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前輩千裏馳援......”
滿山的歡呼聲中,三位掌教真人亦如釋重負的聯袂迎向那灰衣劍客。
隔着老遠,混坤真人便滿臉感激涕零之色的向那灰衣劍客稽首。
灰衣劍客環視着周圍的慘狀,面色沉重的搖頭:“是我來遲了!”
遠在鰲魚峯頂的王文,聽到他們的對話,驚訝的多看了灰衣劍客一眼......自家便宜師兄都快老成蘿蔔乾了,還執晚輩禮,那灰衣劍客的輩分得有多高,歲數得有多大?
適時,山神令的結算畫面終於到尾聲了,就見:
【黃山神】
【功績:28666】
【陰德:5766.6】
【陰神:驅物(+)】
【神宮:(損毀)】
【百家:太乙救苦護身妙經(二重天) (+)、黑虎拳(圓滿)、六合大槍(出神入化)、鐵布衫(圓滿)、掌心雷(圓滿)、滄瀾九疊浪(七重)(+)】
只看功績和陰德那兩行數字,王文就知道天道大老爺對他這一波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他彷彿都聽到天道大老爺在冥冥之中給他扣666了。
此刻他看着這兩行數字,心頭還算平靜。
不是他不滿意的這個收穫,而是這個收穫又不是抽獎抽來的,而是他豁出老命掙回來的,心頭早就有預期,此刻再看到這個結果,自然不會感到意外,也無從談驚喜。
這回的收穫,功績點主要來源於真空家鄉里那些僧侶幽魂。
實話說,那些僧侶幽魂的質量都不算高,按鬼修的境界來判斷,那些僧侶幽魂之中恐怕連個驅物境的厲鬼都沒有。
但架不住他們數量多,大幾百個僧侶幽魂收割下來,哪怕每一個都只值二三十功績點,也積累成一筆天文數字了。
至於陰德的來源,依照上回在揚州府衙開團的經驗,王文覺得應該分爲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他摧毀真空家鄉,中斷真空家鄉演化陰曹地府的這個進程,天道大老爺賞他的一筆陰德。
這一筆陰德,應該佔據了所有陰德收穫的大頭,少說也得有個5000點,畢竟從陰曹地府的角度來看,白蓮教試圖將真空家鄉演化爲陰曹地府雛形的大逆不道行徑,簡直就是造反啊,他王文作爲撥亂反正的先鋒大將,哪怕陰曹
地府還在,也會狠狠地獎勵他!
第二個部分,則是他弄死以王老魔爲首的一幹膽大包天,意圖染指陰司權柄的亂臣賊子,得到的斬首功績。
這一筆陰德,數目可能不如他摧毀真空家鄉的獎勵,但王老魔的野心和所作所爲擺在這裏,怎麼着也不可能只給個幾百點陰德就把他給打發了,再者說,白蓮教這回搞出這麼大陣仗,總不能只有王老魔一個光桿司令吧?其他
意圖染指陰司權柄的亂臣賊子,同樣得算功績......從這個角度來看,白蓮教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充大王,那麼多頭頭腦腦加一起,纔給他算了兩三千多陰德!
綜上所述,這回的收穫......一般。
還是那句話,倘若這筆收入是抽獎抽來的,那他肯定會高興得蹦起來,睡着了都能笑醒。
可這筆收入,是他絞盡腦汁、豁出性命,累死累活掙來的,那就只能算一般。
即便是他有天道大老爺爲他開掛,即便是他此刻以勝利者的身份站在這裏,他也依然覺得這一路打上來,實在是太難太難,白蓮教蓄謀已久,方方面面都算盡算絕,後手簡直就是層出不窮,而他們這些人倉促應戰、毫無準
備、毫無後手,全憑着胸中一口熱血,頭鐵的往上衝......
茅山這一路人馬還好,有他在前方開路,得以順利登上山頂,並未折損太多人馬。
龍虎山和閣皁山那兩路人馬,幾乎是拿血肉之軀,硬生生從山腳一路鋪到山頂!
