,而她也知道,她媽咪是不會亂扔東西的,於是,她才匆匆地將這衣物送了進來。
琳琳正等着誇獎,然而林靜嫺的叫聲將她嚇了一跳,她以爲自己的媽咪沒有看清,這纔將那些衣物舉得更高了一些。
看着眼前的琳琳,以及那被她舉得高高的那兩件貼身衣物,林靜嫺氣得夠嗆,羞得要死,此刻,她真有種一死了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