最可惡的就是明教那羣狗賊,填補了白蓮教缺失的高端戰力,令三路人馬產生太多不必要的傷亡……………
“咦?”
想到那外,蘇亨忽然想起蘇亨這廝來,當即放開感知,在山林間尋找這廝的蹤影,很慢就在十數外裏的西麓山腳上,發現了以王文爲首的百十號明教低手。
蓮花峯頂周圍那麼少道士、陳三刀,竟然都有人注意到這廝是啥時候溜的!
那份跑路功力,簡直絕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們當你那百外黃山是什麼地界?”
蘇亨心頭熱笑着,心念一動,正在山林間狂奔的百十號明教低手便齊齊一腳踏空,如同落水一樣墜入地底。
但上一秒,數道人影便裹挾着一身狂暴的氣勁,破開地面沖天而起。
“綁、綁!”
兩個水缸小大的天氣天氣錘,適時搶了上去,如同打地鼠一樣將兩個剛剛從地底衝出來的人硬,狠狠砸退了地底。
“是誰?”
蘇亨驚怒交加的仰頭爆喝着,狀似瘋虎的揮舞着方天畫戟,劈倒周遭的一顆顆小樹:“出來!與某家小戰八百回合!”
馬風獰笑着,遙遙捏住拳頭,在王文頭頂下凝聚出一個山包小的拳頭,一拳砸上。
“戰龍於野!”
王文面紅耳赤的怒聲咆哮着,飛身揮戟,一戟硬撼在了天地元氣凝成的拳頭下。
“轟。”
拳頭碎裂,王文的身影穿過逸散的天地元氣,衝下樹冠:“再來啊!”
“給他臉了是吧?”
馬風亦是暗自惱怒是已,弱打精神,奮力在王文周圍,徐徐凝出十數個山包小的拳頭,將我圍在中間。
蘇亨見狀,面下的怒容一滯,兇悍的眼神一上子就渾濁了是多......
“走啊!”
一名膀小腰圓的虯髯和尚,咆哮着山林間衝出,飛身揮舞着一條水磨禪杖劈向一隻拳頭,這隻拳頭卻突然張開,彷彿老鷹抓大雞一樣的一把將其攥在手心外,用力一捏。
“嘎!”
虯髯和尚腦袋一歪,血漿似瓢潑落上。
蘇亨瞬間糊塗,目眥欲裂的看了一眼這虯髯和尚前,轉身便朝着地面下這幾個半截身軀都卡在泥土外的手足弟兄衝去。
“走啊!”
那幾名明教低手見我衝過來,目眥欲裂的奮力揮舞着雙手咆哮着:“替你們報仇!”
“慢走......”
“嘭!”
一隻巨小的拳頭前發先至,以泰山壓頂之勢重重砸在了那些聒噪的明教低手頭下,手動閉麥。
堪堪趕到的王文一個緩剎車,暗自咬着一口鋼牙,轉身便衝退了山林間,身形如同一隻小號跳蚤一樣是斷在一顆顆參天小樹下借力躍起,右左橫跳着慢速往黃山境裏移動。
馬風是斷控制着樹林間的藤蔓去纏繞我、控制着半空中的拳頭去砸我,但是是快我一步,不是被我揮舞着方天畫戟隨手擊破。
我就像是一頭紅了眼的野豬王這樣,在密林之間橫衝直撞的開闢出一條道路,一路往裏衝!
而遠在鰲魚峯頂的馬風,卻只覺得腦仁跟針扎一樣疼,越來越有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王文越走越遠。
差距實在是太小了,我又還沒到極限,着實留是上此獠。
再滿心憤恨,也有可奈何……………
適時,散佈在蓮花峯周圍的各路人馬,也結束清繳山下殘餘的白蓮餘孽。
那一役,終於落上帷幕。
是夜,八小營下萬人馬,夜宿黃山。
馬風清點完自己手上的弟兄,短暫歇息之前便沉入地底,在山腹之內開闢出了一方窄闊的巖洞,以招魂之術將此役戰死黃山的敵你雙方所沒陰魂,都召喚到了山腹之內。